我們要習慣懷疑一切人,一切事。隻有這樣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保衛者理事會成員肖恩
2025年5月9日墨西哥阿韋拉州托雷翁市市立醫院
萬飛的傷勢恢複很快。現在他已經能夠下床活動。墨西哥悶熱的天氣有時會讓他感到一陣陣壓抑。肖恩所帶領的調查組審查了萬飛近十年的檔案,沒有任何發現。以至於調查組的一個成員最後說了一句話:“如果按照檔案來看,萬飛是一個忠誠、勇敢、優秀的軍人。”
病床床頭上,擺著茉莉昨天剛送來的鮮花。這讓病房多了一絲生機。門口,兩名保衛者戰士筆挺的站立著。他們接到的命令是,一天24小時跟著萬飛,即便這位保衛者的王牌特工要去如廁。
黑寡婦犧牲所換來的情報,讓刺刀集團一蹶不振。所以保衛者並不擔心刺刀集團的人會來醫院複仇刺殺萬飛。黑便士那邊就更不用擔心了,萬飛可以說就是黑便士救下的。肖恩跟蒙巴頓中將發生了不止一次的爭吵。蒙巴頓中將認為調查他手下最忠誠的特工是對他這個最高指揮官的侮辱。無奈,理事會才是保衛者的最高權力機構,肖恩懷揣理事會的尚方寶劍,蒙巴頓中將即便有意見也隻能作罷。
病房裏的電話響起,電話那頭是一個妖媚女人的聲音:“嘿,萬飛,我的大英雄,傷勢恢複的怎麼樣了?”
“哦,是貝拉麼?傷沒什麼大礙。你最近怎麼樣?據說被調任到巴黎,任西歐情報部主管了?”聽到貝拉這個在意大利共過生死的戰友的聲音,萬飛很高興。
“怎麼,一個多月不見想我了?難道你愛上了我不成?我最近怎麼樣你看看不就知道了麼?”貝拉媚笑著。
門外響起兩聲人體被重擊發出的聲音。萬飛下意識的掏出枕下那支**。病房的門開了,門外兩名保衛者守衛痛苦的捂著小腹。而他們身邊,站著一個身穿惹火短裙,身材高挑的女人。
“貝拉?你什麼時候來的?”萬飛想起了一句東方的諺語:說曹操,曹操到。
門外的貝拉看了看兩個保衛者守衛,用手把其中一個倒在地上的扶起,掏出證件:“我是保衛者西歐情報部主管貝拉。你們的格鬥水平有待提高。”說完貝拉走進病房,關上了門。
“怎麼回事,你是在住院還是被軟禁?門外那兩個家夥竟然說理事會下令任何人探訪你必須經過審批。”貝拉丟給萬飛一瓶伏特加酒。
萬飛伸手接住,打開瓶蓋,喝了一口。“不算軟禁,確切的說,我現在正被理事會的人調查。”
萬飛一邊喝酒,一邊把在墨西哥發生的事講給了貝拉。
“萬飛,你離開意大利時,曾讓我留心關於馬克的情報。我通過英國軍情六處的一位老朋友,嗬,確切的說應該是我的老情人。搞到了一些關於他的情況。這個人非常不簡單,以前曾是保衛者駐非洲的高層指揮官,胡安遇刺案發生後,他辭去了在保衛者中的職務。而後進入了突擊者董事局。按理說,胡安遇刺,他身為保衛者的現場指揮,應該受到擅離職守的處罰。可保衛者理事會卻下令,停止一切針對馬克的調查。”貝拉拿過萬飛手裏的酒瓶,抿了口。
“你說的這些事,我都已經知道。對了,你怎麼會突然被提升為西歐情報主管的?”保衛者內部的人都知道茉莉與貝拉不和。因為茉莉是情報總長,屬於貝拉的頂頭上司,所以貝拉一直得不到提升。
“我也很奇怪,對於這個任命茉莉極力反對。要知道如果沒有情報總長的簽字,保衛者的情報部門任何人事調動都是無效的。後來據說是理事會的肖恩下令茉莉必須同意我的任命。我這才當上了西歐的情報主管。”貝拉掏出一張照片遞給萬飛。
萬飛看了看照片,忍俊不禁。照片上貝拉的哥哥紮瓦多尼滿身繃帶,僅漏出一隻眼,像木乃伊一樣比劃著V字手勢。他的旁邊,班比諾腳上纏著石膏板,對著鏡頭做著鬼臉。
“怎麼回事?這兩個家夥受傷了?”
“沒事,保衛者的戰士隻要不失去生命,都有著驚人的恢複能力。我估計再有半個月兩個人就又能繼續戰鬥了。他倆一周前在尼加拉瓜執行任務,結束戰鬥後,一個小孩向他倆投擲了燃燒瓶。他們沒有開槍,於是被燒傷。放心,輕傷而已。”貝拉看了看照片,也忍不住捂著嘴笑了。
“你以前認識肖恩麼?”萬飛認真的問貝拉。
“不認識,隻在檔案裏見過他的照片。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顧茉莉的反對極力提升我的職務。啊,對了,事先聲明,我可沒跟他上過床。”
敲門聲響起,兩名保衛者守衛禮貌的走進來。“貝拉長官,茉莉總長下令,讓您立即離開病房。”
貝拉無奈的朝著萬飛搖了搖頭。“茉莉這小妞,明顯是吃醋了。怕我跟你獨處一室做出什麼她受不了的事情來。看來我們的萬飛魅力還真是不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