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左側的是一個身穿袈裟的胖和尚,他的整張臉被一張鬼臉麵具所遮住,露出的那雙眼眸極盡貪婪嗜血。
名曰--毀麵僧。
舔了舔嘴唇,他有些急不可耐的說道:“那個娘子可真是漂亮!想必味道也一定是最美味的!”他已經很久沒有嚐過鮮美的血肉了。
“她是我的,你別想碰她!”清冷的聲音有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此人正是站在最中間那個身材修長的俊美男人。
邪魅蠱惑的雙眸充滿了淫惡,高挺的鼻梁就像是上帝最精心的雕刻,薄涼的唇瓣有著一抹嗜血的弧度,俊美的如同天神,邪惡的如同妖物。
名曰--鬥骨。為客棧真正掌櫃。
而站在他右側是一個五官妖冶美麗,身材苗條,性感,穿著暴露的女人,美麗的雙眸中有著絲絲妒火,冷冷的說道:“毀麵僧剛吹的那陣陰風,已經被那個女人發現了,對我們已經起疑,這個女人必須盡快解決了。”
最毒婦人心,更何況是嫉妒的女人,因鬥骨看南宮魅的眼神,她就想讓南宮魅立刻從她的眼前消失掉!
蛇蠍心腸的妖冶女人--嬌娘子。
鬥骨邪魅的眼眸冷冷的看著嬌娘子,冷聲說道:“我說過,這個女人是我的,你們誰也不準碰!”他對南宮魅已經起了興趣,不僅美麗,冰冷,而且聰明!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在第一時間便引起了他的興趣,他很想感受一番這個女人在他身下會是什麼樣的滋味,而她的血肉,又是怎樣的甜美爽口。
“是。”嬌娘子低著頭應著,心中的怒火卻是更盛,暗自發誓一定要讓南宮魅是那幾個人之中最早死的一個。
毀麵僧無奈的搖了搖頭,退而求其次說道:“鬥骨看中的女人,自然是沒有我的份了,那她身邊的那個女人,我便要了!先奸後吃,有得爽了!”隱藏在麵具中的眼眸,盡是滿滿的淫邪。
這個僅此一家客棧,實是一家吃人客棧!不圖財,而圖人肉!近幾年來,死在這裏的人,不知其數,而被殘忍的殺死後,血肉被人分食,連保留全屍也便是一個奢侈。
老翁領著洛銘他們來到一間客房門前,緩慢的將房門推開,然後轉身對著他們說道:“各位貴客,先等一等,我進去將燈點亮。”邁著沉重的步子,緩緩地向著裏麵走去。
客房內的燈火比老翁手中的燈火要明亮一些,能將整個房間都照亮,跨進房間,便有一股濃鬱的香味撲鼻而來,頓時使人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一張骷髏臉突然出現在洛銘和戒尋的眼前,就連一向穩重的洛銘也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客房的正中,竟然擺放著一個雪白的骷髏頭!
老翁看了他們一眼,平淡的說道:“老板有收集頭骨的愛好,各位應該不會害怕吧?在這亂世死人到處都是。”
洛銘眼中更加冰冷,冷冷的說道:“這裏是女人住的房間,將它拿走!”他可不想任何東西髒了南宮魅的眼,亂了她的心情。
老翁的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嘲諷,張開寬大的黑袖子,將那個骷髏頭裝了進去,又邁著沉重的步子向外走去,嘶啞的聲音說道:“男人跟我來吧,你們的客房就在隔壁。”不管怎麼樣,他們在他眼中都是將死之人。
洛銘對著紫淵點了點頭,和戒尋跟著老翁向外走去,而南宮魅則交給紫淵照顧著了。
紫淵將南宮魅扶到床上躺下,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屋內之後,才有些放心的說道:“沒有什麼特別的,姑娘,你放心休息吧。”這個客棧十分詭異,她不敢有一點的怠慢。
南宮魅卻沒有半絲睡意,漆黑的眸子凝視著門口的方向,冷冷的說道:“待會會有人來,小心一些。”若不是她的身體不允許她在外麵露宿,她絕對不會走進這個充滿了危險的地方。
作為死士,對於危險的敏感性紫淵同樣也是擁有的,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有爺和我在,這些人就是有三頭六臂,也別想在這裏耍出什麼花樣來!”不是過於自信,而是洛銘的功夫幾乎天下無敵,而她作為眾多屬下中最為優秀的一個,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
洛銘會選隻要兩個房間,自然也是為了保護好四人中一個失去武功的南宮魅和一個武功本就不好的戒尋,彼此之間有了照應,也就不會怕誰耍什麼花樣了。
話音剛落,敲門聲便在這寂靜的夜晚響了起來,兩個女人警惕的目光頓時射向了那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