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淵望著夙南風遠去的背影,久久才回過神來,然而卻再也睡不著了。
他抓了抓腦袋起身洗漱,那家夥,一定是把所有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肩上了吧。要怎麼做才能擺脫現在的困境呢,或許,隻有殺了小皇帝吧。
可那是弑君,被自己的這一想法驚得一陣冷汗。
走到院子裏的時候,發現夙錦對著木樁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他搖著腦袋笑了。這小子昨晚明明比自己睡得晚,現在哪來的力氣練武。
“金叔叔,您教我武功吧。”夙錦看到正欲離去的晉淵忙喊住他。
晉淵走到他身邊疑惑的問他:“你怎麼突然想學武了?”
“身為將門之後不會武功怎麼行,而且我也想保護喜歡的人。”夙錦一本正經的說道,晉淵真的覺得自己和夙南風出去這幾天,這個小家夥長大了不少呢。
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看著夙錦揮起的拳頭,他總會想到兒時的自己,隻可惜那些都再也回不去了。
夙南風趕到珞一家的時候恰巧是午後了,一家子剛剛吃完午飯不久。
為了甩開跟蹤的人,他費力的繞了許久的路,好在他馬術好,才將那群人丟下。對於自己出門便跟蹤的做法,他真的很想和小皇帝談一下,可沒有證據證明這群人是他派的。
再怎麼說都無濟於事吧。
“哎喲,南風你可來了。”珞一笑著迎了出去,往他身後撇了一眼,發現隻有夙南風一人前來。
“別看了,就我一人。”夙南風栓好馬就往他們家走去,此時拓兒正抱著一個小盆鬥著蛐蛐兒,抬頭間見到夙南風也下意識的往他身後看:“南風叔叔好。”沒有見到夙錦的時候心中也有一絲失落,但也很好的掩飾住了。
夙南風有意無視了他的失落,往屋裏大叫著:“我餓死了,有飯嗎?”江初之驚喜的從屋子裏跑了出來,但看到隻有夙南風一人的時候,也變了變臉色:“有,你等著啊。”
“我說你們這一家子是怎麼回事,沒有一個想我的嗎?”夙南風不甘心的嘟噥道。
“想想想,南風啊,你們這一去就是好久啊。”珞一攬著他的肩,將他塞到凳子上,對著裏麵的江初之喊道:“初之,帶兩壺酒來。”
雖說美味當前,但夙南風還是婉拒了:“我可沒空陪你喝酒,是晉淵和某人托我來的,而且有人跟蹤,我可不能把你們給害了。”
聽到這句話的拓兒,早已豎起雙耳,將蛐蛐兒挪到桌邊,靠著長椅靜靜的聽著。
“本來我們前幾日便已回來了,但是北弦突然下了戰帖,所以我和晉淵去了前線。”夙南風不緊不慢的解釋道:“現在我給他易了容,也安排了一個身份給他,所以他現在還不能見你們,以免暴露情況。
還有就是我在來之前他跟我說,希望你們能去北弦投靠阿弦,或許就不必四處躲藏了,你們怎麼看?”
拓兒默默的抱著蛐蛐兒離開了。
“阿弦......我哪裏還有臉見他。”珞一神色一暗,沒再看夙南風。
“這個你不必擔心,如果你們願意去,我和晉淵都會安排的。還有啊,夙錦那小子天天在我耳邊念著拓兒,你們讓他跟我回去玩幾天吧。順便......也讓你們過一下二人世界!”夙南風玩味的衝他笑了笑。
珞一摸了摸鼻子沒有拒絕,此時江初之已然將炒好的蛋炒飯端了上來。夙南風看著這怪異的東西疑惑的問:“這是什麼?”
“蛋炒飯,你沒吃過的,快吃吧!”江初之將飯推到他麵前,而後放下一碗骨湯,便在邊上坐下。
夙南風挑著噴香的蛋炒飯,嚐試著吃了一口:“嗯!果然美味!”
“那是自然,你剛剛說什麼二人世界?”江初之疑惑的問道。
“就是啊,我們家夙錦想拓兒了,可最近不宜頻繁的來你們這兒,所以想接拓兒去我們家玩兒,正好,也給你們過一下二人世界。”夙南風邊吃邊說著,也便沒有注意到江初之微紅的臉頰。
自從有了拓兒才知道,原來二人世界是那麼的幸福,她自然也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可幾個人翻遍了屋子都沒見著拓兒的影子,大家都快慌了神的時候,這家夥卻悶悶的端著蛐蛐兒從茅房慢悠悠的出來。
“你......”珞一看著他說不出話來,什麼時候拓兒都有小情緒了?
“拓兒,想不想跟南風叔叔回家玩幾日呀?”夙南風走到他麵前蹲下來看他手中的蛐蛐兒,兩隻蛐蛐兒抱在一起,沒一點打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