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從來就沒有真正得到過他的寵愛吧!也或者,這隻是她麵對不一樣的洛銘的不適應而已!
豪華的馬車平穩的前行著,洛銘慵懶的側躺著身子,靜靜的看著懷中安穩睡著的人兒。
如果她隻是睡著,如果她是心甘情願這樣讓他抱著如睡,這一切該是多麼美好!他的心,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冰冷。
他溫柔的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卻冰冷的說道:“本王再給你三天的時間,若你還不醒來,本王便在三日之後狡殺上官子炎…他的命,現在由你來決定!”
他溫柔的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卻冰冷的說道:“本王再給你三天的時間,若你還不醒來,本王便在三日之後狡殺上官子炎…他的命,現在由你來決定!”
湛藍的天空偶爾飄過幾朵雪白的雲朵,涼爽的秋已經開始轉冷,已然到了秋末冬初。
長長的隊伍依舊不斷的前行著,國都近在眼前,不出幾日便可到達,所有士兵都異常興奮。
可是,被押送的俘虜們,依舊穿著單薄的囚衣,忍受著這越來越寒冷的天氣。
上官子炎被綁著雙手,無力的邁著步子。
他的雙眸毫無生氣,十分空洞,仿佛此時的他隻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他已經知道洛銘下達的命令,今日夕陽沉落之時,便是他命喪黃泉之時。
可是他並不是為他即將到來的死亡而感到悲傷,而是一種心被掏空的空虛感。
洛銘既然要他死了,那麼南宮魅恐怕是已經…
他不敢再想!隻想什麼也不想!等著夕陽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中,死亡或許已經成為了他的解脫。
隻願我能陪你走過奈何橋!
南宮魅曾說過的話,如今要由他去實現了!
魅兒,奈何橋上見。
夕陽西下,已是落幕,或者是生活或者是人生。
行軍隊伍停止了步伐,就地紮營休息。
上官子炎抬頭看著緩緩下落的夕陽,安靜的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他的心,從來沒有比此刻更加寧靜過。
戰王毫華寬大的馬車內,洛銘冰冷的指尖留連於南宮魅滑嫩的臉頰上,他狹長的雙眸充滿了死亡的恨絕。
“魅兒,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他的人頭,也快到了落地的時辰了。”他淡淡的說著,但卻留著餘地。她醒來就會擁有的轉機。
南宮魅的雙眸依舊緊緊地閉著,兩扇濃密的睫毛安靜的搭著。
洛銘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的神色,低壓著嗓子說道:“看來…你也並不是那麼在乎他啊!”他從床塌邊站了起來,再次深深的看了南宮魅一眼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洛銘剛離開,南宮魅纖細的手指便輕微的動彈了一下,兩扇濃密的睫毛開始不安的顫動。
夕陽徹底消失在了天空之中,隻剩下它最後的光芒在掙紮著。
終於,天空終於隻剩下暗藍色。
洛銘緩步來到上官子炎身邊,這也是他第一次來到這裏。
他狹長的雙眸冷冷的看著狼狽不堪的上官子炎,問道:“你,哪點值得她愛?”
上官子炎驚訝於洛銘竟然會問他這樣的問題,嘴角上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說道:“因為我用心在愛她,而不是隻是想占有她!隻要她能夠快樂,便是我最大的滿足!”
“沒用的男人!”洛銘冷哼了一聲,“你所謂的愛,隻是讓她為你受盡百般折磨!”
上官子炎不怒反笑,看著洛銘的雙眸中竟然帶著同情,說道:“虧你是令人聞風喪膽,戰無不勝的戰王,可是,你卻根本不懂愛!我替你感到可悲!”
“本王隻是不屑!天下早已經沒有一個女人再值得本王愛!”洛銘眉頭微皺,雙眸中隱忍著他也不知道的苦痛。
“可是你對魅兒過分的在乎,早已讓你自己也弄不清楚對她的感情是愛還是占有了!”上官子炎嘲諷的看著洛銘,“至少我和魅兒都清楚的知道,我們深愛著彼此。”沒有一個男人會不在乎自己愛的女人是別的男人的女人,他也不列外。可是,對於和他對南宮魅的愛相比,他還是更愛她,以至於更愛她!
“你永遠也沒有再愛她的權利了,她也不會再愛你了!”洛銘抽出腰間佩掛的寶劍,眼神如千年寒冰般冰冷。
無疑的,他說到了他的痛處!可是,他還是很明白他在乎南宮魅的原因,為了複仇!為了複仇!
洛銘手中鋒利的寶劍滑破虛空,以完美的弧度畫向上官子炎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