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孩子?”小皇帝疑惑的問到。
“哦,是一群柳江的孩子,從家裏偷跑出來看熱鬧,方才臣與金兄去追的蒙麵人回來就沒看到這些孩子了。”夙南風皺眉說道。
最近發生的事情真不讓人省心,還想著有空帶著親愛的小淵淵遊山玩水兒去。結果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好,我這就讓小帽子去問問。”對於夙南風的事情,小皇帝一向能幫就幫,夙南風心裏明白原因,也隻能盡量不去麻煩他。
“謝皇上,如此臣便先府了,隻怕徐崢如此使計逃脫之後會對我有所報複,我得回去部署一下。”夙南風站起身,恭敬的向小皇帝行了個禮,得到小皇帝的同意便轉身離去了。
路上,他搭在晉淵的肩膀上調侃道:“小淵淵,要不然咱們也跟徐崢一樣私奔得了,到時候你也不必易容了,豈不美哉。”
“滾開。”晉淵斜了他一眼,揮開他的那隻手。
雖說他說的話也是他日思夜想的,可此時就這麼走了未免不負責任。
“說真的,你日日頂著這張臉,我真的好想念我的小淵淵哦。”夙南風無緣無故說這些,晉淵整個人都懵了。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誰啊!
但說到這張臉,他又突然想起徐崢說的話,於是神色嚴肅的對夙南風說:“夙南風,我覺得咱們有必要去跟那個誰說一下,絕對要保密我這張臉的事情。”
“你放心啦,我當時就說過啦,而且我相信張洋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的。”夙南風拍了拍他的肩。
“如此便好,可為什麼我還是隱隱覺得不安呢。”晉淵皺眉說道,自從珞一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就對自己的直覺確信不已。
所以他總覺得張洋家還是得去一趟。
然而夙南風依舊一臉安然的對他說:“你放心啦,張洋這個人不簡單,絕對不會出差錯的。”對於張洋這個人,夙南風是深信不疑的,雖然他的過往自己並不全知道,但是他是一個能夠信任的人。
“如此你就陪我去看看吧,也好讓我安心。”晉淵依舊還是不放心,雖說他並不想頂著這張臉,但更不想在此時泄露身份出些差錯。
見他如此執著,夙南風也隻好答應,他神色複雜的盯著晉淵那雙充滿憂慮的雙眼看了許久。
出了宮門之後,他又顯露出自己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直接將晉淵攬進懷裏:“小淵淵,咱們倆多久沒有這麼甜蜜了呀。”
“我們甜蜜過嗎?”晉淵用手肘輕輕的頂了一下夙南風的胸口,後者吃痛的低吟一聲,但卻依然沒有鬆開那雙緊緊擁著的手。
街上熱人群形色匆匆,卻沒有人注意到這一處漾開的甜蜜。
回到將軍府便看到了蹲在門邊的拓兒,夙南風舔了舔雙唇,勉強的笑著抱起他:“拓兒,你怎麼又坐在門口呀。”
“拓兒想爹爹娘親了,南風叔叔,我爹爹娘親為什麼還不來看拓兒呀?”那雙水靈的大眼中漾著一絲淡淡的憂傷神色。
提起珞一,夙南風也是神色複雜的左顧右看,不知該如何解釋。
告訴晉淵珞一和江初之沒死是不希望他太過傷心,至於他們此時究竟是什麼情況,他也不能確定。
“拓兒啊,爹爹娘親可能貪玩忘了時間,你要乖乖在府中等著他們回來哦。”晉淵笑著摸了摸拓兒的鼻子。
“拓兒,糖葫蘆我......”身後傳來夙錦欲言又止的聲音,兩人轉身望去,隻見這貨雙手藏在後麵,神色緊張的望著他們。
夙南風試探的看了他一眼,放下拓兒便悄悄往他身後走去,他緊張的後退著。就在此時,夙南風迅速往左邊跑去,他習慣性的往右邊轉,誰知夙南風突然改變方向,身後的糖葫蘆變成了夙南風的囊中之物。
“爹爹!”夙錦跳著要去搶糖葫蘆。
“誒!誰允許你私自出府了,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麵很危險?”夙南風將糖葫蘆交到拓兒的手裏,冷著臉教訓道。
見糖葫蘆已經到了拓兒手中,夙錦二話不說,低著頭接受夙南風的訓斥。
“不對啊,小東西,你怎麼不反抗?”說到最後,夙南風也哭笑不得,他本來就隻是想和這貨鬧一鬧,誰知他竟然會接受他的訓斥。
“爹爹,我已經聽說了要犯逃脫的事情,我也知道他與你有過節,但是我隻是想讓拓兒開心。”他難得聽話的交代事情緣由。
他都認錯了,夙南風也不再逗他,微微一笑說道:“那人是我爹爹有仇,但是他應該不會傷害你們,不過這幾日你們還是要減少外出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