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魅拿著鮮血布滿的劍,快速的走到了上官子炎身邊,並未被士兵阻攔。他們沒有這麼多精力再來對付南宮魅,也實在是畏懼這個殺人魔女!
“上官…”南宮魅輝起手中的劍便欲向上官子炎的鐵鏈上斬去,此時卻感到背後一股涼意和聞的一聲怒吼聲:“休的傷他!”一個黑衣人快速的撲向南宮魅,他手中的劍更是光速的靠近著南宮魅的脖子。
南宮魅猛然回過身來,卻為時已晚,鋒利的劍尖已經進在隻尺。
似乎一切都遲了,她才剛剛要得到自由,便被毀了一切,無辜的喪失了生命!
“小心!”依舊是清冷的聲音,但卻隱藏著不易被人察覺的關切。
南宮魅隻覺身體上有一股外力襲來,她的身體不自主的像一旁倒去。
可是,冰冷的劍還是刺穿了她的身體,但卻不是要害部位了,而是她的肩膀。
“混蛋!”洛銘冷冷的咒罵了一句,手中的劍快速的沒入了黑衣人的身體之中,一刺一抽,便送走了黑衣人的性命。
他將已經有些脫力的南宮魅摟進懷中,任由黑色的鮮血染上他月牙白的衣衫,他隻是認真的看著她發黑的傷口。
他發狠的目光狠狠的瞪了已經呆至住的上官子炎一眼,冷冷的命令道:“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不能讓這些人救走上官子炎!”說完,他抱起已經有些昏迷的南宮魅,在許多士兵的保護下,快速的離開了這裏。
他必須馬上給南宮魅療傷,否則毒如心髒,便隻有死路一條。
洛銘站在床塌邊上,眼神冰冷的看著身體有些發抖的軍醫,冷冷的說道:“她什麼時候能醒?”
“卑職不敢說。”他把頭垂的低低的,巴不得有個地洞可以馬上鑽進去。
“本王讓你說!”洛銘的神色已經冷的不能再冷了,似乎隨時都會伸手掐斷軍醫的脖子。
“可能三五天,可能幾個月,可能幾年,也可能…”軍醫臉上的冷汗已經大滴大滴的開始滾落了,後麵的話他完全不敢繼續說下去。自從他被召來給南宮魅解毒開始,洛銘就沒有離開過這裏半步,他的目光,也一直留在南宮魅的身上。瞎子也可以看出,王爺對南宮魅可不是一般的在乎,若真有什麼閃失,他的腦袋可就別想保著了!
而最痛苦的事,南宮魅的毒雖然解了,可是卻陷入了沉睡,完全沒有轉醒的跡象。好一些的情況,幾天或者幾個月會醒,壞點的情況,便是永遠也不會醒過來。
不會死亡,卻也不會再醒來!
“說下去!”洛銘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起,冷的似萬年寒冰。
“是…”軍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繼續說著,“南宮姑娘的傷其實有一半算的上是心病所至。她能否醒來還得依靠她的意誌,可是,她似乎並不願意醒來,意識停留在某處遲遲不歸。若是這樣下去,她恐怕…危矣。”軍醫也十分驚訝他竟然有勇氣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足以掉腦袋的話來,抬起眼眸,不安的看著向來冷酷的戰王。
是生是死,命懸一線。
洛銘劍眉緊皺,似是自語般問道:“是她自己不願醒來?”
“是…”
醫行了一禮,如釋重付的快速退了出去。
洛銘坐到南宮魅的身邊,修長的大手握住了她冰冷的玉手,他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輕聲卻堅決的說道:“本王還沒有親自將你毀滅,你便沒有死的權利!”
而此時此刻的南宮魅正沉陷在深深的夢中,在她的夢中,她回到了她生活了19年的21世紀。
現代獨特的建築,讓她覺得熟悉而又陌生。她的身邊,不停的走過露胳膊露腿的現代人,可是,他們顯得那麼的真實,但她卻完全碰不到他們,似乎她才是一個幻覺,完全不存在的。
一個男人,甚至直接從她的身體裏穿了過去。
她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麼回事,眼前的景色卻完全變成了另一番模樣。
猩紅的鮮血在第一時間染紅了她的眼,她看到一個青年男人瞪大了雙眸不甘的倒在了地上,而他的心髒,是被子彈貫穿的。
依舊是圓盤大的夕陽染紅了大半的天空,枯黃的蘆葦無邊無際的在大地上蔓延著。
接近兩米高的蘆葦地裏,鮮血彙聚成一條小河,倘倘的流著。
好幾具剛死的屍體僵硬的躺在地上,而他們身邊,還跪著幾個活著的年輕男人。
他們看著同伴接連倒下,心髒都已經嚇的開始顫抖了。他們驚恐的看著圍著他們的一群人中的老大,隻能卑微的哀求著:“穆少爺,我們真的不知道啊!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