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之後強迫症患者賀朝安就默默遁到了醫院,上樓去尋苦逼黨葉植蟻,摸到人辦公室推門進去,結果發現裏麵兒葉小子木有,倒是發現葉老頭兒一隻!
賀某人迅速擺出正經臉,敲了敲開著的門,微微躬身道:“葉伯伯安好。”
坐在辦公桌前的葉老醫生放下手裏的病例表,摘了眼鏡兒探頭仔細看了看門口的人,然後朗笑道:“是小安子啊?怎麼有空到這兒來了?”
賀朝安:以前在國外,真心不知道這小安子是個太監名兒,現在造了,表示實在不能直視,葉伯伯,我叫你一聲兒二大爺,能給咱換個叫法兒不?
葉老醫生沒等賀朝安回答,就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繼續:“誒~我的錯,你來這兒能有啥事兒,可不就是找小蟻子玩兒麼,來坐會兒,等等他。”
賀朝安轉身關上門,坐到了辦公桌旁邊兒的椅子上,突然就覺得自己那叫法其實也還能將就,哪像葉小子,那愛稱既能拿來當太監名兒,還能用來坐著玩兒!
本來吧,對著長輩,寡言如賀朝安也會寒暄問候,隻是……葉老爺子沒給他這機會,賀某人剛準備問老人家身體是否康健,突然手腕就被人捉住了。
葉老醫生捏著人手腕兒閉目掐脈,賀朝安卻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像是神棍,還是個準備開口忽悠人的神棍。
果不其然,那老頭兒睜目的同時放開某人的手,看著賀朝安慈愛道:“小安子,這縱欲啊,要不得,你也別嫌伯伯說話難聽,看看你還這麼年輕,現在就隻能靠藥撐著了?”
賀朝安疑惑臉(其實還是麵癱臉):縱欲?我倒是想啊,可這預訂的小男票不還未成年麼,實在是下不去口啊!另外,我到底什麼時候吃藥了?撐著啥?
葉老爺子看聽他說話的賀某人,擺出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賀朝安:我真心冤枉啊!),出言恐嚇道:“你這可不行啊,再繼續下去以後連兒子都懷不上!”
賀朝安:我作為一個男人,本來也不可能懷上吧?
葉老爺子看看賀朝安的麵癱臉,發狠繼續:“指不定人才三十歲就不行了,而且你現在啊,還會出現像四肢乏力,麵色青黑,終日昏昏欲睡這些症狀,跟個病秧子差不多。”
賀朝安:我做啥了?這要死要死的,還三十歲都活不過,特麼的跟詛咒似的!(人沒詛咒你,他說賀小安呢)!
然後……葉老爺子編不下去了,因為賀朝安雖然麵癱著,但人臉色那叫一個好,所謂的青黑乏力嗜睡症狀一個木有!
鑒於老爺子的話跟現實差距太大,賀朝安非常不給麵子地來了一句:“葉伯伯,您大概是誤診了。”
現在的葉老醫生就算擱國際上,辣都是能順著排上號兒,突然被人這麼一說,辣可不上心了麼,老爺子想著,這都好多年沒幹過誤診的事兒了,難道今兒個要在小安子這陰溝裏翻船?
葉老爺子重新拿了賀朝安的手腕把脈,好一陣子過去了,老爺子突然起身斜著扒人衣服,賀朝安給嚇得三步並一步退開了,曆聲喝道:“你幹啥?”
嘖嘖嘖,整得尊稱都給忘了!
葉老爺子被這一聲喝給喊回神來,淡定坐下,恢複名醫姿態,然後……扒桌子很挫地問:“小安子,你是不是去找什麼大師刺穴了?把人給介紹介紹唄,我覺得非常有必要去跟人來個深度學術交流!”
賀朝安看人正常(你確定?)了,但也沒敢坐回去,就擱那兒站著聽老爺子說話,耳朵捕捉到什麼大師,某人後腦一排黑線落下,他像是會做那種事兒的人麼?於是賀朝安發問:“葉伯伯,您怎麼會這麼想?”
葉老爺子‘調皮’地瞪了賀朝安一眼,把某人嚇得狠一哆嗦,又抬手摸摸沒胡子的下巴,開口道:“這自然是老爺子看出來的,我跟你說,現在你人能這麼精神辣可都是銀針刺穴的功勞!”
賀朝安聽到精神,自然就想到了霍公子的指壓,於是出言解釋道:“沒有什麼刺穴,文清隻是給我做了一次按摩而已。”
葉老爺子對著賀某人人露出動物般求知的小眼神兒,巴巴道:“喔?隻是按摩就能有這效果,太神奇了!不過文清是誰啊?你新交的女朋友?”
賀朝安幸福臉:喔嗬嗬嗬嗬……不是神馬女票,是未來男票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