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魅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很快的便掩飾住了自己的心情,隻是冷然的看著紫淵,說道:“你來幹什麼?”
即使她在之前已經將紫淵送給戒尋了,可是不管是紫淵還是戒尋,都是洛銘的人,她來找她,也就說明洛銘就在不遠處了。
而她日思夜想的洛銘,就在她即將離開皇宮,即將見到他了的時候,她卻不知道該怎麼樣去麵對他了。
“南宮姑娘……”紫淵走近了一些,認真嚴肅的說著,“我是來帶你離開的!”
南宮魅輕輕地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我不會跟你走的。上官子炎已經答應我了,元宵節過後就會讓我離開皇宮。”
紫淵微微蹙眉,緊張的說道:“帝王的話怎麼可以相信,誰敢保證元宵節過後他會讓你離開!我已經做好了嚴密的安排,趁著過節,今夜便可以將你從這裏帶走的!”
“不必再說了,我是不會同你離開的!”南宮魅揮了揮手,轉過眸子去不再看紫淵,“把解藥給我。”時間已經不多了,元宵節的盛宴已經過了開始的時辰了。
“魅兒……”紫淵不舍的看著南宮魅,稱呼也刻意的改變了,有些哀求的對著南宮魅說道,“你是我的恩人,既然我不能帶你離開這裏,那你能答應我的一個請求嗎?”
“什麼事?”南宮魅依舊目光淡然的看著紫淵,完全讓人不能偷窺她的感情。
紫淵滿眼猶豫的看著南宮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中的萬千矛盾思緒是臉上上一一展現。
南宮魅的心被紫淵真心的關心她的表情所觸動,卻沒有任何表現,隻是淡淡的提醒道:“你說的是什麼事?”她一直都是很喜歡紫淵的,在去取天山雪蓮的路途中,便奠定了她們之間的姐妹情意。
“我……我能抱抱你嗎?”紫淵滿臉不安的看著南宮魅,目光不停的閃爍著,有些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我不該這樣要求的……”
“你是我的好姐妹。”南宮魅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淺淺的弧度,伸手便將紫淵擁入了懷中,心中一股股暖流流過。
南宮魅的思緒從回憶之中清醒,看到舞台上那個女子美麗的舞蹈之後,她才如夢初醒一般,覺察到了這半個時辰之內發生的事情的牽扯。
秦環來找她救命,再見到紫淵,說是要帶她離開這裏,現在想來,似乎都隻是拖延她來到宴會的一個計策而已!一切都隻是為了給台上那個女子提供時間。
所有的人或許都認錯了,但南宮魅卻不可能會認錯,因為她才是真正的南宮魅,而台上的那個女子根本就不是她!而和她容貌如此相像的人,普天之下恐怕也就隻有那個單純如蓮的含格了。
上官子炎的視線全部放在了舞台上那個粉色身影的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出現在門口的南宮魅,畢竟,南宮魅在的地方,他從來都是看不見其他任何一個女人了的。
華麗妖冶的舞蹈依舊吸引著每一個人的視線,一襲粉色舞衣的含格玉足輕點,纖細的身子便向著上官子炎飛去,如同從天而降的仙子,她妖媚的身姿出現在了上官子炎的身側。
上官子炎情不自禁的便站起了身來,邪魅的眼眸深深地凝視著他的南宮魅,看著她如畫的嬌顏,他的心在此刻沉淪了。
“上官,我的舞你還喜歡嗎?”柔媚的聲音讓人耳膜發麻,她纖細的玉手環住了上官子炎勁瘦的腰,晶亮的眼眸深情款款的看著上官子炎。
上官子炎對眼前的女子沒有半絲的懷疑,他不想要去想南宮魅為何會突然變成這般,卻毫無理由的在她含情脈脈的眼神之中沉淪。
薄涼的唇瓣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上官子炎滿是寵溺的對著貼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說道:“喜歡,朕怎麼可能會不喜歡!”
“真的嗎?”‘南宮魅’的笑容更加的甜美,漆黑的瞳孔中閃爍著晶亮的光芒,而那眼底卻顯得那般狡詐,“隻要你喜歡就好了,我的計劃也才能實現啊!”甜美的笑容在瞬間變得邪惡起來,她環在上官子炎腰上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的背上連點了好多下。
上官子炎瞪大了眸子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可是此刻的他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來,身體也不能移動半分,就方才那一下,他已經被‘南宮魅’給點住了穴道。
鐵大哥最特別的點穴功夫,外人絕對不能解開,硬衝開也必然會元氣大傷,並需要很多的時間才能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