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的流逝,幾年的時間眨眼間就過去了。幽蘭樓前的小園裏一個檀香木的涼亭正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幽幽的檀香味在院中四處飄散,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涼亭很古樸,沒有雕欄畫棟,卻線條流暢,著重細節,一看就是大家之做。在這涼亭中坐著一個容顏秀麗,氣質高貴的女孩,她就是蝶萱,如今的她已經是遠近聞名的大家閨秀了。她時而翻看著手中的《詩經》,時而抬頭看著院子裏練劍的淩鴻,在這個寧靜的上午,好像一副美麗的畫。
淩鴻練完劍,走向亭子裏。蝶萱開口道:“淩哥哥,練完了?我剛沏好的碧螺春,你來嚐嚐。”
淩鴻說:“屬下不敢,謝謝郡主好意。”
蝶萱忽然站起來靠近淩鴻,他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這個小細節,哪能逃過心思細膩的蝶萱,一抹惡作劇得逞的笑容,掛在她的臉上,她說:“淩哥哥,自從咱們交換完秘密的那天起,不就是好朋友了嗎?從什麼時候開始,你怎麼和我這麼疏遠了呢?”
淩鴻往後退了幾步才說:“屬下不敢,那隻是兒時的玩笑話罷了,郡主不畢當真。”
蝶萱用袖子擋住臉,假裝哭泣的說:“我就知道沒人喜歡和我做朋友,我就是特別讓人討厭。”
淩鴻看見蝶萱哭了,馬上亂了陣腳,坐在蝶萱旁邊的小凳上說:“郡主,不是這樣的,我……我……我把茶喝了就是了,你別哭了!”
蝶萱看見計謀得逞了,把袖子拿下來,仰著頭開心的說:“那你快喝呀。”
淩鴻看見她臉上沒有淚痕,就知道他又一次被騙了。這幾年中,這種戲碼總是在不斷的上演,每次蝶萱都是最後的贏家。
淩鴻隻能無奈的說:“郡主又騙屬下。”
蝶萱頑皮的眨眨眼說:“淩哥哥每次都被騙。哈哈”
淩鴻隻能無奈的喝著手中的碧螺春,茶剛喝到一般,他突然放下茶杯,恭敬的站到蝶萱的後麵,這一動作,蝶萱也已經見怪不怪了,隻能數著:“1。2。3……10”就在蝶萱的10剛數完,就聽見婁夫人人未到聲先到的說:“蝶萱,姨娘來看你了。”
蝶萱斂起剛才頑皮的態度,起身落落大方的朝已經站在她眼前的婁夫人說:“姨娘,安好!”
婁夫人親熱的拉著蝶萱的手說:“不用多禮。”
蝶萱抽出被婁夫人拉住的手,冷淡的說:“姨娘,請坐。”
婁夫人坐下,看了一眼桌上放著的兩個茶杯,就說:“蝶萱呀,你也別怪我著做姨娘的嘮叨你,你畢竟是郡主,不要老是和下人走的那麼近,太有失身份了。”
淩鴻一聽,臉色頓時刷白,手也握成了拳頭。
蝶萱用餘光看見淩鴻的變化,臉色也加了幾份冰冷,說:“多謝姨娘關係,但是下人也有能出類拔萃的,我不覺得和這樣的人交朋友有失身份,反倒是有的人,天生命好,就是不知進取,和這樣的人交朋友才讓人覺得有失身份,姨娘,你說是嗎?對了,平軒又去哪玩了?”
婁夫人聽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敷衍的說道:“平軒還在休息呢!”
蝶萱輕輕一笑,也不揭穿她,隻是起身給婁夫人行了個禮,說:“姨娘,蝶萱還有事,就不陪你了,你慢座。”轉身向房間走去。
婁夫人坐在那,小聲的說道:“有什麼了不起的,就知道護著個下人,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婁夫人隨身的丫鬟小桃說:“可不是嗎,郡主隻有在淩侍衛麵前才笑,真奇怪!”
婁夫人說:“哼!我看她能向著他到什麼時候!”
蝶萱進屋後,對淩鴻笑著說:“淩哥哥,你別聽她胡說。我覺得你最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