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成圈的女子們纖細的腰肢無聲的扭動起來,那水蛇腰如若無骨般的向後彎去,她們的身子倒彎成了一個弓形,白皙的玉手撐著地板。
如同一朵盛開的雪蓮花,她們便是這多妖冶的雪蓮花的花瓣,而花心,是淡粉色的。
雪白的花瓣的中間圍著的是一個身著淡粉色舞裙的女子,她隻是站在那裏便有著說不盡的多姿,絕美的嬌顏上的那抹完美的笑容動人心魄。
纖細白皙的玉手慢慢的舉高,伴著她攝魂的笑容做出各種好看的動作。手指高過頭頂,奏樂聲再度激昂,周圍的女子和她一起跳動了起來。
歡快純潔又妖嬈多姿的舞蹈,將這些女子的美好展現的淋漓盡致,而那一襲粉色舞衣的女子,再度成為了所有人眼中的焦點。
誰也不曾想過,冰冷嗜血的南宮魅竟然會有如此妖冶美麗的一麵,她的舞蹈是那般的美麗,那般的動人心脾,而她的笑容,又是那般的純潔美好。即使是曾經厭惡南宮魅的女人們,此時此刻,目光也完全被那個粉色的身影所吸引。
隻道是,能得到皇上這般寵愛的女子果然非同凡響。
一抹雪白的倩影出現在了入口的方向,她輕盈的步子卻在那裏停了下來,漆黑的眸子看向了舞台上那個粉色的女子,眸光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她的腦海之中閃過她來之前的畫麵,時間追溯到半個時辰之前。
元宵夜盛宴之後,上官子炎便會讓她離開皇宮,這是他答應了她的,也是她十分期待的一天。
她的容顏隻是簡單的畫過,衣著並未因這次的宴會而換成是華麗的,還是和往日一樣的一襲雪白,稍不注意,便可以將她和這片白雪混為一談。
還有半個時辰盛宴才會開始,她卻有些迫不及待了,此時便準備過去了,瞳孔這閃爍著的目光也暴露出了她此刻的心情。
“南宮姑娘,秦妃娘娘求見。”一個小太監在此刻走了進來,規規矩矩的稟告著。
她依舊不是很喜歡秦環,但她肚子裏的孩子卻是她所疼愛的,猶豫片刻,也不多猜測秦環的來意,便讓人請她進來了。
“妹妹。”秦環自持比南宮魅大,便這般招呼南宮魅,她走進來便拉住南宮魅的胳膊,滿眼淒楚的看著南宮魅,“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說完,秦環便在南宮魅麵前跪了下來。
南宮魅微微蹙眉,聽到孩子有事便引起了她的上心來,伸手扶起秦環來,嚴肅的說道:“到底怎麼回事?”
秦環的臉蛋上滿是愁容,大大的眼眸水霧彌漫,她夾雜著哭腔的說道:“有一個女人突然闖到我的寢宮來,她對我下了毒,隻要我不按照她說的做,我和孩子都活不過明天早上!”
南宮魅的眉頭皺的更緊,立刻便將秦環的手腕抓了起來,片刻的把脈之後,她的秀眉幾乎皺到了一起,冰冷的說道:“那個人是誰?”如此劇毒,若沒有解藥秦環必死無疑!
秦環單薄的身子微顫著,有些膽怯的說道:“她說她叫紫淵。”
“紫淵……”南宮魅輕聲重複著紫淵的名字,秦環中此劇毒而宮中無人能解的原因也就可知了,這全是天下第一神醫戒尋的功勞了,“她要讓你幫她做什麼?”
秦環目光閃爍的看著南宮魅,猶豫了片刻才不安的說道:“她……她讓我帶你去見她。”秦環覺得有些不妥,又補充說道,“妹妹你不願去也是沒關係的,我原來做了太多錯事,落到這個下場也是罪有應得的!”
南宮魅目光冰冷的看著秦環的虛情假意,也不揭穿,問道:“她現在在哪?”
“在我的寢宮。”秦環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快速的掩飾了她導演的戲的得意,依舊滿臉愁容的看著南宮魅,“她的武功很高,手段狠毒,妹妹你可要小心啊!”
“這件事不用你管了。”說著,南宮魅邁著輕盈的步子向外走去,“你先去宴會,我會把解藥帶來給你的。”
“妹妹……”秦環追著南宮魅走了出去,但猶豫“身懷有孕,身子虛弱”隻能追到門口,滿懷擔憂的對著南宮魅的背影說著,“妹妹小心啊!姐姐肚子裏的孩子的性命,都交給你了!”
秦環的寢宮中,南宮魅果然見到了等候她多時的紫淵,那張熟悉的麵孔在這樣的情形下見麵還是覺得特別親切。
“南宮姑娘……”紫淵看到南宮魅推門進來,便不能再抑製自己的激動,目光閃爍著開心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