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聽到夙南風的話眼睛都亮了,馬上轉向珞一征求意見,他故意搖著頭似乎正在糾結中。
“爹爹......”拓兒拉著珞一的衣角,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哈哈,去吧,我和你娘親煩死你了。”珞一笑著抱起拓兒送他們到門口,此時天色也不早了,為了安全兩人也便不再挽留。
回去的路上,夙南風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可卻說不上來,直到從晉淵的屋子經過之後,那種感覺愈加強烈起來。他故意放慢速度,後麵也沒了動靜。
拓兒疑惑的看著停下來的夙南風問道:“南風叔叔,你怎麼不走了呀?”
“哦,沒事,拓兒啊要抓牢馬兒哦,南風叔叔要加速快些回家了。”既然已經要回去了,他也不在意身後究竟是不是有人在跟著了。
到將軍府的時候已經是夜裏了,門口的燈籠依然冷清,一旁的柱子邊上慵懶的站著兩個人。聽到馬蹄聲,兩人不約而同的出來迎接,就像妻兒急切的期盼著在外奔波的丈夫歸來。
當然,最激動的人一定是夙錦。
但當他看到馬兒的時候卻隻見到夙南風一人,他的心仿佛被人用冷水從頭淋到腳。不悅的噘著嘴不說話,晉淵倒是上前去幫忙牽著馬兒。
夙南風跳下馬背湊到了夙錦麵前,邪惡的揉著他的腦袋說:“小家夥,在等爹爹回家呢?”
“爹爹,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夙錦的不開心全都寫在了臉上,夙南風得意的笑著往屋裏走。
“夙錦......”一聲稚嫩的聲音劃破沉寂的夜空,拓兒從不遠處晃晃蕩蕩的跑來,手中依然捧著他的蛐蛐兒。夙錦還未從剛才的失落中回過神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木訥的看著向他奔來的拓兒。
晉淵踹了夙南風一腳:“真會鬧啊。”
“小淵淵,你相公我辛苦奔波了一整天,你就這樣對我?”夙南風不甘心,但卻拿晉淵一點辦法也沒有。
於是他對著還在發愣的夙錦大吼:“快帶拓兒進去休息了!”
“拓兒!!!”那一聲怒吼喚回了夙錦的魂魄,他激動的衝上前去抱住了拓兒。因為太過激動撞歪了拓兒手中的小盆,蛐蛐受到驚嚇跳到了夙錦的頭上。
他沒有看到蛐蛐,隻知道有兩隻大蟲趴在他的腦袋上,嚇得差點哭出來。
“夙錦不怕,隻是我的小五和小六。”拓兒淡定的從他腦袋上將蛐蛐抓了下來,放進自己的小盆裏。
“小五小六......怎麼沒有小一小二小三小四啊。”夙南風打趣道。
拓兒一本正經的說:“娘親說了,小一聽起來像爹爹的名字,小二像店小二,小三太騷,小四不好聽,所以就取了小五和小六。”
“小三為什麼騷?”夙南風疑惑的問道,晉淵也滿臉探究,總覺得江初之總是能說出他們聽不懂的話來。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隻記得娘親說萬不可找小三,也不能做小三,南風叔叔你們是大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嗎?”拓兒可愛的抓著腦袋瓜子。
晉淵走到他的便是拉著他的手說:“下次咱們問你娘親吧,現在已經晚了,要睡覺了哦。”拓兒盯著他沒有回答,他隻覺得這個人很是眼熟,卻說不上來在哪兒見過。
但在他印象中他們的關係應該是很好的那種。
“叔叔......你是誰呀?”晉淵先是一愣,過後不久又突然想起自己已經易容,此時站在拓兒麵前的已經是一個陌生的叔叔了。
他站起身來,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說:“以後叫我金叔叔,快進去吧很晚了。”
夙錦很是聽話的帶走了拓兒,晉淵走到夙南風邊上:“走啊,你不是說累。”
“不累不累,我今天一點也不累。”夙南風笑著跟在晉淵身後諂笑著搓著手掌,後者斜了他一眼嫌棄的說:“抽風。”
“對對,我就是抽風。”夙南風依然唯唯諾諾的跟在他的身後,直到晉淵到了房門口才無比嫌棄的推了推他:“我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夙南風瞬間癱在地上,哭著撒嬌:“哎呀,我突然走不動了。”
“那你坐著吧。”晉淵毫不留情的將門關了上去,都走到門口了,傻子都知道這家夥想幹什麼。
但其實門沒有鎖,晉淵自顧褪去衣物,正脫著,門口傳來一陣巨響。他驚恐的站在原地,望著門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