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又重新睜開眼,見到眼前的刀疤男人。他說他等了三年,可是她對他實在沒有印象,她認識他嗎?
刀疤男人手上的力道加重,讓她喘不過氣來,一張巴掌大的臉被憋得又青又白。
在她都快要窒息時,他才放開了她。
她被重重地摔在沙發上,氣促地喘息著。
之後,他又粗怒地抓起她濕漉漉地頭發,迫使她的臉正對著他,“臭娘們,我已經通知了姓夏的,你放心,等下他就會來和你陪葬了。”
一聽‘姓夏的’三個字,她知道是指夏逸辰,一下被刺激得清醒了過來,這才認出眼前的刀疤男,腦子裏閃出一絲疑惑,嗓子裏發出微弱的聲音,“你是…”
“臭娘們,你終於認出老子是誰了。”
“可是…”
“你以為老子死了,對不對。老子告訴你,老子命大,後來又活過來了。可是老子的另外一個兄弟沒有搶救過來死了,老子等了三年,就為了今天讓你和姓夏的一起為老子那個死去的兄弟陪葬。”
三年前那天晚上的場景重新浮現在她的腦海裏。
那天晚上她和夏逸辰兩人參加一位朋友的晚宴,在回家的途中一個較偏僻的地方,突然就出現了十幾輛摩托車的圍追堵截,無奈之下,他們的車最後被逼停在一個死胡同子上。她記得夏逸辰身手了得,沒多久就打倒了所有的人,在他收工回車上時,突然有一人從他的背後偷襲。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她從車的另一麵跳下,撿起地上的鑽頭就朝那個偷襲他的人後腦勺砸去,砸得那個人當場就倒在地上,他後腦勺流了很多的血,她以為自己殺了他,見到他臉上的那條猙獰的巴就一直記在了腦子裏。
他們回家後不久,警察就找到了她,把她帶到警局,之後告訴她殺了人,再之後,她被判處了有期徒刑三年。
她對法律向來不懂,更不知道後來都發生了什麼事,隻記得夏逸辰和他的家人都為她的事忙碌了很久,最後才把坐牢的時間從八年減少到三年。
她一直以為自己殺死了那刀疤臉。
今日,卻發現他沒死。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疑惑….
刀疤臉抓她頭發的力道加大,迫使她整個人都被頭發懸掉在空中,她的腦袋本身暈呼呼中,現在又加了一道頭發崩扯的疼,難受得想哭卻哭不出來了。
兩盆涼水從她的頭上澆下去,她現在已經開始發著燒,額頭上早沁出了豆大的汗珠,身子也跟著忽冷忽熱起來。
此刻被吊起,她頭腦中已經出現了幻覺,她覺得自己是木偶人,任由人在空中甩來甩去的表演。直到有人把煙霧吐到她臉上,嗆得她咳嗽得眼淚都出來了。
“咳…咳…咳…..”
刀疤臉似乎覺得她的咳嗽聲很好聽,等她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他又猛吸一口手上的雪茄,把所有的煙霧都吐在了她臉上。
“咳咳…咳咳…咳咳….”
“咳…咳…”
"…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