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夙錦笑著接過夙南風手中的另一根糖葫蘆,後者向晉淵使了一個眼色,他會意蹲下身子對拓兒說:“拓兒乖,咱們先進去,夙錦不乖,讓南風叔叔好好教訓他。”
拓兒眨巴著眼睛對夙南風說:“南風叔叔,是拓兒想吃糖葫蘆,和阿錦沒有關係。”
“知道啦,拓兒快進去,夙錦待會就會進去,乖。”夙南風給他一個淡淡的微笑,拓兒眨著眼睛又舔了一口糖葫蘆,跟著晉淵進了府中。
看他們走遠之後,夙南風板著臉蹲在夙錦麵前,後者還以為他要開始教訓自己了,背上直冒冷汗。說來也奇怪,平時根本就不怕這個爹爹,卻在今日聽說了一些事情之後就開始想要聽話了。
他的手伸到半空,夙錦害怕的閉著眼不敢動彈,夙南風好笑的問道:“你這是幹嘛?”
沒有想象之中的痛感,夙錦睜開雙眸,隻見夙南風麵帶微笑的蹲在他的麵前。
“爹爹......你要打我就打吧,我不怕。”他一副坦然麵對生死的模樣。
“誰說要打你了,傻瓜,爹爹是想交代你一些事情啦。”夙南風哭笑不得。
聽到這句話,夙錦長籲一口氣拍著小胸脯問道:“爹爹你有什麼事盡管說,夙錦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夙南風笑著胡亂摸了一把他的腦袋:“爹爹可舍不得你死。”總覺得今天的夙錦非常不正常。
“是關於拓兒的事情嗎?”
“對,關於拓兒,還有你。”夙南風指著他的鼻子,收起了笑顏:“拓兒的爹娘現在生死未卜,但是你必須替爹爹保密,近來事情太多,你可要替爹爹好好照顧拓兒,別讓他再想著回家了知道嗎?”
雖說心中早已有所準備,但親耳聽到這句話,夙錦的心還是狂跳不已。
他能夠想象到拓兒知道這件事情的模樣,那就幾近絕望的孤獨感他也切身經曆過,所以必須對拓兒保密。
“爹爹,我會替你保密的,也請你有空的話幫拓兒找一下他的爹娘可好?”
“這是自然。”夙南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有一件就是今天刑場有人劫走了朝廷要犯,那個人是爹爹親手送進監獄,親眼看著他上刑場的,所以他若是得了生機必定不會放過爹爹,你也要少出門,少讓我擔心知道嗎?”
這些事情他也多少聽說一二,聽說那些人就是當著爹爹的麵劫走要犯的,所以他一定很自責吧,於是他重重的點頭:“爹爹你放心。”
“果然你還是最讓我放心啊。”夙南風站起了身,拉著他往府裏走去:“一會兒爹爹和你晉叔叔要出門一趟,你和拓兒要乖乖的在府中不要出去知道嗎?”
“嗯!”夙錦笑著承諾。
回到房間,晉淵已經坐在桌邊等著他了:“你確定告訴夙錦沒事嗎?”他猜到了夙南風讓他帶走拓兒的原因,雖然他也很相信夙錦,但畢竟是孩子。
“沒事,夙錦人雖小,心卻很大,而且他聰明機智,最主要的是咱們最近事情實在太多,無暇隨時顧忌到拓兒,有夙錦在他身邊我也放心許多。”其實最重要的是他經曆過同時失去雙親的絕望,所以一定能夠扮演好其中角色的。
“希望如此,剛才我找人喚了管家來,我想你應該要找他吧。”晉淵給自己沏上一杯茶,輕輕的吹著,熱氣隨著氣流四處逃竄。
夙南風得意的在他臉上留下一個吻:“小淵淵,你真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啊。”
“滾開,我是人!”晉淵紅著臉推開他,正想再次撲上來的時候,門口恰巧傳來管家的聲音:“將軍,聽說您找我啊。”
夙南風轉過腦袋,隻見管家低著腦袋走了進來,抬頭隻見他站在一張木凳前張揚著雙手,姿勢好不滑稽。
“那個......將軍......您這個是......新招式?”管家尷尬的笑了笑,夙南風忙收回手,卻發現方才那個坐在凳子上的家夥已經不見了。
難怪管家會露出那種神色,他在心底狠狠的唾棄了晉淵一頓,又笑著對管家說:“你坐,我隻是在練手。”
管家尷尬的笑著說道:“我就不坐了,您有何事就吩咐吧。”
“相信你也聽說了今天發生的事情了,現在我和金兄得出門一趟,家裏皇上已經加派人手前來巡邏,其餘的就麻煩你先了。”
“別這麼說,職責所在,將軍你路上可要小心。”管家關切的說著:“你們這是要去哪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