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魅本就毫無血色的臉蛋因為缺氧而變得慘白,可是她依舊隻是目光空洞的端坐在那裏,似乎正在發生的一切與她毫無關連。
看著她已經快要窒息的時候,他掐住她脖子的手放鬆了力道,薄涼的唇片湊到她的耳邊,輕吐著曖昧的熱氣:“你想死,可是本王卻舍不得讓你就這樣死去。”他掐住她脖子的手變成了溫柔撫摸,涼涼的指腹輕柔的在她的脖間滑走,一點一點的向下探去,就像一條小蛇般鑽進了她的衣領之中。
南宮魅的身子輕微的顫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眸終於有了焦距,迅速地一個轉身,狠狠的一巴掌便打在了他的臉上。
古銅色的俊臉上,就似被火燒過一般,火辣辣的疼。
高高在上的王爺,被人甩了一巴掌,這是多大的不敬?!洛銘眼眸中的神色更加的冰冷,低啞的聲音就似從地獄中飄出來一般,隻聞道:“你的命是屬於本王的!”他要她活,她就沒有死的權利!
南宮魅漆黑的眼眸中有著深深的恨意,一字一句冰冷的說道:“我詛咒你!永遠也不會得到你所想要的!”
“那本王就毀了它!”他低聲的吼道,狹長的眼眸冷得毫無溫度可言,抬手,修長的手指點在了她的頸邊,“可是,他必須是由本王親手毀滅。”他點住了南宮魅的穴道,她再動彈不得,也不能開口說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將他抱到桌邊坐下。
他以他的方式對她好,卻不知他不幸言中的話,將他們推入了萬丈深淵。
煮粘的粥,被洛銘含在嘴中,一點一點地喂到南宮魅的嘴中。霸道的舌頭硬是撬開她咬緊的貝齒,讓溫熱的粥飯滑進她空蕩的胃中。
這一幕,好熟悉,在狼穀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喂傷重的她的。隻不過那時候,他對她是冷漠中帶著溫柔,他一心隻為她活下來。而現在,一切都已經改變。她對他的恨已刻骨銘心,是南宮魅對洛銘深深的恨!
洛銘將滿滿的一碗粥喂給了南宮魅後,又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到床榻邊去。溫柔地將不能動彈的南宮魅放下,為她蓋上柔軟的被子,才停止了忙碌在床邊做了下來。
看著南宮魅充滿怨恨的眸子,他所有的信心都似快崩潰了一般。他一直都知道她恨他,可是都從未像如今這般恨他過。這種刻骨銘心的恨意,讓在生死邊緣掙紮過無數次的他也忍不住止步,不敢再輕易靠近。
他的心裏,好不容易再走進一個女人,可是卻依舊是這樣的結果!難道這就是老天對他不斷殺戮的懲罰嗎?不!他洛銘向來都是逆天而行的!
他目光冰冷且霸道地看著南宮魅,不容拒絕地說道:“南宮魅,本王要讓你做本王的妻子!”他愛的女人,他一定不會再輕易放手,即使是霸道的占有,他也要將她困他的在身邊。
南宮魅的眸子,是一雙會說話的眸子,她的眼眸中充滿了笑意,是嘲諷的笑。
洛銘又豈會看不懂,伸出修長的手指,解開了她的啞穴,他還是給了她發言的權利。
“哈哈……”一能開口,南宮魅便放聲大笑了起來,似乎她剛是聽到了一個多好笑的笑話,忍耐了許久之後終於可以一笑為快。許久,她才漸漸停止了狂笑,諷刺地說道:“王爺怕是在這深山之中呆的太久了吧!還忘記了家中有一位美若天仙的王妃了!”他和星月拜堂成親的那日,她直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若不是因為星月王妃,她從甲營到國都,也不用吃那麼多的苦,受那麼多的罪。
“你不是也說過,本王寵她,全因她像你。”他的眼神在告訴她一切都是理所當然,“本王如今隻是想要娶本王真正想要娶的人;”
她稍稍拔高聲音,提醒道:“你真正想要的人,是含格,並不是我!”
他突然俯身,俊美的臉湊到她的麵前,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地說道:“是你!南宮魅,明日,本王便讓你做本王真正的妻。”她不是他的妃,隻有妻,才是唯一。
“我不……”南宮魅想要說的話還未說完,便覺眼前一黑,隨著脖間傳來的酥麻感昏睡了過去。
洛銘將她修長的手指從她的睡穴處收回,凝視她許久之後,溫柔地說道:“魅兒,好好睡一覺吧。”他從她憔悴的容顏便以看出,她不止不吃不喝,更是幾夜未合過眼了。
山中的空氣,無疑是最清新的,特別是在早晨,呼吸一口,整天的精神便由此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