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恢複了自由的上官子炎活動了一下筋骨,邪魅的眼眸深情的看向了昏迷中的南宮魅,對身旁站著的含格說道:“她什麼時候會醒來。”
含格看了看南宮魅想了想後說道:“一天後吧。”她們害怕南宮魅不肯跟她們走,一早便想好了迷昏帶走的念頭。
“答應朕要好好照顧她。”上官子炎不舍的看著南宮魅,心髒痛的都快麻木了,卻有有著一種輕鬆的感覺。
含格使勁的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道:“肯定會的!”
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宮魅的容顏,上官子炎轉過了身去,悲傷的說道:“你們走吧!沒有人會攔你們的。”他不敢再多看南宮魅一眼了,他怕他會改變主意將她留在他的身邊。
“謝謝上官哥哥。”含格高興的向著上官子炎道謝,興奮的跑到紫淵身邊去,“我們走吧。”
紫淵和戒尋點了點頭,和著那群跳舞的女子快步的向著宮外走去。原本她們是打算挾持著上官子炎一起出宮的,可是現在倒好,上官子炎把她們給放出來了,一路上便暢行無阻。
含格一行人的身影即將消失在入口處時,上官子炎還是忍不住轉過了頭去,最後一眼,他隻能看到南宮魅虛弱的背影,在紫淵的攙扶下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中。
南宮魅,從此再也不會屬於上官子炎,南宮魅,從此與上官子炎再無任何牽扯!上官子炎心中不斷重複著這兩句話,臉色沉的能滴出水來,王者的眼淚滑落下來。
此後,靜靜地碧湖隻能他一個人觀賞了,天上的明月也隻能他一個人仰望了,忘憂穀中的幸福時光,希望她有時也能回想一下吧。
輝赫國軍營
因持續好幾個月來的戰爭讓兩國士兵都疲憊不堪,到了夜晚,整個軍營便異常安靜,除了來回走動的巡邏兵,再沒有任何的動靜。
碩大的圓月靜靜地掛在萬裏高空,月光劃破漆黑的夜空,讓整個大地都蒙上了一層迷幻的色彩。
“參見戰……”守在一個帳篷外的士兵單膝跪下,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個冰冷的眼神所製止。
一襲戎裝的洛銘在清冷的月光下更顯冷傲,狹長的眼眸看不出一絲情緒來,似乎永遠都隻有死寂般的冰冷。
他站在帳篷外目光複雜的看著帳篷的簾子,周身籠著的都是一層寒冰,高貴威武又不可接近。
他輕輕地動了動薄涼的唇瓣,清冷的聲音在月空下穿過人的耳膜:“你們在外麵守著便好。”說完,斂起簾子便大步流星的向著帳篷內走去。
在床邊站著的紫淵看到洛銘進來了,對洛銘點了點頭便快速的走了出去。此刻的時間,是該留給他們兩個人的。
洛銘的眸子癡癡的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兒,閃爍的目光中夾雜著太多太多的感情,思念,心疼,深情……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住了,他的眼眸中隻有這張臉蛋的存在,這個女人占據了他的一切。
他抬腳向著床上躺著的人兒走去,每一步都走得特別的緩慢,生怕嚇著了睡著的人兒,而每向前走一步,都像是離幸福又近了一步,離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又近了一步,心跳是那般的劇烈,心情又是那般的複雜。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或者是已經過了好幾個世紀,他終於走到了她的身邊了。輕輕地在她的床邊坐了下來,修長的手指憐惜的撫上她熟睡的嬌顏,指腹劃過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最後停在那櫻唇上。
柔弱的唇瓣,就似一個溫柔陷阱,隻要碰觸了就會讓人不可自拔!
洛銘緩緩地俯下身來,用盡了今世所有的愛念在那張紅唇上印下了一吻。
他想要的隻是淺淺的一吻,卻陷阱了她溫柔的陷阱之中,淺吻便成深吻,她的唇讓他不舍放開。
“嗯……”南宮魅的秀眉微皺,因為空氣逐漸的稀薄讓她的臉色變得難看,濃密的睫毛不安的動著,似乎快要醒過來了。
“魅兒……”洛銘不舍的放開南宮魅的櫻唇,看著她紅唇的唇瓣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控,愧疚的神色伴隨著絲絲心痛,“我會陪在你的身邊的!一直都會的!”
就像是做了一場很長的夢,南宮魅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腦袋昏昏沉沉的,這是因為太久的沉睡而造成的。
她撐起了身子坐了起來,不再管顧自己有些發昏的腦袋,漆黑的眸子打量起了這個陌生的地方了。
這個地方對她來說很是熟悉,草原上的大帳篷,她剛到這個世界來的時候便是住在這裏的,而且那段經曆是令她永世不忘的。
就是在這裏,她認識了洛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