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將南宮魅抱的更緊了一些,低首在她耳邊深情的呢喃道:“交給上天決定你是不是屬於我的!”
南宮魅不懂葉楓話中的意思,漆黑的眼眸乘著淡淡的悲傷,絕美的臉頰露出了些許哀求的神色,“在我死之前,我希望你能讓我見一見洛銘,即使隻是看他一眼就好!”
葉楓裝作沒有聽見南宮魅的話,伸手將她打橫抱起,步履平穩的向著屋內走去。
入夜,葉楓便給南宮魅端來了一碗藥,此藥極苦,苦味更是衝鼻。
南宮魅掩著鼻子喝了下去,湯藥如腹不多時,便感覺到肚腹之中如火燒般灼熱,緊接著,全身發熱,痛苦難耐。
葉楓見狀,正的他所要的效果,堅實的手臂立即將南宮魅拉入了懷中,寬大的手掌放在她的肚腹之間,陣陣涼意從他的掌心傳出到達南宮魅的身體。
南宮魅身體如火在燒一般,讓她恨不得跳進冰冷的水中去降溫,然而葉楓傳給他的冷氣又讓她如處冰窟,冷的顫抖。
一冷一熱的氣流一開始並沒有相互抵消,卻是在各自的道路上橫衝直撞,因此南宮魅要同時忍受著極冷極熱的煎熬,可謂是生不如死!
她緊緊地咬住唇瓣,額頭上冷汗熱汗一起流下來,纖細的手指死死地抓住葉楓的衣衫,卻始終不吭一聲。在喝藥之前葉楓便告訴過她,喝了這藥會忍受極熱的煎熬,但忍過了就不會再感覺到痛了。
南宮魅是典型的長痛不如短痛的女子,現在這般撕心裂肺的痛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可以忍受的,隻要忍過就不會再向今日這般折磨她一天了,她自是願意好好地度過接下來的兩天!
這也許就是她生命中最後的兩天了!
南宮魅承受著極熱極寒的煎熬,遠在千裏之外的洛銘更是心急如焚。找了這麼久,他終於得知了南宮魅的一點消息,卻是知道她的毒提前發作了,還剩下不到三天的生命!
有個女子將樺琳宮的具體位置給了他,讓他拿到南宮魅的解藥然後趕過去,可是時間這麼倉促,他還要去取解藥,他隻能一路狂奔,日夜不休的趕路,隻求在最後一刻能趕上!
他的魅兒,不能死!
明月高掛,他幾乎在戰馬上顛簸了一天,途中不知累死了多少匹千裏馬,知道深夜,他趕到了輝赫國的軍營。
“戰先鋒,你不能亂……”守在帳篷外的士兵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人一掌給拍到了好幾米之外,模樣悲慘。
洛銘一路遇鬼殺鬼,見佛殺佛的闖到了洛肆的寢帳中,滿身奔波塵埃的他囂張的衝到了洛肆的床榻邊。
外麵的響聲早就驚醒了洛肆,他已經起身站在床邊準備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時便看見洛銘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一副擋我者死的閻王架勢!
“洛銘,你……”洛肆蹙眉,正想責備洛銘這樣擅闖他的寢帳,但看見他陰沉的臉色時便意識到了事情肯定有些嚴重,“發生什麼事了?”
狹長的眼眸充滿了戾氣,洛銘握拳便砸在了洛肆的臉龐上,俊美的容顏陰暗的可怖。
洛肆悶哼了一聲,剛轉過頭來,洛銘又一鐵拳砸了過來,英俊的臉龐再次遭到了重擊!狠辣的兩拳根本不能發泄洛銘心中的怒火,接著第三拳更加凶猛的向著洛肆砸去。
這一次,洛肆就不是被動的挨打了,反手便擋住了洛銘襲來的鐵拳,腳下一閃便退離了洛銘好些距離,怒喝道:“洛銘,你瘋了嗎?要撒野滾到外麵去撒!”
洛銘沒有再繼續追擊洛肆,冷冷的說道:“把解藥給我。”
洛肆漆黑的眼眸中乘著怒火,修長的手擦去嘴角的鮮血,“等你將魅兒帶回來了,我自會將解藥交給她!”
“她回不來了!”洛銘的神色陰冷的似能滴出水來,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握成拳頭,全身似被包裹在一層冰霜之中,“她的毒已經提前發作了,還剩下兩天的時間了。葉楓將她軟禁在樺琳宮中,隻有我帶著解藥過去才能救得了她!”當初若不是洛肆在配著續命金丹的凝魂水中放了忘年毒,他也不會受製於他,更加不會讓南宮魅遇到今日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