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環。”南宮魅輕聲的重複著秦環的名字,漆黑的眸子中看不出一絲情緒來,冰冷的聲音卻聽得人心驚膽寒。
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收在一起,她眼底掩藏著的一閃而過的殺意已經注定了秦環悲劇的命運。
西苑
秦環身體僵直的坐在楠木椅上,修長的手指不安的扣住扶手,臉色慘白,漆黑的眸子閃爍不安的看著眼前站著的貼心婢女,說道:“她有沒有查出什麼來?”
婢女臉色凝重的看著秦環,說道:“今日一早,青兒便被死於南宮魅之手,她到底知道了一些什麼奴婢不知。”
秦環的臉色更加的慘白,臉色凝重的似能滴出水來,惡狠狠地說道:“青兒是本宮安插在她身邊的人,她竟然這麼快就給查出來了!她既然殺了青兒,那青兒下媚藥的事情她自是知道了。看來,她快到這裏來了!”
婢女眼眸睜得大大的看著秦環,目光中透露著她心底的恐慌,不安的說道:“青兒是不會把娘娘供出來的!她的一大家人的性命可還是在娘娘你的手裏握著的!”
“你太小看南宮魅了!”秦環美麗的眼眸中盡是憎恨,“她用的全部都是皇上的人,輕而易舉的便會查出青兒和我們的關係,但如何周旋脫身,本宮須得好好想想了!”
婢女沉思了一會兒,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娘娘,去求太後娘娘幫忙吧!她那麼疼你,一定會幫你度過這關的!”
“住口!”秦環暴躁的將桌上的茶杯推到了地上去摔得粉碎,漆黑的眸子中燃燒著熊熊烈火,“她根本不配做我的姑母!她連她的親弟弟都不救,眼睜睜的看著南宮魅那個賤人將本宮的父親送上斷頭台!”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而太後的冷漠也讓她寒了心。
“卡茲……”閉著的房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的太監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忘記了下跪見禮,恐慌的說道:“娘娘不好了!南宮…南宮魅來了!”
秦環美麗的眼眸一片陰冷,銳利的指甲深陷進了椅子的扶手中,冷漠的說道:“南宮魅,你終是來了!本宮絕對不會讓你如意的!”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撫上自己的下腹,櫻紅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狠毒的笑容。
意料之中的,南宮魅夾雜著死亡氣息的輕盈的步子邁入了這個低沉陰暗的宮殿,她看不出半絲情緒的臉蛋無形之中便讓人的心上籠上一層冰霜,陣陣陰風襲擊著背脊,殿內每一個人的身子都不自主的微顫,這是靈魂的顫抖。
秦環端坐在楠木椅上的身子更加的僵直,美麗的大眼眸不善的盯著不請自來的南宮魅,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扣著扶手,尖聲說道:“今兒吹得這是什麼風啊?竟然把皇上最寵愛的南宮姑娘給吹來了!”端莊美麗的臉蛋上的笑容比哭還醜陋,僵硬的身子緩緩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依舊高傲的正視著南宮魅。
“秦妃娘娘難道不知道嗎?”南宮魅櫻紅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漆黑的眸子中毫不掩飾的跳躍著她的殺意。
秦環直到這一刻才發覺,她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一切隻因為南宮魅那看不出心情來卻足以令人心驚膽戰的眸子。
“本宮怎麼會知道!”秦環淡然的看著南宮魅,半點也沒有泄露出她心中的害怕來。
“是嗎?”南宮魅輕挑秀眉,慢步走到秦環的麵前,櫻紅的唇瓣中吐出來的是冰冷的語言,“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南宮魅緩緩地從懷中將那隻木簪子拿了出來,鋒利的尖端輕輕地在秦環的脖子前滑過,一道血痕在她粉嫩的脖頸上留下,南宮魅冷漠的看著她,說道:“我說過會讓害我的人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你便是最後一個了。”
“啊……”秦環驚呼一聲,修長的手指顫顫巍巍的遮住自己溢血的脖子,滿眼恐慌的看著南宮魅,聲音顫抖的叫著,“南宮魅!你敢!本宮是皇妃,你怎敢殺我?”
“王爺都被我殺了,更何況是你?”南宮魅囂張的看著秦環,修長的手指拿著那隻木簪子猶如修羅一般向秦環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