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邊的一些小國,知曉大原國的習俗,便趁著年關之際開始找尋麻煩,戰事頻繁出現,一時間邊疆百姓人心惶惶,這些消息很快傳到京城。
杜老夫人道,“有袁將軍在定是不用擔心,隻是玉兒啊,你這般表情是為何?”雖說杜老夫人知曉姚玉和袁不凡的交情,可是也沒必要如此緊張吧。
姚玉把下人都屏退後,才一臉焦急的說道,“知默除了去送物資,還有皇上交代的秘密任務,便是送信於袁將軍。”
謝元武和杜老夫人一愣,隨後謝元武隨後衝了出去,杜老夫人一拍額頭,“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
“這是皇帝交代的秘密任務啊。”姚玉道,要不是因為沒有知默的消息,她根本不可能說出來。
杜老夫人也明白這話不能亂說,穩了穩心神,“元武定是去打探消息了,你我二人焦急也沒用,且等著看看吧。”
送信本就是秘密行動,哪能真打探出什麼消息,姚玉也是知道這一點。不過此刻,姚玉更想知道這背後出謀劃策之人是誰,是否提前知曉送物資之外還有這送密信的額外任務,是否知曉送密信會遇到邊疆戰亂。若是都知曉,說明此人心機深厚,更重要的是他想將謝知默置於死地!
謝府上下還沒等來謝知默的消息,除夕當晚人就回來了,看著滿身疲憊的謝知默,姚玉一顆焦急的心終於放鬆下來。
“以後有什麼事一定要和家裏說。”謝元武有些責備的看向謝知默,這麼大的事,竟然隻告訴姚玉一個人,怎麼說他們也是親人啊。
杜老夫人也跟著說,“可不是,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大家都要相互擔待。”
謝知默看著為他擔憂的家人,心裏有些愧疚,但是想到一些事,又淡淡的說道,“我知道您是拿我當家人,可是這謝府其他人定不是如此。”這一趟送物資,雖說路途險峻,好歹還是順利完成了,隻是這送密信就沒那麼順利了,走在路上遇到周邊國家的偷襲,好在他曾在軍隊待過,反應迅速,不然還真沒法活著回來。
這個時候謝知默才想要查到底是何人在皇帝麵前出了這個計策,不查不知道,一查可真是令人吃驚,此人就是謝元武的二子,謝天海,原本以為他們幾人算不上兄弟,平日裏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沒想到謝天海竟做出這番事。
“仔細想想他們做這樣的事也很正常,畢竟他們的娘可是因為我們的緣故被趕出了謝府。”姚玉道。
“要說當親兄弟必然不行,可我也沒想和他們怎樣。”謝知默道,“再說也是他們的娘害死了我的娘啊。”
姚玉頓了一下說,“可你畢竟搶了人家嫡子之位啊。”雖說謝知默根本不在乎這個破位置,隻是人家在乎,從小生活在謝家,突然有一天從被眾人追捧的嫡長子變成了二子,這落差還真是一時間難以接受。
兩人話音未落,聖旨就到了,讓謝知默速速進宮。其實謝知默回京第一時間就去了皇宮,隻是宮中正在準備除夕的宴會,謝知默麵聖的請求被拒絕。
“我先進宮。”謝知默還有些好奇,皇帝安排送密信的任務很急,按理說不僅不會拒絕自己進宮還應迫切想見到自己才是。
姚玉把外套給謝知默披上,“恩,我們等你回來吃團年飯。”
謝知默匆匆進宮,然而快到年關都沒傳來謝知默回來的消息,“怎麼知默還未回來?”杜老夫人看著門外,這都離去一個多時辰了,按說有些話也該說完了啊。
“我去尋人打探打探。”謝元武道。
“快去。”杜老夫人說。
謝元武還未出門,德公公就過來了,德公公是皇帝眼前的紅人,自從皇帝登基就一直跟隨著,也算是老資曆,謝元武趕緊上前迎道,“德公公。”
德公公行了一禮,“咱家就不進來了,皇帝有口諭,留謝千總在宮中一敘。”
謝元武立刻遞上一個紅包,“還請德公公指點指點,我那小兒……”
德公公不著痕跡的接過紅包,臉上卻笑著說道,“謝大人客氣了,既然能讓咱家來通知,定不是壞事。”
謝元武心裏鬆了一口氣,接著道,“這天涼,德公公喝口水再走?”
“不必了,皇上還等著咱家回去複命。”德公公說完就抬腳準備離開。
謝元武趕緊送德公公出去。
姚玉皺了皺眉頭,這大過年的,留謝知默在宮裏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