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1.父親(2 / 3)

退出去的三首蛟趴在門上偷聽,還沒過兩分鍾小玉推開門,直接把躲在門後麵的三首蛟拍到牆上,帥氣男人跟在後麵:“爸爸給你帶來了你最喜歡的桂花糕,還有人參果,一起吃個飯吧?爸爸好久沒吃過人間的東西了?”

“不了爸爸,我想您日理萬機一定很忙吧,正巧我也有很多事沒做完,就不打擾爸爸了,請爸回去吧。”話還沒說完,小玉已經消失在了前麵某一扇門後,楞在原地的帥氣男人臉上的委屈都快化成淚了,這一副欲哭無淚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看著心疼。

牆後的三首蛟從門裏鑽出來,扶著直不起來的腰跑著跳著去追小玉,“小玉,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你爸爸,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小東西,你知不知道,還沒有誰敢跟他甩臉色。”

“罷了,三首蛟你照顧好她,有什麼事隨時稟告,否則唯你是問。”帥氣男人說完就憑空消失了,估計他要是再不走眼淚就真的要掉下來了。

“主人都是為你好,你別不識好歹,你以為我想在這陪你,要不是主人的命令我早回去了。”三首蛟一邊用盡全身力氣砸門一邊扯著嗓子喊,臉紅脖子粗像火山爆發一樣。

“照顧我?那可真多謝你,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您隨意。”

“你,你氣死我了,那就隨你便,哼。”灰頭男袖子一甩,轉頭看見目瞪口呆的李鴻波,他還勾著脖子在剛才憑空消失的那個帥氣男人消失的地方尋找。

灰頭男嚇的跳到旁邊,握緊了拳頭“你,你是誰?”

“他是我的客人,不用你管。”小玉從門裏把李鴻波拉了進去,她已經換上了一身幹淨整潔的陽光色女仆裝。

“墳墓圖書館歡迎你加入。”

“比起剛才的家庭糾紛,出於警察的敏感,我希望你說出剛才背著的女屍是怎麼回事?”李鴻波往後退了幾步,抓住了放在牆角的鐵掃把,透過鏡子看到這個美麗的能開出花的女孩子的半邊臉嘴角翹了起來,露出了帶著嘲諷的笑,雖然很美,但總感覺有些猙獰,越看越恐怖,好像隨時會轉過頭來給李鴻波一個“地獄的嘲笑”。墳墓圖書館,墳墓?圖書館?由死人做的圖書館,不像是解剖標本室,又或者像《恐怖蠟像館》把人做成標本?她找自己來會是?一團亂麻的腦袋突然停下來,感覺自己像走在火山口的鋼絲上,前麵這張漂亮的臉就是下麵翻滾的岩漿,出於麵對危險退無可退時拚死一戰的唯一選擇,那把破爛的鐵掃把成了唯一能增加底氣的武器。

“嗬嗬!”南宮小玉忍不住笑出來,連你的dna我都能抹個幹淨還怕那把生鏽的鐵皮掃把,事實上,它還沒有你的手指頭硬。

“你是說我剛才背著的那個人?我想救她,失敗了。”

一小時前,南宮小玉折騰了一晚上準備收工回家,路過江壩的時候看見一個穿婚紗的女人在對著翻滾的長江水大喊大叫,像瘋了一樣。

不好,是要跳江,南宮小玉最快的直覺和最快的速度還是沒快過自由落體的速度,女人落入那翻滾的江水中就像被一口吞掉一樣消失了,江水還在翻滾著,女人已經不在這裏了。

“就是這樣?你騙三歲小孩那?”

“你如果不信可以去查監控,岷江是長江流量最大的支流,現在是汛期,每天跑幾千噸水,你可以去查查岷江水壩的監控,現在哪裏都有監控。”女孩說話隨意自然,不像是在說謊。

“就算她真的跳江,那憑你也不可能把她撈回來。”

“哈哈,想知道?你是我的夥伴我才能告訴你,哦,你已經是我的夥伴了,夥伴之間是應該坦誠相待的,那我就告訴你吧,我是神仙,不是人類,我是在水壩百裏後水變平穩了才帶她回來的。”

“我看你是神經病,夠了,我現在要帶你去警察局,你沒有報警私自帶回屍體就是違法。”

作為一個無神論者如果遇到有人在自己麵前自稱是神仙一定會覺得很傻,再笑嘻嘻的開句玩笑說一句神經病院門沒關好,主要原因是因為顏值即是正義,顏值說明一切,神仙是什麼樣子的?美麗、華貴、金甲銀袍或者霓裳羽衣,就算是墜落凡間的七公主也是溫柔動人,千嬌百媚。想起剛才她的水鬼形象看一眼都讓人汗毛倒豎,而且一般都是越美的怨氣越強,殺人越厲害,李鴻波可沒心情開玩笑,他感覺到自己處在不可估量的危險當中,他強裝著淡定,腦子裏幻想著可能會發生的事和各種應對方法。

“嗬嗬,你們警察的天職就是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如果我能讓她有機會活過來,你會把她交給我嗎?”

