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銘聽到皇帝二字,便有些皺眉。語氣變的更加冰冷,說道:“他叫你來是為何事?若隻是來說些廢話,就休再擋本王的道!”
“嗬嗬……”老總管早知洛銘性情冷酷,並非好處之人,便不再繞彎子,繼續說道,“皇上說了,戰王回程路途長遠,很是勞累,今日可不立即進宮麵聖,休息兩日。兩日之後,入宮。”
“告訴他,本王會去的。”說完,洛銘從老太監身邊掠過,大步流星的向著戰王府內走去。
老太監轉身看著洛銘離去的背影,嘴裏大聲的喊道:“恭送戰王千歲!”
星月見洛銘走了進去,她也快速的跟著過去,可是想要掠過老太監時,卻被老太監的一隻胳膊給擋住了去路。
星月微怒的瞪著老太監,憤憤的說道:“大總管何意?”
老太監麵上帶笑,不慌不忙的說道:“郡主離家多日,老將軍可是想念的緊啊!他老人家此時正在皇宮中和陛下共同等著你呢!陛下也說,想要快點見到郡主!”
“皇帝哥哥幹嘛這麼急著見我啊!”星月不滿的堵起嘴巴,卻還是無奈的跟著老太監鑽進了另一輛馬車之中。雖然她很想先進的是戰王府,可是皇命不可為,即使她也很受皇帝的喜愛也不行。
在進到戰王府後,南宮魅終於得到特赦令,可以下馬車來了。
戰王府,古代的王府,比她想象之中的還要奢華!
漆紅的琉璃瓦蓋著一座又一座的宮殿,暗紅色的宏偉建築四處可見。各種奇花異草,也不甘示弱的爭芳吐豔。
光滑的雨花石鋪在地麵上,枕著繡花鞋子,光滑又舒適。隨著雨花石鋪成的小路,南宮魅看到了好多個水波粼粼的池塘,甚至是湖泊,風格古樸的亭子,奇態多姿的假山……就像是走在一個大的不可思議的古建築群中一般,根本無法想象這隻屬於一個人的地方。
跟著洛銘,不知道路過了多少奇麗景色,終於來到了最宏偉的一座宮殿。
雪白的三級台階後,厚重的紅漆門緊緊的閉著。熠熠生輝的琉璃瓦,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兩個侍衛上前去,一左一右用力推開了紅漆門,呈現出裏麵寬大,奢華的內堂。
原以為是漆黑的宮殿內,卻格外的明亮,光線甚至不被知道是從什麼地方透進來的。
這樣的采光,還真是奇妙!
洛銘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卻未上高座坐著,而是站在內堂之內,靜靜的看著上座那個空空的位置。
銘君殿,正是這裏最豪華的建築,也就是戰王的寢宮。
南宮魅也跟著走了進去,站在洛銘身邊,靜靜地。
洛銘微微舉高右手,示意一幹人等退下,卻在南宮魅準備離開的時候說道:“南宮魅,你留下。”
厚重的紅漆門被關上,所有的雜音全部被關在了門外。此時殿內,靜的呼吸可聞。
南宮魅規規矩矩的站在洛銘身後,也沒有先開口的打算。
半響之後,洛銘清冷的聲音打破了原有的寧靜,隻聞道:“魅兒,今夜侍寢。”
“什麼!”南宮魅秀眉立刻皺在了一起,雙眸瞬間冰冷無比,“我若不依呢?”她以為,離開了軍隊,她就可以擺脫那樣的夜夜承歡。可是她怎可忘記,她還一直呆在洛銘身邊的,是他的奴隸!
“你不是為了上官子炎什麼都肯做嗎?”洛銘突然轉身,冰冷的雙眸冷冷的看著她,“……是他讓你成為不得不聽本王命令的奴兒!”
她絕美的臉蛋上依舊泛著千年寒冰般的冷意,輕卻堅定的說道:“對!什麼都肯做!”說完,她走上前去,主動吻上了洛銘薄薄的唇瓣。
隻要上官子炎一天沒有逃出去,她便沒有自由的權利。
當她絕望的準備接受洛銘的歡愉時,卻被他一把甩在了地上。
這樣快,這樣大的力道,讓她也來不及做出補救的反應。冰冷的地板狠狠地和她的身子撞在了一起,她的手腕上不可避免的出現了擦傷的血痕。
她疑惑的抬眸去看洛銘,留給她的卻隻是一道冰冷的背影。
他這是發什麼瘋?南宮魅不解的在心裏嘀咕道。
但她卻對洛銘自從回到國都之後便不準她露麵的原因有了些許猜測,可能便是因為她這張臉吧!能夠引起洛銘爭奪的一張臉,恐怕曾經在這裏惹起過很大的風浪吧!
他不想讓人認出她,也不想讓那個人知道她在這裏吧!
他帶她回來,不就是為了報複那個叫洛肆的人嗎?可是為什麼又要將她藏起來?為什麼……
她晃了晃腦袋,不再去多想。總之這一切,都是她替那個女人承擔的,該來的還是會來,她要做的隻是盡全力的去保護上官子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