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日出似也沒有往日那般亮麗,帶著一分低沉的灰暗。
“許是我的心情太過沉悶了。”南宮魅喃喃自語,不再抬頭望天,雙眸恢複以往的冰冷神色,慢步走進洛銘的營帳之中。
“我來伺候王爺更衣。”南宮魅淡淡的說著,全然不理會星月此時那惡狠狠的目光。
洛銘淡然的神色依舊沒有半絲波動,看似耐心的對著星月說道:“月兒,等一切瑣事都處理完了,本王再帶你到這來遊湖。你就不要再胡鬧了。”他轉眸看向了南宮魅,“更衣。”
星月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了抓著洛銘胳膊的手,嘟著小嘴向外走去,還不忘說道:“那我就改日再遊此湖吧!銘,你可別忘記了不帶我來!”他們現在休息的地方,不遠處便有一個有名的湖泊,景色秀麗,可比人間仙境。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他有些急於將她打發走。
“王爺對郡主的喜愛似乎有所保留。”南宮魅淡淡的說著,一點也不以一個殺手這般八卦別人的私事而感到不適。
洛銘沉眸,冷冷的說道:“你何時對本王的事如此上心了?”他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以至於南宮魅都能看出他的心思!
星月郡主是老將軍之女,她對他談不上任何利益。可是,不知從多久開始,他便獨寵於她,以至於所有人都知道,星月郡主是戰王心愛的女人。
可是,他一直也清楚,她並非他所愛。而獨寵的原因,也隻有他才知道。這是他心裏最深的秘密,可是南宮魅的出現,卻讓這一切沿著不受控製的方向發展著。
南宮魅被洛銘問的語塞,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她什麼時候這麼關注他了?絕不是的!她怎麼可能關心他的事情!
她隻是想諷刺一下洛銘才說此話的!
她選擇了沉默,手腳伶俐的為洛銘穿好了衣衫。
洛銘也很配合,什麼話也未再說起。
南宮魅被洛銘問的語塞,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她什麼時候這麼關注他了?絕不是的!她怎麼可能關心他的事情!
她隻是想諷刺一下洛銘才說此話的!
她選擇了沉默,手腳伶俐的為洛銘穿好了衣衫。
洛銘也很配合,什麼話也未再說起。
碧藍的天空萬裏無雲,陣陣秋風吹拂著人們有些燥悶的心靈,如同一股冰泉流過心脾。
並不是所有人都進了國都,大部分的軍隊還是駐紮在城外的。隻有戰王,帶著俘虜以及他的家眷走進了這座豪華的城市。
進了城門,裏麵和外麵的景象便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以南宮魅所見,除了同行的軍隊,基本上沒見到其他什麼活人,當然除了那日差點要了她命的刺客。
而國都之中,卻完全不一樣了。
城門兩旁,站了無數的侍衛和百姓,激動的高呼著“戰王千歲”。他們尊崇的迎接戰王的回歸,虔誠的向著洛銘下跪,似乎,戰王洛銘便是他們的神一般的存在。
原本該以買賣為主的熱鬧街道,完全變成了戰王洛銘回歸的歡迎地。
洛銘騎著高大的駿馬,緩慢的從街道上穿過。對於民眾的歡呼,他沒有任何反應,隻是神色冰冷的看著前方。
這麼久之後,他還是又回到這裏了!輝煌的宮殿已經盡在眼前,最至高無上的那個人正端坐在宮殿之中,想起即將見到那個人,他的嘴角便扯出了一抹冷冷的笑容。
洛肆,本王會送給你一個此生難忘的大禮!
洛銘回城後,本該直接去見皇上,可是,他卻帶著家屬,回到了戰王府。
而俘虜,全部被帶去了天牢。
南宮魅雖然想看看這個古代的街道,皇城是何樣,可是卻無奈於洛銘的命令,不準她伸出頭去觀看。以至於,她連遠遠的遙望上官子炎一眼也不可能。
但從“戰王千歲”的高呼聲中,她依舊能夠判斷出洛銘這個殘暴的王爺受愛戴的程度,還真是讓她不能理解啊!這樣一個王爺,有什麼可值得崇拜的!
隨著馬車的顛簸,她已經來到了戰王府。
可是,此時戰王府的門外,卻規規矩矩的站著一群皇城侍衛。
一個四五十歲的太監見到洛銘回來,立刻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尖聲尖氣的說道:“老奴可是把王爺給盼回來啦!”
洛銘似乎早已知道會出現眼前這一幕,下了馬,冷冷的說道:“大總管何事?”
他便是太監大總管,奉命在此迎接洛銘的。
可是此時卻被洛銘這樣不給麵子的潑了一些冷水,老臉上始終有一些掛不住,幹咳了一聲,依舊笑著說道:“老奴奉皇上之命,前來此迎接戰王。戰王在戰場所向披靡,戰無不勝,當之不愧為我輝赫國的棟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