“胡說,死去的人怎麼可能活過來,我現在就要報警。”

“嗬嗬!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好好跟我合作,要麼死,我有一千種辦法讓你死的連渣都不剩,連dna都找不到,算啦,跟人合作要懂禮貌,尊重對方,我是來真心求跟你合作的,如果你執意不肯,那我隻能讓你消失。”

李鴻波慌了,他發現自己已經相信這姑娘的話了,包括有一千種辦法讓他消失,無論是書上還是電視劇裏的神仙,都是可以隨便殺人的,神仙是不會讓凡人知道自己的,要是知道,一定會殺人滅口。

“考慮好了嗎?如果不行的話,那不好意思,我不想殺你,但是為了我神仙的規矩,我必須殺了你,你已經想到了是嗎,不然不會這麼緊張,祝你下輩子不要再遇見我,再見。”

“你張口一個合作閉口一個合作,你到底想幹什麼?”李鴻波用最後一口氣吼出來,目前他還真不想死,先聽聽再說。

“你知道墳墓圖書館的那些屍體是怎麼來的嗎?都是有執念,有心結的人而放棄自己生命的人,你們人類說生命是最重要的隻有一次,可是還是有這麼多人隨隨便便就丟棄這最重要的東西,我們製造幻境,給他們重新選擇的機會,如果他們能放下執念解開心結,就能活過來,因為他們都是剛死的,甚至是沒死的,他們總有親人和不想讓他們死的人,如果不能,那他們將永遠在最痛苦的記憶中徘徊,變成一俱活的屍體,永遠躺在這裏。”

“你說的那麼天花亂墜,我可不信。”

南宮小玉一個瞬移來到李鴻波麵前,朝他揮了下手,李鴻波回到了過去。

“打他,使勁打,你爸爸不是警察局隊長嗎?叫他來抓我們啊!慫蛋,膽小鬼……。”幾個小男孩使出吃奶的勁的踩著地上蜷縮的小男孩,小男孩抱著腦袋,縮著身體,隻有蜷縮的越來越小的身體,卻沒有一點要還手的意思。

“李隊長,您的兒子最近頻繁的狀告有別人欺負他,我們已經通知欺負人的同學家長,明天開家長會的時候希望你們能交流一下。”

“不用不用,小孩子之間鬧著玩的,就不麻煩家長了,大家都很忙的。”

“哦,這不是警察局的李大隊長嗎,幸會幸會,久仰大名,回去,我定好好教訓他。”

“無妨,小孩子之間嘻鬧玩耍而已,男孩子嘛,打打架也好,男孩子嘛,就應該有點男子漢氣概。”李隊長笑著擺手,拉過對方的兒子,摸了摸他的頭,“你們以後可要好好相處哦!”。

李鴻波以為自己爸爸會給自己主持公道,結果看到爸爸和那些欺負他的孩子和他們的爸爸有說有笑,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李鴻波跑出去哭了起來,他認為爸爸一點也不在乎他。

當他一把鼻涕一把淚抹著哭成小花貓的臉回到家的時候,迎麵就是一巴掌,“你個不爭氣的渾小子,自己不爭氣還連累你老爸我去丟臉,老子一世英名都被你丟盡了。”

“是他們先惹的事,他們先打的我。”小男孩抹著鼻涕糊著淚的抓著被打腫的臉。

“你還敢哭,他們打你你不會打回去嗎,你明天就給我我打回去,不然就不要回這個家了。”

“爸爸您一直教我遵紀守法,不打人的嗎?”

“你小子還敢強嘴”一個黑色的大鞋底。

“你爸爸的邏輯有些不通啊!要你遵紀守法不打架,又要你給他爭氣打回去,他到底要你怎麼做?”

“你能看見?”

“是啊!我能看見你心裏最痛苦的回憶最大的心結,這下你相信我了吧,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忙,我們合作吧!”

李鴻波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他爸爸打過來的“你小子幹什麼吃的,馬上就出動抓罪犯了,限你小子五分鍾之內趕過來,不然打斷你的狗腿。”

“是是,爸爸,我在車上那,馬上就到。”

“去吧,放心,我們剛才說的話算數,我也會去找你的。”南宮小玉邊說邊拋了個媚眼,一副“一切都在我掌握中”的樣子,哼著小曲悠閑的走到鏡子前繼續梳自己及腰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