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戒尋的話,紫淵才猛然之間將彌留的心神給收了回來,看了看那包子,也沒有多想,說道:“自然是肉了。”雖然不會常吃這種普通人家的東西,可是卻也在一次出行任務的時候吃過一次。
“確實是肉!”戒尋目光冰冷的看著那幾個包子,修長的手指拿起其中一個搬開來露出裏麵的肉心。
看著那些肉心,戒尋兩道濃眉皺的更緊了,將包子扔回了盤子中,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握在一起,麵色冰冷如霜。
紫淵的目光也觸及到了那些肉心,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全部是肥肉,一絲瘦肉都沒有。但看戒尋的模樣,絕對不會是因為隻是肥肉而憤怒,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戒尋冰冷的目光緊鎖那些肉心,一字一句猶如從牙縫中咬出來的一般道:“這些是人肉。”
“人肉?”紫淵驚訝的睜大了雙眸,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些肉心,雖然知道在貧困的地方因為過度的饑餓會吃死掉人的肉,可是卻也沒有聽說把人肉裝成餡,拿給別人吃的啊!
戒尋端起了盤子,開窗邊扔了下去,望著外麵漆黑的天空,冷冷的說道:“今夜會比想象之中的更加難熬,這些人的目的,是吃了我們!”客棧中充滿的帶著絲絲血腥味的玫瑰精香,屋子裏放著的骷髏頭,現在又是人肉包子,已然讓他明白這家客棧到底是一家什麼樣的客棧了。
紫淵狠狠地打了一個寒顫,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不可置信的呢喃道:“世間真有這麼惡心的人?”縱使她的雙手殺人無數,可是卻也不曾想過,她所殺之人會成為盤中餐的!
戒尋修長的手指深深地陷在窗戶的木欄中,冰冷的語氣充滿了無限的殺意,憤怒:“殺了他們便不會再有這樣的人了!”
“找到了。”洛銘狹長的眼眸仔細的看著床邊那個凸起的木塊,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將它扳動,果然能動!而在它旋轉一圈之後,床榻上竟然裂開了一道口子,床下,有著數不盡的階梯。
南宮魅漆黑的眼眸冰冷的看著床底下隱藏的那個通道,冷冷的說道:“果然有地下室。”她雖然一直躺在床上,卻並未發覺,而在和洛銘的那番風雲之中,洛銘卻發現了此床之下是空的。
如果一直都是南宮魅躺在床榻上,隻要客棧中的人拉開另一道開關,她就會直接從這裏掉下去,隻怕是粉身碎骨了。
圖財害命,想必也不過如此。
洛銘將房中的燭火拿了過來,對著南宮魅說道:“下不下去?”現在的南宮魅完全失去了自保的能力,他雖然有足夠的信心能保她周全,卻也擔心會有那萬分之一,不敢輕易犯險。
南宮魅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語氣冰冷的如同修羅臨世,道:“這個肮髒的地方,該是在人間消失的時候了。”怪隻怪他們運氣不好,竟然害到了修羅。
洛銘薄涼的唇瓣勾起一絲弧度,他似乎又看到了過去那個冰冷絕情,殘忍嗜血的南宮魅了,而她又不是那種濫殺無辜之人,是為自己而活,活的那麼精彩的女人!
走上前來,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嚴肅的說道:“下去後,寸步也不許離開我!不管發生什麼,你都必須呆在我的身邊!”
南宮魅想要推開洛銘說她自己能行的,可是他的話卻又讓她隻能點了點頭,她不能用她自己的生命來冒險,因她的生命關乎著他。
縱身一躍,洛銘帶著南宮魅跳入了那個漆黑的通道,前方不知道會有什麼東西在等待著他們。
狹窄漆黑的通道,隻有無盡延伸向下的樓梯,空氣越來越潮濕,血腥的味道也越來越重,不多遠的牆壁上,便會看見斑駁的血跡。
洛銘緊緊地將南宮魅摟在懷中,擔憂的問道:“魅兒,有沒有事?”這種地方,對於她這種身體來說,實在是太過於勉強了。
南宮魅搖了搖頭,臉色一片蒼白,漆黑的眸子冷冷的看向了前方,說道:“是死路。”一堵厚厚的牆壁擋在前方,阻斷了他們的腳步。
洛銘劍眉緊皺,狹長的眼眸中充滿了殺意,俊美的臉上冷的如同千年寒冰。
“繼續向前走吧!你們會見到想見的一切。”陰冷蠱惑的聲音從兩旁的牆壁中鑽了出來,話音剛落,他們麵前那道厚厚的牆壁緩緩地向上升起,帶著巨石的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