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淺碧山,斷情峰,清風亭。

清風亭的四麵掛著輕薄的綠紗,顯得清幽不俗,朦朧的綠紗有阻擋住亭外人的視線,讓他們隻能從隱約的身影中想象亭中人的絕代風華。

“花主,朱雀族非花求見。”淺碧山守山小仙小靈在清風亭前三十丈停下,垂首對著亭中人恭敬道。

亭中的綠衣人略微頷首,其身後侍奉的司琴司畫會意,朱衣司琴道:“去請非花上神上來吧。”

“是。”

一盞茶的工夫後,一團鮮豔的火焰風情萬種的飄進。

“留步。”亭前十丈處憑空出現兩個男子,一青衣一玄衣,將那團火焰攔下。

急進的火焰停在半空,火光大漲,片刻後,一個美豔的紅衣少婦從火焰中徐徐而來,對著冰山般的兩個男子拋了個媚眼,嬌聲道:“司棋司書,你們二人攔住奴家所為何事啊?奴家千裏迢迢趕來淺碧山,可不是為了見你們兩個死人臉,我要見的是那個無情無義的心頭肉,我的小華兒.......”那一雙美麗的桃花眼對著亭中綠衣人不停的眨啊眨,眨得人的心都融了。可惜在場的全都不是憐香惜玉之輩,司棋司書更是毫不留情地攔住少婦,阻止她褻瀆他們的神。

“你們幹嘛一直擋在奴家身前,莫不是看奴家美豔動人又孤身一人在這荒郊野嶺,想......”美豔少婦雙手交叉護在胸前,臉色發白,雙目含淚,驚懼地看著眼前的冰山二人組。

“非花上神請自重。”青衣司棋冷言道。

“奴家哪裏不自重了!奴家可是將自己看得很重,尤其是自己的貞潔,絕對不會讓好色之徒侵奪去的!你們別離奴家這麼近,奴家會叫的!”戒備中夾雜著怯弱,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讓人很有“欺負”的欲望。

亭中綠衣人輕揮袖,司琴立即出言打斷非花的胡言亂語,“司棋司書,花主下令,送客!”

司棋司書聞言,亮出長劍,同聲道:“恭送非花上神!”

“哎呀呀,小華兒還真是無情啊,妄奴家萬裏迢迢來找你,小華兒你竟如此待我!奴家為你拋棄族人曆盡千辛萬苦才來到淺碧山,你卻連看都不看奴家一眼就趕奴家走!你都不要奴家了,奴家活著還有何意義,奴家還不如就死在你麵前!!”非花幽怨地看著輕紗內的綠衣人,緩緩閉上眼,滿眶淚水終於忍不住擠出,滑過她美麗的臉龐,一滴一滴落在土中,轉眼消失無蹤。她心一橫,狠狠將修長的脖子往前方的利劍上撞。

恨冰山無情,握劍的手抖也不抖,穩穩地橫在身前,任非花自己往上撞。

果然,撞上長劍的前一瞬間,非花停住,睜開眼,幽怨地白了一眼冰山二人組,倏地挺直身,遠離了長劍。“嗚嗚....你們嗚.....你們好無情......嗚嗚.....”非花掏出紅絲巾,雙手拈著絲巾抹眼角的淚,神色哀慟,惹人憐惜。

一般人看到美人落淚,早就心疼地將美人抱入懷中好生安慰,好色一點的還會趁機吃些嫩嫩的小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