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魅將含格從自己的身上扯了下來,認真的對她說道:“你怎麼出來了?”
“人家這不是想你了嘛!”含格軟弱無骨的身子又湊了上來,就像是隻小貓一樣在南宮魅身上蹭。
雞皮疙瘩很明顯的出現在了南宮魅雪白的肌膚上,她再度將含格從她身上扯了下來,嚴肅的對她說道:“我是認真的在問你,出來幹什麼?還有什麼人出來了?”
“還有我!”
“還有我呢!”
清澈歡快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穿著清爽的小豆豆和小豆子這對孿生兄弟高興的向著南宮魅跑來,他們的身後站著如同高山一般威武的鐵大哥。
“小豆豆小豆子?”南宮魅驚訝的看著向她奔來的兩個大男孩,心中一陣欣喜愉悅,美麗的笑容也不由自主的掛在了臉蛋上。
“魅兒姐姐,我們好想你的啊!”小豆子和小豆豆一人拉著南宮魅一隻胳膊,兩雙清澈的眼眸眨巴眨巴的看著南宮魅。
南宮魅心中的那絲愁緒在見到他們單純天真的笑臉之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很親切的對他們說道:“我也很想你們的。”看來真的如她所想,從忘憂穀之中出來的人並非隻有含格一個人了。
小豆子一臉驕傲的看著南宮魅說道:“我就知道魅兒姐姐想我們了!哈哈……”
小豆豆不服氣的瞪了小豆子一臉,有些憋屈的說道:“我還知道呢!”
小豆豆小豆子互瞪了一眼,誰也不理誰了。
“好啦,別爭了,你們都知道的!”南宮魅無奈的看著這兩個隻長了個頭還沒有長心眼的大男孩,心情也變得開心起來,但看到他們穿的那麼清爽之後,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天氣這麼冷,你們兩個怎麼隻穿了這麼些?”簡直就和夏天的裝扮差不多,她看著就覺得冷的。
含格的臉蛋在這時候湊了上來,有些鄙視的看著小豆子小豆豆說道:“魅兒你忘記了嗎?這兩個小家夥是在雪地裏出生的,在那座冰山了生活了好些年了,早就不知道冷是什麼感覺了。”
南宮魅會意的笑了笑,小豆子和小豆豆卻不高興了,兩兄弟插起腰來,滿臉氣憤的看著含格說道:“誰說我們是小家夥了!我們是大男人了!”說話的神態,口氣,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本來就是小家夥嘛!”含格挑釁的摸了摸小豆豆的頭頂(她的手要舉很高才摸得到),一臉的壞笑,“看到軍隊都要激動人多的大叫的小朋友!”若不是小豆豆和小豆子在看到軍隊裏麵有那麼多人的時候就驚訝的大叫,她們還不會被洛肆發現呢!
小豆豆和小豆子從小就在人煙稀少的忘憂穀之中長大,單純的如同一張白紙,根本不懂的人世間的險惡,對一切的事物都很新奇,出來的這段時間可是沒少給鐵大哥惹麻煩的。
小豆豆憤恨的去打含格摸他腦袋的手,憤怒的說道:“你還不是小朋友啊?一天到晚都知道給鐵大哥和洛肆哥哥惹禍!”
“我才沒有呢!”含格臉蛋微紅,堅決否認。
“就有!”小豆子見兄弟被欺負了,也出來幫忙,“前幾天還就是你的一把火把洛肆哥哥的軍營給燒了呢!差點讓洛肆哥哥吃了敗仗!”
“才不是這樣的呢!你們兩個小家夥不準亂說!”含格的臉蛋漲的通紅,說著揚手便要教訓這兩個小家夥。
小豆豆趕緊過來拉著小豆子的手就開跑,還不忘大聲呼喊著:“含格又要打人了!就知道以大欺小!”兩兄弟同時轉過腦袋來朝著含格做了一個鬼臉。
含格將袖子拉的高高的,憤怒的說道:“你們兩個給我站住!”說著,抬腳便向他們追去,毫無淑女形象可言。
紫淵目瞪口呆的站在南宮魅身側看著這群“活撥開朗”的人,更加驚訝南宮魅竟然能和童心未泯的他們相處的這般融洽,而且看得出來,南宮魅十分喜歡這三個人。
鐵大哥站在雪地中看著含格和小豆豆小豆子的追逐打鬧,僵硬如鐵的臉龐上也隱約可見一抹笑容。
南宮魅走到鐵大哥身邊,有禮的說道:“鐵大哥。”
鐵大哥轉過了頭來,臉龐上隱約可見的笑意也收斂了起來,對著南宮魅說道:“南宮姑娘,近來可好?”
南宮魅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悲哀的說道:“出了忘憂穀,很難再找到寧靜了。”她的人生,從來都是這般波折磨難,就是近在眼前的幸福也不一定能夠觸碰的到的。
鐵大哥伸手拍了拍南宮魅的肩膀,就像是一個長著對著晚輩般說道:“隻要自己喜愛的人在哪裏,哪裏就是最美好的地方。”
南宮魅抬眸看著鐵大哥犀利的眸子,心底的某一處被他眼底的那抹溫柔所觸動,他的話也在她的心底泛起一層層漣漪。
夜幕降臨,紛紛揚揚的大雪在停了幾個時辰之後又下了起來,在燈火的照耀下別樣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