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衛一楓的成見,我早有耳聞。”秦蕭一字一句的說道:“更何況,衛一楓現在是個殘疾人,論智謀論韜略,論布局,論才華,他沒有哪一點比得上你。”
“你少在那裏挑撥離間。”衛辛月冷哼著說道。
“你早有這樣的心思。”秦蕭意興闌珊的說道:“隻是你礙於自己是個女孩兒,而豪門大家族裏這些臭規矩,又是重男輕女,所以你發揮不出自己的特長。”
衛辛月:“……”
“現在好了。”秦蕭再次攤了攤手,說道:“衛北風昏迷不醒,衛北山被戰龍抓了,衛一楓也躺在醫院裏半死不殘,至於衛家的其他子弟,全都是草包,對於風雨飄搖的衛家來說,這是你上位的最好機會。”
聽完秦蕭的話,衛辛月漸漸虛眯起美眸。
她當然知道,這是上位衛家的最好機會,可是秦蕭會那麼好心,打掉衛家,為她做墊腳石嗎?秦蕭又圖個什麼?
如果秦蕭真的想置衛家於死地,即便她掌握了衛家的大權,又有什麼用?
不過,秦蕭既然提出來了,想必一定有自己的條件。
想到這裏,衛辛月再次轉身瞪向秦蕭:“直說吧,你想幹什麼?”
“我可是一番好心。”秦蕭笑著說道:“我不是和衛家有仇,而是和衛長弓有仇。”
“你想要我二叔的人頭?”衛辛月漸漸虛眯起眼睛。
“真聰明。”秦蕭抿嘴笑道:“衛長弓這個老東西在世上活的已經太久了,他多活一天,我秦家35條冤魂,九泉之下都不能瞑目。”
“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衛辛月緊鎖著眉頭問道。
“會答應。”秦蕭背著手,自信滿滿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衛辛月冷冷的問道。
“因為衛長弓是你掌握衛家大權唯一的威脅。”秦蕭一字一句的說道:“除非你願意讓你的二叔把你幹掉,掌握整個衛家的大權。”
聽完秦蕭的話,衛辛月沉默了。
既然是沉默,那麼這件事情就有回旋的餘地,至少衛辛月對於秦蕭的提議不是完全不動心。
對於衛長弓這個二叔,她幾乎沒有什麼感情,因為衛長弓最心疼的人是衛一楓。
正如秦蕭所說,衛家乍逢大變,正好需要得力的人出來主持衛家,幫助衛家渡過這次危機。
而現在,家族裏最有威望的人都倒下了,隻剩下衛長弓和她的父親衛東亭。
想到她的父親衛東亭,衛辛月又突然說道:“別忘記了,我父親還在。”
“有什麼關係呢?”秦蕭撇了撇嘴說道:“你父親好像更看重你吧?”
衛辛月深吸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你確定隻要衛長弓的人頭?”
“對。”秦蕭點了點頭。
“如果我掌握衛家的大權,將衛長弓的人頭交給你,你和我衛家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可以呀。”秦蕭平靜的道。
“保證從此以後不會再對付衛家?”衛辛月再次問道。
“可以。”秦蕭點了點頭。
“還有。”衛辛月站起身,一字一句的說道:“不能對我爺爺不利。”
“那要看是你的哪個爺爺。”秦蕭抱著雙臂說道。
回過頭,衛辛月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昏迷不醒的衛北風說道:“我隻有一個爺爺。”
“可以。”秦蕭再次點頭說道:“隻要你不提衛北山就行。”
“我沒想過要提他。”衛辛月一字一句的說道:“衛家變成今天這樣,他脫不了幹係。”
“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我們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秦蕭反問道。
“可以。”衛辛月點了點頭。
“很好。”秦蕭說著,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林香君:“你怎麼看?”
“你們談的都是以後的事情,關鍵是現在該怎麼辦。”林香君抿著紅唇說道:“上百名記者堵在外麵,衛老爺子昏迷不醒,總得給記者們一個說辭。”
“是啊。”秦蕭也看向衛辛月說道:“你爺爺現在昏迷不醒,急需送往醫院,這個說辭你想好了嗎?”
衛辛月抽搐著眉毛,突然冷笑道:“你是想讓我告訴記者們,我爺爺的婚禮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你也大可以說和我有關係。”秦蕭攤了攤手說道:“最好能讓記者把我寫成眾矢之的。”
這話裏透著威脅,也透著警告。
用秦蕭的潛台詞就是說,如果你真要這樣做,那我們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廢話,根本不作數。
衛辛月是個聰明人,當然聽懂了秦蕭的話。
於是,她沉聲說道:“現在我爺爺昏迷不醒,我用不著跟外麵的記者任何解釋,而是應該把我爺爺直接送往醫院。”
“隨你的便。”秦蕭點了點頭:“但是你我之間得統一口徑。”
“怎麼統一口徑?”我已經樂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