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1 / 3)

當蘇琬清醒時已到傍晚了,揉揉還有些疼痛的頭,蘇琬長呼一口氣,道:“白露。”白露揭開珠簾,看到已經清醒的蘇琬,驚喜萬分:“姑娘,您醒了?可還有哪不舒服?為了這一場戲,您的付出也太大了些,身子本就不好,如今又發熱昏睡了那麼長時間。”

“無事,我昏過去後又發生了何事?”本想撐到蘇柔醒時,但卻沒有撐住。沒有看到最後一幕,蘇琬表示很可惜。

“二小姐的房間裏搜出了寫有姑娘八字的蠱毒娃娃,侯爺罰二小姐杖責三十,麵壁思過一個月,也罰方姨娘麵壁思過一個月。而且不知道哪個下人多舌,把今天發生的事傳了出去,現在啊,百姓們都對這件事議論紛紛。”白露明顯有些興奮道。

嗯,一開始就有這樣的收效,不錯!蘇琬感覺自己原本有些疼痛的頭立刻不疼了。“姑娘,用晚膳吧。現在晚膳的時間已經過了,奴婢把飯菜給您熱了熱。”芷月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用完晚膳,蘇琬就去早已準備好水的木桶中沐浴。輕輕爽爽的躺在床上,蘇琬的腦中是陽春方才說的話“李夫人拖人來,說明日她接您去將軍府住”。也好,她最近要忙一些事,時不時要出府,平南侯府中滿是方蘭芝的眼線,出去一趟太繁瑣。

一夜無夢。

清早,白露為蘇琬梳著髻,陽春與芷月收拾這衣物和細軟,霏雨去找月素。“姑娘,都收拾好了,準備走吧。”白露再次打量了一眼鏡中蘇琬的發髻,道。蘇琬看著其他人也收拾好了,道:“走吧!”

蔣氏正在門口等著,看到蘇琬走來便迎了上去,道:“琬兒,昨日發生的事我們都聽說了,你外祖父當即就說要把你接過來住,但又聽說你昏睡過去,隻好讓我今早一早來接你。琬兒,你沒事吧?”

蘇琬看著蔣氏擔心的目光,笑道:“琬兒這不好好的站在您麵前嗎?放心,琬兒沒事了。”

上了馬車,蔣氏又開始講將軍府的事,蘇琬也樂意當個好聽眾。待馬車停下蔣氏拉著蘇琬的手下了馬車,看到有三個少年站在門口。

一個看起來最小的少年率先開口:“你就是表妹吧!我是你三表哥李恒。”看著李恒一臉新奇的打量著自己,蘇琬抽了抽嘴角,還未開口,就看到旁邊看似儒雅的少年一個拳頭砸到了李恒腦袋上:“注意你的眼神,別嚇到表妹了!表妹,我是你二表哥李澤,你別介意啊!這小子就這得行!”“好了!”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少年淡淡開口,“表妹,我是你大表哥李彥。”

蘇琬看著三位各具特色卻同樣俊秀的少年,微微一笑:“表哥們好!”

蔣氏瞪了三人一眼,道:“怎的跑出來了?你們祖父沒收拾你們?”李恒嬉笑著開口:“哪能啊,大嬸嬸!祖父賞了我們好幾腳才把我們放出來。”李彥開口澄清:“沒有踹到我,我躲開了。”

眼看李恒又要開口,蔣氏打斷了他:“先進屋吧,莫讓祖父和祖母等急了。”

隨著蔣氏入府,蘇琬才感到將軍府的低調與內涵。雖說是習武之家,卻把府中裝飾的大氣又不落俗套。

進了大廳,便看到上座的外祖父與外祖母,及下首的三位舅舅。

“琬兒拜見外祖父,外祖母,三位舅舅。”看著眼前的親人,蘇琬恍若隔世。外祖父與外祖母雖年老精神氣卻很好,三位舅舅都健在。重來過了!一切都重新來過了!她再也不用有那些患得患失的感覺了!

李光看著堂下跪著的少女,道:“琬兒,快起來,來,到外祖父這裏來。”一旁的賈氏抹著眼淚道:“好孩子,你受苦了。”蘇琬笑道:“不苦,外祖母不必傷心。”

李光摸摸蘇琬的頭,道:“都怪外祖父糊塗啊!自你娘親逝後,便一直沒有過問你與淮兒的事。聽派去的探子說蘇向林待你們很好也放心了,沒想到他……”

蘇琬也一愣,上一世自娘親過世後,由於外祖父一家從未派人來問候,她便寒了心,以為外祖父一家不要她與哥哥了。此後性子就越發孤僻起來,就連去國子監和赴賞花宴遇到李瀟兒,她也就當沒有看見。

“祖父,您是不是對蘇向林很失望?那孫兒帶上人去侯府收拾他!”李恒豪情萬丈的拍了拍胸脯,就接受到了兩位哥哥不屑的眼神,接著被踹了一腳。

“你給我滾到一邊去!就你一天嘰嘰喳喳,跟你二哥和大哥好好學學!”李恒的父親李青瞪了他一眼,道。李恒不高興了,雖然被踹是常事,但他不同意父親說的話。

誰說大哥二哥是好性子啊!他們明明就是壞到肚子裏了,尤其是大哥!看看他們現在幸災樂禍的眼神!李恒心裏憤憤不平,但也隻敢在心裏咆哮上幾句。

賈氏一看,不願意了:“老三,你怎的又踢恒兒?我就覺得恒兒說的不錯,感欺負我家琬兒,抄上家夥收拾他!”賈氏年輕時聽聞是個脾氣火爆的女子,也就是成親後生子後有所收斂。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麵對老太太的話,老大李煜歎了口氣:“娘,那侯爺是說打就打的嗎?我們要找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收拾他。對吧,三弟?”李茗點頭:“大哥說的在理。”

蔣氏看著一眾人開始討論怎樣收拾蘇向林的話,連忙開口:“爹,娘,琬兒才到將軍府,媳婦帶她去看看屋子。”李光猛然反應過來:“哦,對!快去!讓琬兒看看還需要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