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一同轉過腦袋望著一臉懵懂的小戈,他正啃著一張麵餅癡癡的看著貼在一起的兩人。晉淵尷尬的推開了夙南風,搶過他手中的餅:“走開。”
“小戈,晚上你隨便選一個帳篷睡,我和你金叔叔輪流守夜。”夙南風望著晉淵的背影說道,小戈很聽話的鑽進了一頂帳篷之中。
夙南風奸笑著緩緩靠近晉淵,後者沒有注意到有人接近,一個轉身,撲進了他的懷裏。
“喲喲喲,你怎麼這麼猴急呐,小戈還沒睡呢。”夙南風笑著調侃。
“滾遠點!”晉淵揮開他,自顧找了頂帳篷鑽了進去,夙南風嘴角微微上揚,火速解決手中的食物,繼續狩獵下一個“食物”。
帳篷中,晉淵剛躺下,就聽到窸窣的動靜:“你進來幹嘛?守夜去!”
“別這樣啦,小淵淵你就滿足一下寶寶吧。”夙南風不要臉的湊了上去,晉淵斜了他一眼,輕輕的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好了,快去吧。”剛要推開他,後腦卻被他的大掌按住,熟悉的味道......
什麼時候開始,他漸漸的有些離不開夙南風了,比五年前更要嚴重一些。
“小淵淵,我......”夙南風的雙手開始急切的尋找冰涼的皮膚,涼風吹撫著每一頂帳篷,清涼隨和,柔軟無比,可裏麵卻熱火朝天。
許是許久沒有接觸了,兩人纏綿了兩個時辰才累的停下動作:“夙南風,你可真亂來。”晉淵嗔怪道。
“還不是你太誘人了。”夙南風的嘴角微微上揚,慢慢穿好衣服出去。
一輪明月帶著幾顆碎散的星,隨意灑在天際,此刻的他隻覺得心中無比愉悅。像是一個得到獎賞的孩童,顯露著純真的笑容。
現在叫他一個晚上都別睡覺,他也願意。
望著自己出來的方向,他的眼中再次露出些許柔光,還是讓他好好休息吧。循著月光四處散著步,順便掀開了小戈的帳篷,畢竟是個孩子,早已睡的香甜。
身後的草叢傳來草兒的窸窣聲,夙南風警覺的低吼了句:“誰。”當他起身去看的時候,早已是一片漆黑。最好是什麼動物恰好經過,如果是一個人在監視他們的話,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就在他放鬆戒備的時候,一抹黑影從身後的樹林閃過,夙南風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夜陷入了沉寂,月光照著一抹黑影漸漸靠近小戈的帳篷,就在他伸出手的時候,手腕被人狠狠摁住。對方慌亂的想要逃跑,無奈隻是徒勞。
“你是誰?”晉淵冷冷問道。
不知是他說話的聲音太大還是怎的,小戈揉著雙眼從帳篷裏爬了出來,木訥的望著在帳篷前站著的兩人。
“徐大人......”看到晉淵身邊的男人,他瞬間清醒過來。
“徐大人?您是柳江知府?”晉淵鬆開手,疑惑的問道。
那人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輕咳道:“正是,我本是返鄉探親,卻聽聞柳江之事,便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哦?徐大人的家鄉不是柳江嗎?”晉淵在他身後的石子上坐了下來,饒有興趣的問道。他無所謂徐大人回答什麼,隻希望能夠拖到夙南風回來。
那位徐大人明顯一愣,而後又柔和的笑著說:“自然不是,臣的家鄉在璃水,離這兒可不近呢。”
“原來如此,我聽說璃水是一個好地方。”晉淵繼續瞎扯。
徐大人笑的很尷尬,愣了數秒之後,他又似乎是想起什麼似得轉身問小戈:“小戈,你爹娘還有鄉親們呢?”
小戈的眸子一暗,潔白的牙齒緊緊咬著下唇。
見他沒有回答,晉淵遺憾的歎著氣:“小戈的爹娘......被大水衝走了。”那位徐大人震驚的抓著晉淵的雙臂,不可置信的驚道:“怎......怎麼可能,那......那鄉親們呢?不會也......”
“他們不知道啊。”晉淵心不在焉的答道,眼睛卻不時的瞟向那一片漆黑的小路。
徐大人急得直跺腳,小戈剛要說什麼,卻注意到了晉淵的眼神,也便不再說話。
不多久,夙南風踏著輕功跳著回來。“你們倆不睡覺在這裏......幹嘛。”他疑惑的問著,卻注意到了站在他們之間的一個男人。“你誰啊?”
“肆王爺,小的是柳江知府徐暉。”他禮貌的行了一個大禮,三個人都怔住了。
“你認識他?”
“你認識我?”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徐大人的表情僵了僵,隨後淡然的笑著說道:“不認識誰也不能不認識南溯的大功臣啊。”
夙南風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晉淵,而後撇開這個話題:“你來這裏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