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殺人凶手?”秦蕭扯著嘴角冷笑道:“那我可不可以說你是篡位謀逆的毒婦呢?”
聽完秦蕭的話,衛辛月不由得眉頭一皺。
“感覺到很意外吧?”秦蕭微微笑著說道:“你以為和李雲龍在密室裏密謀了兩個多小時,就沒人知道你們談的是什麼?”
麵對秦蕭直言不諱的揭穿,衛辛月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所以呀,別在我麵前裝忠臣孝子。”秦蕭意興闌珊的說道:“現在你爺爺這樣,好像更符合你的心意。”
“秦蕭,你不得好死。”衛辛月咬牙切齒的說完,突然一把朝秦蕭撲了上去。
可她還沒碰到秦蕭一根頭發,被衝上來的玄子一把給拽了回來。
“鬧,繼續鬧。”秦蕭似笑非笑的看著神情失控的衛星月:“最好鬧的外麵所有的記者都知道,我想這件事情也就玩兒大了。”
聽完這話,衛辛月一把掙脫玄子的束縛,猛的指向秦蕭:“你少拿這些東西來威脅我。”
“我威脅你?”秦蕭撇了撇嘴,笑著說道:“我手裏有你和李雲龍密謀的證據,要不要我當著記者的麵放出來?”
說完這話,秦蕭從身上摸出了一隻黑色的錄音筆。
看到這支錄音筆,衛辛月不再掙紮,而是瞪圓了美眸。
“你當李雲龍去跟你會麵是說什麼呢?”秦蕭微微笑著說道:“你們兩個家族的老家夥都不管用了,都膽小了,就應該放權,讓你們發揮作用,最好能讓你們取而代之,是吧?”
聽完秦蕭的話,衛辛月咬了咬銀牙說道:“你胡說八道。”
“那我們要不要拉上李雲龍來對質啊?”秦蕭似笑非笑的問道:“或者我直接把這支錄音筆交給記者們,這可是個超級大新聞。”
聽完秦蕭的話,衛辛月怒瞪著秦蕭,依舊沒吭聲。
“看來你還是不信啊?”秦蕭突然拿著錄音筆站起身,衝著旁邊的林香君說道:“把這支錄音筆拿出去,交給現場的所有記者們,就說這裏麵有重大的新聞,讓他們自己去挖掘。”
“好的。”林香君點了點頭,順手接過了這支錄音筆。
眼看著林香君拿著錄音筆要走,衛辛月突然喝道:“等等。”
林香君頓住了,但卻並沒回頭。
秦蕭卻是笑非笑的看著衛辛月:“你當我真是在嚇唬你?”
“你到底想怎麼樣?”衛辛月咬著銀牙問道。
“不怎麼樣啊。”秦蕭攤了攤手,笑著說道:“我隻想告訴你,你以為我們和李家絕不會真誠合作,但是你沒想過,李家太想得到天鴻大學,為了得到天鴻大學東山再起的機會,你們衛家在他們眼裏,不過是一塊墊腳石而已。”
衛辛月:“……”
“你覺得李雲龍是個好人?”秦蕭背著手,在衛辛月麵前走了兩步,繼續說道:“可是你不知道,他表麵上中了你的美人計,實際上卻在跟你演一出雙簧,要不然也不會把地址透露給你,讓你們衛家鑽進這個圈套了。”
聽完秦蕭的分析,衛辛月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事情果然如她預料的一樣,李雲龍這個王八蛋出賣了她,並且和秦蕭一起設計陷害了衛家。
可以說,衛家落到現在這樣的地步,都是她提供的關押陳天橋的地址造成的。
這就是一個巨大的陰謀,一個秦蕭和李家共同設計好,用來對付衛家至衛家與此地的超級大陰謀。
想明白這些,衛辛月反倒平靜下來。
她緊盯著秦蕭,一字一句的問道:“我爺爺到底是生是死?”
“你覺得我會讓他死嗎?”秦蕭敏的抿嘴純說道:“雖然我和你們衛家是敵對關係,但我也是個仁慈的人。”
“呸。”衛辛月惡狠狠的呸了一口,秦蕭說道:“那我爺爺為什麼突然昏迷了?”
“這你得去問現場的記者們啊。”秦蕭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說道:“關於衛家為什麼要退出天鴻大學,你爺爺遭到了現場幾百名記者的逼問,他情急之下,是真的昏迷了,要不是我,你們衛家這個醜可丟大了。”
聽完這話,衛辛月猛的一把撐開玄子,再次轉身,走向躺在沙發上的衛北風。
然後,她果斷的伸出手,探了探衛北風的鼻息,發現衛北風還有氣,這才鬆了一口氣。
“如你所願了?”秦蕭抿嘴笑著說道:“現在你可以正式的搶班奪權。”
“你以為我真的要取而代之?”衛辛月扭頭瞪向秦蕭。
“為什麼不呢?”秦蕭聳了聳肩說道:“難不成你還想把這個機會讓給衛一楓?”
衛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