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著黑色襯衫的男子筆直的站在一個剛死的人身邊,他手中銀白色的手槍抵在一個年輕男人的頭上,低啞的聲音中充滿了冰冷:“她在哪?”
“我真的…”年輕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額頭便被子彈給穿透。
黑襯衫的男子轉過身來,邪魅的雙眸中竟是冷然,說道:“全部殺了。”再問,也不會問出他想要的了。
隨著幾聲搶響,地上跪著的人便再無活著的了。
黑襯衫男子收起了銀白色的手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
南宮魅從頭到尾將這場屠殺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目光自看到了那個黑襯衫男人之後,便再也沒有移開過半分。
即使她隻能是一個旁觀者,即使她不能走進他們之中,即使一切都顯得那麼虛無,她依舊想要撲上去,抱著黑襯衫的男人,大聲的對他說,她在這!她在這!
可是一切都隻是徒勞,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最愛的人從她身邊走過,而不知道她就在這!
黑襯衫男子便是_上官穆少。
過眉的斜劉海隨風輕輕的晃動著,本該邪魅的惑人的雙眸中卻充斥著深深的沉痛,似要滴出血來一般。
他俊美的臉龐上卻有著新長出來的胡須,使原本桀熬不馴的他顯得那麼的頹廢。
南宮魅虛無的身體在意識的操縱下跟著他來到了他們曾經定情的湖邊,隻見他筆直的站在那裏,雙眸顯得那樣的空洞,悲傷。
一根根香煙頭在他身邊堆積,由少而多,已經有了好多。
南宮魅心疼的看著瘦消了好多的上官穆少,伸出纖細的手指意圖撫摸他蒼白的容顏,可是,她的指尖卻穿透了他的臉。
她的心,仿佛被什麼東西撕裂,正在流出猩紅的液體。
她想尖叫,可是卻開口無聲。
她想哭泣,可是卻眼角無淚。
她想擺脫這樣無力的處境,可是卻無能為力。
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為她難過,為她在兩個月之內變的蒼老。
接連幾天裏,南宮魅都寸步不離的跟在上官穆少身邊,看著他瘋狂的追殺岩幫還活著的人,不斷的殺人,甚至動用了他最不願意動用的力量_南宮家的勢力。
南宮魅暗殺岩幫老大後,傳言中了毒,便失去了蹤跡。
生死未卜!
他每日每夜都為了尋找她而忙碌著,可是她明明就在他身邊,卻不能伸手撫平他緊皺的眉。
她的心在滴血,可是她依舊堅持呆在他的身邊,即使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冥冥之中拉扯著她離開。
已經整整半個月過去了,國都已近,可是南宮魅卻依舊沒有一絲轉醒的跡象。
洛銘眉頭緊皺的站在她的床塌邊,眼神冰冷的看著她安穩的睡容,她睡的倒是很舒服啊!
他坐到她的床邊,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她雪白的肌膚,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起,邪惡的說道:“你休想就這樣從本王身邊逃掉!”說完,他薄涼的唇霸道的吻上了她的紅唇,滑潤的舌肆意的攻城掠地。
他瘋狂的吻著她,霸道的剝奪她生命的氧。他在逼她,可是,就在她快要真正窒息時,她依舊沒有睜開那雙總是冰冷看人的雙眸。
他不得不放開了她的唇,卻在她的唇瓣上咬下了一道傷痕。鮮血的味道,再熟悉不過。
他薄薄的唇片被她的血染紅,顯的那般妖豔。他卻勾起了一抹冷笑,低聲說著:“魅兒,你不是最討厭本王碰你的,那本王現在就要了你!若你不睜開眼睛,就再沒有反抗的機會了!”他是想叫她含格的,畢竟在他心中,這才是她真正的身份,可是他卻喚不出口,他想叫她魅兒,也是他第一次這樣叫她。
他染血的唇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印下一朵又一朵的血玫瑰,他吻遍她全身的每一個角落,他帶著她一次又一次的撲向烏山的風雲。
在疲憊和失望中,他摟著她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其實是多麼希望,在他沉睡之後,她會睜開雙眸,從他懷中偷偷溜走,或者是再拿著鋒利的武器指著他的喉嚨。他知道,她下不了手的,即使她殺人如麻!
那次她半夜想要殺他,他一直都清清楚楚,可是他卻賭了,還勝的那麼徹底!
這次,他依舊要賭,還是要勝的完美!
火紅的太陽依舊破開黑暗,鑽出了雲層。將它的光和熱散在廣闊的大地之上。
戰王洛銘依舊沒有離開馬車,守在南宮魅的身邊。
曾經星月在洛銘懷中撒嬌的馬車,此時她進也不能進。
可是,她卻連抱怨也不敢,看到洛銘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眸,她便已經喪失了所有開口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