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魂斷逝韓閣,孫與黎成禍國妖女(1 / 2)

蒼雨澤停下腳步,低低一笑“冰兒,因為你爹是韓勇啊。韓勇是誰,蒼擎國的大將軍啊,手裏握著整個蒼擎國的兵權,你說朕為什麼這麼寵你?”

韓冰愣在原地,這不是真的,她不信那些月下的漫步都是虛情假意,她不信那過去的三年每天早上皇上禦賜的鮮花都是虛情假意,她不信他明明看到她做了手腳卻還是把麗妃打入冷宮是虛情假意,還有那塊溫石玉。人盡皆知溫石玉世間獨此一塊,皇上獨獨賞給了她,那麼多難道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是因為我爹是韓勇?”韓冰忍不住顫抖問道,她不敢聽他的回答,但是她還是問了。

“嗯。”蒼雨澤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

“不,我不信,那些是裝不來的不是嗎?就算那些賞賜可以假裝,但是那份情誼,那份心思是裝不來的,皇上,你在騙臣妾,你在騙臣妾!”韓冰慢慢失控,又是一陣哭喊。

“冰兒,連你都認為朕是愛你的,那韓勇呢?他肯定也認為朕是愛你的,那自然會少一份防備,所以朕才拿回了兵權。”蒼雨澤簡單地敘述這些,好像是在說給第三個人聽,而不是身為當事人的韓冰。

“那皇上現在打算怎麼處置我這個逆賊之女?”韓冰冷譏道。

“冰兒,朕可以送你出宮,甚至可以為你許一門好的婚事,反正朕這幾年與你也沒有。。。。。。”

“不要說了!皇上,求你不要往下說了!”是的,入宮將近四年,卻沒有和他有過夫妻之實,他們的第一夜是提前準備好的一塊帶血的方娟。這種事對她來說無疑是羞辱,她韓冰是蒼擎國大將軍之女,她何等地驕傲,怎麼能忍受這種屈辱。可就在她恨恨地攥著那塊方娟的時候,他來了,帶著微醺,迷迷糊糊地摟她入懷,他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低喃“不要怪朕,現在朕隻能這樣。冰兒,你太天真,朕這樣會毀了你。朕會慢慢給你權利,讓你在後宮站穩,等到朕成功了,朕再碰你,因為朕不能毀了你。。。。。。”看著他俊秀的側臉,濃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他薄薄的紅唇裏吐出地全是對自己深深的保護和濃濃的愛,她的心不禁慢慢淪陷。所以在那一刻,她決定要真正成為他的人,就連自己爹臨入宮前交代的事情她也決定忘記。所以每次韓勇從她這兒聽到的是皇上是個沒有抱負的人,隻知道整天和自己膩在一起。現在想來毀了她爹的,也有她一份功勞。她真傻,是的,真傻。她以為那些一個個相擁而眠,沒有情欲的夜晚就是真正的愛情,原來不過都是一場戲。她陪他演了四年的戲,隻是一直以來入戲的隻有她一個,不對,應該說她就是那戲中人,而他不過是在演一場戲,戲演完了他就走了,留她一個人在那兒癡癡留戀,無法自拔。“皇上,送臣妾出宮吧。“韓冰變得安靜下來。

“好,朕。。。。。。”蒼雨澤想了一會兒才道“朕會好好安頓你,保你一輩子無憂無慮。”

無憂無慮嗎?韓冰在心裏冷笑,是指物質上的無憂無慮吧“謝皇上恩典!”韓冰行了一個大禮,遂轉身步入韓閣,春天已經來了,梨花也已經開了,空氣中飄著梨花的香氣,像是在訴說一次尋常的分離。這漫天的梨花帶走了一些東西,隻是韓冰的一聲輕喃“希望你不要後悔,最後我能做的就是。。。。。。”沒有人聽見,無聲無息。。。。。。

第二日,蒼雨澤派了馬車到韓閣門前接韓冰,韓冰的貼身丫鬟小酌在門外叫了幾聲也不見回答。一大早韓妃就叫醒自己讓自己給她梳頭,還穿上了被立為貴妃那天穿的大紅裙袍,一開始她還不理解自家主人今天何故這樣,但她畢竟隻是個丫鬟也沒敢多問。梳妝打扮後,韓妃交了封書信給她讓她以後出了宮交給蘇之文大人,然後就被她打發出去了,直到現在也不見應答。她感覺到不安,也顧不了那麼多徑直開了門進去。

“啊!娘娘!娘娘!”韓閣傳來一聲驚叫,接著便是一陣哭聲。

孫與黎和蒼雨澤正在釀梨花茶,剛去韓閣接韓妃的大太監慌慌張張地跑回來“皇上!韓妃娘娘她自縊了。”孫與黎和蒼雨澤俱是一愣,“你先在這兒,我去一下就回來。”蒼雨澤做了一些交代就往韓閣走去。蒼雨澤來到韓閣時,韓閣宮女太監都亂成一團,韓冰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她穿著嫁給他那天的紅色嫁衣,一嫁給他就被立為貴妃,他想她會滿足的。他給了她無盡地榮華富貴,給了她在後宮飛揚跋扈的權利,給了她看似追隨的眼神,他們也曾在月夜漫步,還有那塊溫石玉。隻是,她以為那是愛。但是,他知道那不是愛。他曾經想或許這輩子他都得不到孫與黎了,但是他隻要一直保留著對她的愛就好,所以,又怎麼可能愛上別人呢?他對韓冰是有愧的,所以他放她出宮,隻是沒想到她選擇了這樣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