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三姑六婆充分發揮了她們唧唧咋咋的本領,喋喋不休的議論著。

毫無疑問,這是南宮魅的傑作。

“看來上帝也知道我太累了,想讓我休息休息。”南宮魅慵懶的理了理脖子邊垂下的青絲,繞過地上的汙垢向外走去。

悸塔不解的看了看那無故斷掉的桌腳,也跟著南宮魅走了出去。

後勤人員住的帳篷幾乎是圍成一個圓形的,外圍住著巡查軍隊的帳篷,每夜每個地方都有幾個人看守。

一是方便管理,二也是防止後勤人員逃跑。畢竟有些人是非自願被抓來當奴隸的。

明月高懸,南宮魅兒見悸塔睡著了,便偷溜出了帳篷,向著外圍走去。

如她所料,一邊的出口處,正站著四個兵士,都倚著手中的長槍,雙眸半眯著,無精打采的模樣。

南宮魅移著蓮步,婀娜多姿的向他們走去。

“哎呀……”南宮魅的腳踝被崴了一下,身子斜斜的向一旁倒去。

離她最近的兵士連忙伸手扶住她,關切的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南宮魅仍舊呆在那個兵士的懷中,抬起臉蛋,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雙眸含著水霧:“多謝哥哥相助,方才真是嚇死我了!”

兵士愣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含水霧的雙眸,楚楚可憐的神情,瞬間便勾走了他的魂兒。這絕對是他這一生中見過的最美的女子,而且還是呆在自己懷中的女子。

南宮魅雙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看似羸弱的從他的懷中站了起來,稍稍屈膝準備謝禮,卻又因身子不穩,險些跌倒。

他趕緊扶住南宮魅,緊張的看著她:“姑娘,你的腳被崴傷了。”

南宮魅將她‘羸弱’的身子靠在兵士的身上,小聲的說道:“似乎是這樣。”她抬起雙眸,羞澀的看著他,“我這樣恐怕是走不動路了,不知道能不能麻煩哥哥幫我揉揉?”

“我……”兵士不知所措的看著南宮魅,吞吞吐吐的說著,“這恐怕不妥吧……我是男子,你是女子……這……不合禮數……”

南宮魅單腳穩住身形,稍稍離開了一些兵士的懷抱,無奈的看向了正看著她的另三個兵士:“既然哥哥不願意,那我隻能看那幾個哥哥能不能幫幫我了。”說著,便欲和那三個兵士說話。

“姑娘且慢!”兵士急切的拉住了南宮魅柔軟的玉手,“還是……讓我來吧。”他溫柔的將南宮魅扶到草地上坐下,小心翼翼的脫掉她的鞋子,輕輕的揉著她有些紅腫的腳踝。(南宮魅還真給力,不僅主動投懷送抱,還真的拐傷腳。)

南宮魅溫柔的說道:“謝謝。”美麗的雙眸看向了那三個兵士,充滿了歉意。

一個兵士不滿的看著替南宮魅揉腳的兵士,看著南宮魅的眼神卻又布滿了溫柔。

兵士小心翼翼的幫南宮魅穿好了鞋子,彬彬有禮的扶起她來:“姑娘,夜已深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南宮魅乖巧的點了點頭,柔聲說道:“多謝哥哥。”

兵士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著道:“你叫我木康便好。不知姑娘芳名?”

“小女子複姓南宮,單字魅。”南宮魅在木康的扶持下一步步向所住的帳篷走去,就著腳踝已經好很多的借口,和木康稍稍保持了一些距離。因為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今夜原本是看到了一隻很美麗的蝴蝶,它會在夜間放光,我便追了出去,結果,卻弄傷了腳。若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深夜出現在外圍,是很惹人懷疑的,木康不好意思問,她便主動說了出來,省的他對她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