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會傷害你啊!我的刀都架在了你的脖子上了!”含格氣的直跺腳,小臉蛋漲的紅紅的。
上官子炎滿眼柔情的看著南宮魅,溫柔的說道:“魅兒,謝謝你,信守我和你的諾言。”
南宮魅的眸子裏有著淡淡的悲哀,說道:“這是我最後能為你做到的,希望你也做到你答應我的。”
綁匪含格就這樣被人直接忽視的看著他們的眉眼傳情,小宇宙頓時燃燒了起來,憤怒的吼道:“你們兩個不要這麼瞧不起人!戒尋!”
優美的笛聲從一個樂師的笛子中吹了出來,他優雅的端坐在一旁,穿著一身宮服的他依舊俊美的如同天人,此人便是戒尋。
他看起來是如此的年輕俊美,吹出的曲子卻是如此的肝腸寸斷,就如同一個飽經滄桑的老人心境。
“戒尋……”南宮魅的目光被吹笛子的人吸引了過去,含格導演的這出挾持就像是在表演一場喜劇,而戒尋的出現卻讓這一切在冥冥之中改變了。
南宮魅目光迷離的看著吹奏笛子的戒尋,她的目光越來越渙散,就像是靈魂隨著這隻曲子飄離而去,櫻紅的唇瓣輕輕地張了張,她的眼眸緩緩地閉了起來,纖細的身子無力的向著地上倒去。
“魅兒……”不知何時出現的紫淵將快要倒地的南宮魅扶住,此時的南宮魅已經完全陷入了昏迷的狀態。
“魅兒……”上官子炎緊張的看著突然昏迷的南宮魅,眉頭微微皺起,“你們把魅兒怎麼了?”
含格的臉上上揚起了得意的壞笑,尖聲說道:“上官哥哥,你不用擔心的,魅兒隻是一時昏迷了。戒尋在她的身上下了迷魂蠱,隻要聽到戒尋的笛聲她就會昏迷,醒來就沒事了。”
“你們……”上官子炎目光冰冷的看著這些不速之客,即使自己的手下高手眾多,可是現在他的命是掌握在含格的手上,誰也幫不了他,他無奈的說道,“你們要帶走她?”明明已經下定決心讓南宮魅在今日之後離去的,可是提前的這幾個時辰卻還是需要好大的勇氣去接受她的離開。
“上官子炎,你我都很清楚南宮魅真心愛著的人是洛銘,又何苦再將她留在身邊折磨你們彼此呢?我們帶走她,隻是想要看到她幸福快樂的生活,而不是整日憂愁的呆在這個金色的囚籠中!”紫淵憤恨的看著上官子炎,對於這個男人她可是沒有半絲好感,若不是因為南宮魅,她早就想要將他殺死一百次了。
上官子炎眉頭緊皺,冷冷的問道:“是洛銘要帶走她的?”
“是也不是!”含格有些苦惱的說道,“總之洛銘在等著魅兒回去,肆也在等著魅兒回去。”
“洛肆?”上官子炎的眉頭皺的更緊,“洛肆是你的丈夫,他對魅兒……”
“我也不知道他對魅兒有著怎樣的感情。”含格的眼眸中有著淡淡的悲傷,“不過我相信他!肆還是和以前那樣愛著我的!”
“是嗎?”上官子炎滿眼柔情的看著紫淵懷中的南宮魅,心痛交加,“含格,放開朕吧。”
“不行!放開你了,我們就不能帶著魅兒離開這裏了!”含格眼眸瞪的大大的,方才的那一抹悲傷消失的無影無蹤。
上官子炎的嘴角掛起一抹苦笑,無奈的說道:“朕會讓你們帶走魅兒的,在之前,朕便答應魅兒會在元宵節之後讓她離開皇宮的。現在不過是早了幾個時辰而已,這樣也好,也好……”
“你說的是真的?”含格的匕首從上官子炎的脖子上拿了下來,迅速的跳到了上官子炎的麵前,眨巴著大眼睛望著他。
上官子炎看著眼前可愛的含格,真是不懂剛才怎麼就能認錯人了,才能讓含格有機可趁,帶走了南宮魅。不過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現在真的放下了,即使多麼的不舍,他也會放走南宮魅了。
“難道你不相信你的上官哥哥了?”上官子炎就像是哄一個小女孩一樣對含格說道。
“我當然相信上官哥哥!”含格使勁的點了點頭,說著便準備將上官子炎的穴道解開。
“含格不要!”紫淵驚呼出聲,緊張的看著含格,“不要相信他,解開了他的穴道,不僅帶不走魅兒,我們也都會被他抓住的!”
含格搖了搖頭,對著紫淵笑著說道:“放心吧,上官哥哥不會這麼做的!”說著,她便將上官子炎的穴道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