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籠罩了這裏的千軍萬馬。帳篷外的爐火有一下沒一下的跳動著,簇擁在一起,點亮了這沒有月亮的夜晚。

軍隊後勤中有一個帳篷此時正熱鬧非凡。

廚房裏的人忙完了幾十萬人的飲食,脫下圍裙,圍坐在一張幾十米長的長桌邊,開始享受晚餐。

飯菜雖然不是太豐盛,但吃飽已經足夠了。

在軍隊中溜達了一圈的南宮魅已經大致熟悉了這裏的地理環境和兵力集中地,逃跑的路線有了初步的雛形。

她慢悠悠的走進這個燈火通明的帳篷,看到一個空位置走過去準備吃飯。

“不好意思!這位置是我的!”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女子搶先坐在了那個位置上,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任誰也看的出,她是故意的。

南宮魅也不惱,向著別的空位走去。

可是,她每走到一處,都有人搶先搶了那個座位。態度好一些的,會虛偽的說些不好意思,態度差些的,理也不理會南宮魅,還一幅止高氣昂的模樣。

本來南宮魅的性子就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不然也不會成為一個殺手。

春藥的附作用已經消失了七七八八了,睡了一天之後,她的力氣也恢複的差不多了。

修長的玉手慢慢緊握成拳,邪魅的雙眸中流露著嗜血的神色。

“魅兒…”溫柔的聲音阻止了南宮魅即將的動作,悸塔快步走了過來,笑著拉起南宮魅的手,“原來你在這!可讓我好找!”

南宮魅不動聲色的隱藏起冷戾的神色,淡淡的說道:“你找我做什麼?”

“自然是找你來吃飯!”悸塔不滿的看了眾人一眼,“你已經一天一夜沒吃過東西了,他們竟還隻知道讓你做又重又累的工作!來,我們一起吃飯!”悸塔就像是她受了委屈一般,大聲控述著。

南宮魅感到心中暖暖的,笑著坐在了悸塔身邊。這次,沒有人再和她搶位置了。

可是,桌上的飯菜已經所剩無幾了。

她手中的筷子剛剛碰到一個盤子中最後的一個油炸茄子,便有一雙和不友好的筷子也夾中了這個茄子。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不善的看著南宮魅,緊緊夾著那塊油炸茄子,一點也沒有要放棄的樣子。

南宮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隻見她手腕輕輕一動,那個女人的筷子便被震開,南宮魅理所當然的將油炸茄子夾進了飯碗。

對!她的力量,已經不再是常人能夠抵擋的了。

這就是殺手的本領。

那個女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對麵優雅的吃著飯菜的南宮魅,她根本就不知道南宮魅是怎麼將她的筷子彈開的,可是她的手腕卻還在隱隱作痛。

心細的悸塔自然是注意到了南宮魅和那個女人的這點小摩擦,但她看到的卻是那女人主動拿開了筷子。

南宮魅剛放下筷子,便聽到易嫂尖聲尖氣的嚷嚷:“南宮魅,把這裏的碗都洗幹淨了才可以休息!”

悸塔看了看易嫂,在南宮魅耳邊附聲說道:“我會幫你的。”

南宮魅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玉足輕輕地碰了下桌腳,緩緩地站起身來:“不用了。”

話音剛落,隻見桌子向著一旁傾斜,碗和碟子傾瀉而下,碎了一地。

“怎麼回事?”

“啊……桌子的腳斷了!”

“是啊!桌子的腳都掉到好遠了!”

“這個桌子這麼堅固的!怎麼可能斷?”

“誰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