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是愛我的,對吧?”轉身,他凝視著她,突然的問道。
看著眼前的洛銘,是那樣的陌生,心中的痛楚更加的深刻,說道:“你到底…”她的話還沒能說完,薄將的唇便欺了上來,夾雜著濃烈的酒味,瘋狂的掠奪著她的氧氣。
他醉了,因太多的烈酒而醉,因眼前的女人而醉,醉的是那麼的徹底。
不帶一絲溫柔的啃咬著她柔軟的唇瓣,修長的大手毫不憐惜的撕碎她的衣衫,甚至於沒有聽到她反對的聲音,就如同野獸一般將她占有。
一翻風雲過後,他沉沉的睡去了,睡夢中,依舊緊緊地將她抱在懷中。
南宮魅赤身\\裸體的躺在他的懷中,俏麗的臉蛋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微張的眼眸暴露出她的疲憊和心痛,晶瑩的液體緩緩的從眼角滑落,滴落在古銅色的肌膚上。
她知道他醉了,可是醉並不能成為一個很好的理由。都說,救後吐真言,那酒後所感受到的,便是最真實的了吧!
他要她,卻也在排斥她。他矛盾於對她的愛,卻厭惡她的身體,身體的厭惡,心裏的厭惡。
她的身體並不隻屬於他,並不是那麼純潔幹淨的,他心裏是在意的,那麼的在意,也就那麼的排斥抵觸。
她感覺到了,還是那麼的深刻。
肮髒的身子,他終是厭惡了。
想起最初,第一次相識,他們便是昏天黑地的纏綿,沒有任何感情的牽扯,隻是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在趨勢著他們向彼此索求。但他看到依舊雪白的床單時,他眼中的厭惡是那麼的明顯,他對她的厭惡是那麼的深刻。
隻因她長得像含格,命運之輪再次將他們轉在了一起,由複仇到深愛,僅僅幾個月的時間,讓他們彼此傾心。
可是洛銘始終是這個時代的男人,這個封建的時代。他同別的男人一樣,不允許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玷汙,那是他高傲的心所不能接受的。
因為恨,他一次又一次的將她占有,因為愛,他溫柔的想要將她霸占,亦因為愛,他的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因為她曾是別人的女人,他介意!
所以他折磨自己,所以他疏遠她,所以他們的愛情因為他愚蠢的介意而變得那麼脆弱。
洛銘無疑是最介意這種事情的男人,她又怎麼可以忘記?從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明白的那麼透徹!
四周都變得好安靜,她能夠清楚的聽到他的心跳聲,那麼的沉穩有節奏。
屋裏的酒氣已經沒有那麼濃烈了,但她卻醉了,嘴裏有著腥甜的味道,肚腹中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徘徊著。
累,真的好累,痛的累了也傷的累了。
俏麗的笑臉緊緊地挨著他古銅色的胸膛,櫻紅的唇瓣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濃密的睫毛緩緩地垂下,帶著她所有的心痛,沉迷於無邊的黑暗之中。
終於明白,當初上官穆少為何不肯相信愛情,即使遇到了她,即使他已經不能自己的愛上了她,依舊有所保留的愛著。他曾說過,愛之一字,太過脆弱,也太過傷人。
跌入愛情的漩渦,就注定會被傷的體無完膚,甜蜜的背後隱藏的原來是痛苦的深淵。
清冷的月光灑在琉璃磚瓦上,整座宮殿都因此泛著幽藍的光霧。
明月高掛,本該夜深人靜的黑幕下,一抹暗紅色的身影卻不安的在書房外徘徊著,她的腳步很輕盈,但緊皺的眉頭卻顯露出她此刻的焦慮。
許久之後,她終於還是決定走到了書房門口,舉起手來準備敲門,可是握拳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怎麼就是敲不下去,額頭上冷汗直冒。
主子的房門,可不是他輕易能敲的,但她卻不能不敲,因為南宮魅已經失蹤一天一夜了。在這座宮殿裏,她們都知道,就是主子被捅了一刀都不是什麼大事,而南宮魅若是掉了一根頭發,那就是比天塌下來還要嚴重的事情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放在半空中的手還是敲了下去,寂靜的夜晚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來。
嘈雜的聲音,驚擾了睡夢中的人。
洛銘好看的劍眉微微皺起,緩緩地睜開了朦朧的睡眼,隻覺腦袋中一片混亂昏沉,耳邊還有著不斷響起的敲門聲。
很刺耳的聲音,讓他的頭更加的昏痛,冷冷的說道:“什麼事?”下意識的用手去摸昏痛的腦袋,這才發現他的懷中還躺著一個柔軟的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