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的霞光蔓延而出,將淡色的天空變得多姿多彩,重疊的雲朵,彙出五彩斑斕的圖畫。
大地已然被照亮,黑暗被徹底驅逐。清秀的綠,布滿群山,千山萬水,近在眼前。
一身綠衣,姿態各異的山巒將一片花海包圍在其中,就像是護花使者保護著他們心中最美的公主殿下。
縱橫好幾裏的薰衣草在此山之中肆意的釋放它們獨特的香,微風拂過,它們盡情的舞蹈,擺臀扭腰,美妙動人。
南宮魅站在這片薰衣草的花海之中,癡癡地看著眼前似乎無邊無際的紫色花朵。她的瞳孔已經被染成了紫色,嫩滑的臉頰似乎也被渲染上了一層淡紫色的光澤。
紫色花海,妙不可言。
一雙堅實有力的胳膊從後環上了南宮魅細若水蛇的腰肢,他迷惑眾生的臉龐靠在她的脖間,癡迷的嗅著她身上獨特的體香。
南宮魅的眼眸已變得一片冰冷,身子僵硬的站在他的壞中,櫻紅的唇瓣吐出冰冷的話語:“你想幹什麼?”他把她送進皇宮,卻又把她搶出來!就像是一個瘋子的行為,讓人捉摸不透!又或者是她從來就沒有逃脫過他的掌控!
“本王隻是搶回自己愛的女人!”他的嗓音低低的,卻顯得那麼的蠱惑誘人,似真似幻,似真似假。
南宮魅嘴角勾起一絲冷冷的笑容,嘲諷的笑道:“你愛的女人?不知在何時,可能已經香消玉殞了吧!”她不想再繼續充當含格的身份了!如今的她,已經沒有了牽掛!
“她正在本王眼前!”洛銘放開了南宮魅,板過了她的身子讓她正視著他狹長的眼眸,“本王如今愛的人是眼前的你,南宮魅!”
“我並不是含格!我從來都不是她!”她依舊笑得嫵媚眾生,但雙眸中卻充滿了恨意。
他狹長的眸子溫柔的看著她如星空般璀璨卻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眸,認真的說道:“本王知道你不是她!你不是含格,你是南宮魅!”
她略微驚訝的看著他,不確定的問道:“你知道?”在她的認為中,她不認為他會知道她並不是真正的含格!
“或許含格現在正活在某一個本王還未找到的地方,又或許她已經不在這個世上,可是,本王現在在乎的,隻是眼前的南宮魅!”他深深地看著她,狹長的眼眸中似乎隻有她一個人,“本王一直不敢愛你,因為本王以為你是含格,愛與恨之間,本王終是放不掉心中的恨。可是,本王依舊無法停住對你的愛戀,直到那日皇宮盛宴之上,本王才確定,本王再也不可能將你從心中驅逐了!”
南宮魅疑惑的看著那雙狹長的眼眸,眸中的深情讓她逐漸的去相信卻又完全不敢去相信他所說的話,畢竟他曾是那麼冷血的王。
洛銘專注的看著南宮魅,繼續說道:“其實,你和含格有著太多的不同,可是,那世上獨一無二的狐火,那幾乎一模一樣的容貌,又讓我不得不相信你們是一個人,隻是失憶了才會改變性子。但本王現在卻深信,你並不是含格,你隻是你,你是南宮魅!”
“為何?”她輕聲問道。
“就算是失憶,也不可能讓一個乖巧可人,心思單純的女子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心思細密的人,而你的冷漠,冰冷,妖冶是含格永遠也不可能擁有的。最大的區別,其實是你們的眼神,你們眼眸中的光芒,是那麼的不相同!眼神永遠隻會屬於一個人,不會重複!本王一直隻是懷疑,直到皇宮盛宴,本王才真正的確定,你不是含格!含格永遠也學不會不見血的殺人!”洛銘信誓旦旦的說著,似乎一切已經完全被他所熟知。
“我確實不是含格!”南宮魅嘴角浮起一絲妖冶的笑容,“你想怎麼處置我?”
洛銘將那張魅惑眾生的容顏湊到南宮魅的麵前,在她的臉上吐著熱氣,輕聲說道:“將你一輩子囚禁在本王身邊!你是本王的女人!”
南宮魅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一步,和洛銘保持了距離,疏遠冷漠的說道:“你恨的人既然不是我,便就可以肆意的霸占我了嗎?”
洛銘跟上前了一步,霸道的說道:“是你偷走了本王的心,這便是代價!”
“哈哈……”南宮魅嘲諷的笑著,漆黑的眼眸冰冷如霜,“我絕不再任你擺布!”
一陣秋風掃過,薰衣草紫色的花瓣被卷起,漫天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