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公子想了一下,搖搖頭說:“未曾,還是溫熱的。”(畢竟都教室飄香了,冷菜也做不到不是)!
但賀朝安就不這麼想了,他覺得吧,這孩紙尊是讓人心疼,受了啥苦也都不說,於是溫柔摸摸霍公子的頭,微微歎口氣說:“明天中午,我來接你到外麵去吃飯吧,順便可以在公司好好睡個午覺。”
畢竟霍小子在學校沒有寢室可以回,想著那孩紙居然趴在課桌上睡了兩天,賀朝安更心疼了,萬一這脊柱睡出啥毛病,他可怎麼是好。
霍公子乖巧點頭,輕輕答:“好的。”
但其實人心裏想的卻是:明明他身體都已經好了,為什麼還要在白天睡覺?
晚上在飯廳用飯的時候,賀朝安發現老管家對他詭異地熱情,以往隻出現在霍小子身上的情況,現在居然發生在了他身上。
某隻用筷子不停替他夾著菜,一直說著:“賀少嚐嚐這個,這是我讓廚子特意為你準備的呢!” “這道菜也不錯,來來來,快吃這個。” “賀少,一定要吃完碗裏所有的菜,不能辜負我的心意!”
胖廚師:東西都是俺一手準備的,仲管家,你啥時候吩咐過?啥時候來廚房看過?特麼的,明明都是我的心意!
咦,似乎哪裏不對?
賀朝安看看碗裏滿到快要冒出來的菜,艱難地點點頭,然後,悶頭開吃,另一邊霍公子看了看兄長大人麵前的幾盤菜,再然後……不著痕跡地避了過去。
第二天,霍公子剛到教室,才翻開書看一小會兒,副班就滿懷戰意帶著卷子上場了,經昨日猜測,此學霸闊能隻擅長語文,於是,副班問的是愁倒十九班大片人等的字音字形。
你說,他這不是純粹難為人麼?我家霍公子學簡體字兒,就靠看那兩天破腦殘偶像劇,鬼知道拍得有木有錯的,至於拚音,嗬嗬……霍公子是完全木有見過好伐。
所以,霍公子隻是瞄了一眼副班手指著的題,便垂目繼續看他的《三國演義》了,不鹹不淡地道:“我不會,同學,你可以去找其他人麼?”
因為昨天連番被打擾,就是人有再好的好脾氣,辣也都被消磨得差不多了,更何況,以霍公子的毒辣眼光,自然可以看出那些來問題的人的戰意,以及十九班眾人那副錯過好戲的模樣。
所以,副班被霍公子殘忍無情地拒絕了,圍觀眾人嘖嘖兩聲,表示:看平日裏吊炸天的各個學霸吃癟,生活簡直不能更有趣兒!
安景娉自然是知道眾人猜測的,然後,她也不知抱著什麼心態,又跑去問了霍公子一道題,額,是個古文斷句,這對霍公子,特麼的!簡直是小菜一碟兒麼。
於是,霍公子不僅耐心給人斷了句,還順便講了下句子的大致意思,圍觀眾人表示:他們的鈦合金狗眼都要被閃瞎了,這區別對待,簡直不能更明顯!
但班花表示:實在不敢相信,現在的學霸王子,居然都喜歡糙女漢紙母老虎安景娉那一款,而對班中各類成熟文藝小清新(比如她)視而不見,嗯,霍舒衍一定是隻擅長古文類。
於是,又一個女神級妹子登場,也沒拿啥東西,隻是走過去,停在霍公子身邊兒隨意問道:“哎,霍舒衍,那個“大江東去浪淘盡”下句是什麼來著?我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霍公子頭也沒抬:“不知道。”
小班花皺眉,不死心的繼續問:“那個“天生我材必有用”後麵一句是啥來著?我也給忘了。”
霍公子繼續淡淡道:“不知道。”
這下班花火大了,特麼的!你就回個答案會死啊,能多出幾個字?不好罵,於是班花恨恨道:“那‘床前明月光’的下一句是啥,你總該知道吧?”
霍公子秒回:“不知道。”
圍觀的眾人看著差點兒笑噴,但礙於此座曆代掌管者威名,木辦法,隻能死死憋著!小班花臉都氣紅了,頭發恨恨一甩,回座位了。
但安家女漢紙就不一樣了啊,人豪放地笑趴在桌子上直捶,霍公子回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某女誇張的模樣,問道:“安同學,你在笑什麼?”
安景娉一手揉揉笑疼的肚子,另一隻對著回頭的某人來回擺,克製著笑意說:“沒啥,霍舒衍,姐們兒就覺得吧,你尊是個天才,算了,不說了,你快回去繼續看書吧。”
於是,好奇心並怎麼不旺盛的霍公子回頭繼續看書去了,圍觀者再次表示:這人眼是真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