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是我活下去唯一的理由(1 / 2)

橘黃色的光華再次漫布天空,若大的夕陽迷了人的眼。

被鮮血澆灌的清翠草地上,再次迎來了又一次爭奪生死的屠\\殺。

十個戰俘,精神緊繃的看著對麵麵無表情的南宮魅,雖然他們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武藝,但昨日南宮魅的表現讓他們卻已讓他們產生了恐懼心理。

這是怎樣的一個女人,詭異的身手,冰冷的雙眸,是地獄來的修羅嗎?不然怎會有女子像她這麼…恐怖?

南宮魅手中的劍剛剛動了動,十個戰俘中的一人便警惕的說道:“兄弟們!隻守不攻!等她露出破綻再出手!”再厲害的人,對於十個人的死守也會露出破綻,而他們就要等這樣的破綻!

南宮魅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妖豔的雙眸冷冷的看著對麵背對背圍城圈的十人。若她真在人前露出破綻,那她就絕對不會是一個合格的殺手了!

她的父親南宮澳曾對她說過,既然你選擇了殺手這條路,就要一路狠到底!

對!她要狠到底!因為她拋棄錦衣玉食,無憂無慮的千金大小姐生活來做亡命殺手,就是為了要殺光殺了她母親的人!是親手殺光!

多年前,她還隻是一個小不點,一個隻懂得呆在母親懷裏撒嬌的小丫頭。她的父親也隻是一個小混混,並非現在的黑道老大。她的父親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人追殺,而她的母親也就在這次追殺之中,為了救她,死在了她的麵前。

小小的她,雙眸便被最親的人的鮮血染紅。她一聲不吭的,一一記下了殺死她母親人的臉。

她不管他們是有多麼大的勢力,是多麼厲害的人物,她一一親手去殺。

直到最後一個人,岩老大倒在了她的腳下,她心中隱藏了多年的仇恨烈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不再灼燒著她的心。

可是,十多年的殺手生活,讓她的心已經徹寒,唯一帶給她溫暖的人也就隻有放蕩不羈卻又偷走了她心的人--上官穆少。

“即使你們和上官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但你們畢竟不是他!其餘擋我路的人,隻有……死!”南宮魅輕聲呢喃著,嫵媚的紅唇保持著死字的口型,看的人心驚膽寒!

冰冷如她,殘忍如她,但她卻暴露出了最致命的一個弱點,上官穆少!而在這個世界中,上官子炎便成了她最致命的弱點,也將她的命運徹底束縛住了。

刀光劍影,鮮血迸濺,無論他們再怎麼拚命死守,終究逃不過修羅劍下的一個死字。

每日夕陽沉落大地,南宮魅毫無列外的以鮮血澆灌格鬥場上的草地。夜幕籠罩大地,她承受他所有的歡愉,將靈魂放逐。

一如平日,南宮魅站在格鬥場上,冰冷的剝奪別人生存的權利。可是,今日卻又有些不同。

一向身上隻會有別人鮮血的她,雪白的衣衫上卻染上了她猩紅的血液。

她纖細的胳膊上,有著一道長長的血痕。血肉飛棱,深可見骨,刺眼的血更是將她的衣衫染紅了一大半。

她卻絲毫不在意胳膊上的傷口,站在十個戰俘的屍首旁,隻是失神的看著一個方向。一個她偶然看到上官子炎的臉出現過的方向,也正是因為上官子炎這張臉的突然出現,才會讓她受如此之重的傷。

她心中所想的,卻隻是他看到這樣的她,是否便再不願意見到她了?

坐上上座的洛銘,冷冷的看著南宮魅,緩步向她走來。他走到南宮魅麵前,擋住了她的視線,修長的手輕挑的勾起她雪白的下巴,霸道的說道:“南宮魅!你隻屬於本王!”他放開了她的下巴,向身後的侍衛揮了揮手,淡淡的命令道:“帶她去上藥。”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

滿身鮮血的南宮魅跟著兩個侍衛去了軍醫的帳篷,因為包紮傷口需要割破她的衣服,帳篷內便隻留在了她和老軍醫兩人。

老軍醫拿著鋒利的刀子站在南宮魅麵前:“姑娘,傷者為大,老夫得罪了。”說著,他便用那把刀子劃破了南宮魅這個衣袖。

染血的衣袖如破布一般掉下,白嫩的胳膊曝露在了空氣中。

南宮魅的雙眸微微一暗,冰冷的殺意湧上眼眸。

老軍醫小心謹慎的為南宮魅清洗傷口,上藥,包紮。若是別人,他自是不用如此細心,可是南宮魅卻不一樣!誰不知道她是修羅場上的奪命修羅,也是戰王床榻上的紅人!

若非王爺對她有情,又怎會夜夜獨寵她一人?

“姑娘,可以……”老軍醫的話還未說完,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南宮魅站在他的身後,手腳麻利的將老軍醫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又翻箱倒櫃的尋找著療傷,止血的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