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南風與管家對視許久,夙南風還是選擇了保密,隻是笑笑說:“我去會一個朋友,家裏就麻煩你照顧好了。”
雖然不知徐崢會不會立刻做出動作,但也為了以防萬一,也不能讓府中的人陷入危險境地。
知道夙南風不想多說,管家也不再多問,隻是默默的起身走到外麵吩咐下人牽兩匹馬兒來。晉淵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朝夙南風揮手:“快走了。”眼見天色漸暗,再不走晚上可得住在那裏了。
“小......金兄,你躲的夠快啊。”雖說夙南風臉上帶笑,卻讓晉淵脊背一涼。
“不躲難道還坐著給你打啊。”晉淵衝他吐舌,而後衝上馬兒向城門處狂奔而去。
夙南風驚呆了,隨便交代管家幾句話便也跟著跑了。
汗水濺在黃沙之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草香兩匹快馬一前一後的追逐著,晉淵刻意放慢步伐,夙南風也很快追上了他。
“小淵淵,你這是要棄夫私奔嗎。”總算能慢下步伐,夙南風又開始調侃晉淵。
“我要是私奔啊,絕對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還妄想追上我。”晉淵得意的笑了笑,這句話果然很奏效,夙南風神色嚴肅的對晉淵說:“小淵淵,你可不拋棄為夫!”
“為你個頭啦!趕緊走吧!”晉淵無奈的扶額,這個家夥動不動就不正常!
張洋的家本就離京城近的很,兩人也沒花多少工夫便到了他家,夙南風迅速跳下馬往屋裏走去。
在裏麵晃了一圈都沒有看到熟悉的人影,他忍不住喊了聲:“張洋,張洋!”
昏暗的屋子裏沒有一聲回答,他疑惑的在裏麵尋著他的蹤跡,可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外麵的晉淵聽到他的呼喚聲也忙走了進來:“怎麼了?不在家嗎?”
“不知道啊,按理說這家夥不會無故出門的呀,而且就算出門也該把門鎖好吧,你別看這一屋子的破爛,可都是他最寶貝的東西,有些甚至勝過他那條小命呢。”夙南風疑惑的四處查看,希望能看到一些關於他不在家的線索。
那種要找人突然找不到的感覺真是糟透了,最主要的還是在這種關鍵時刻,更加讓人煩躁不已。
“夙南風,你說他會不會被徐崢的人帶走了?”晉淵驚恐的往後退了兩步,結果還是來晚了嗎?
“你別擔心,左右就是一死,我陪你就是了。”夙南風拍著胸脯許諾道。
“夙南風,你知道我不是怕死,隻是覺得自己太過對不起張洋了,還有珞一,初之,他們都是無辜的。”不管他們是生是死,都是因為他才會遭此橫禍。
屋子裏麵悶悶的,讓兩個不安的人愈加煩躁了幾分。
“等等......”就在兩個人都要放棄的時候,夙南風注意到從這個位置往門外看去,有許多大小不一的腳印。
晉淵順著他的視線往門外望去:“這些腳印是......”這些明顯不是同一個人的腳印,所以說在他們來之前,這個地方來過很多人。
“看來他很有可能是被人帶走了,徐崢!”夙南風握著門把的手不住的顫抖。
“我們先回去吧,隻能從長計議了。”晉淵黑著臉從門縫中走了出去。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怎麼生氣也沒有用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想辦法解決。夙南風緩緩關上門,踏著沉重的步伐上了馬兒。最可氣的是他們明明知道是誰做的,不能向皇上稟報。
兩個人的步伐都異常沉重,馬兒也沒有了奔跑的力氣。
快到城門口的時候天已經快要黑了,城門在不遠處召喚著他們,那扇沉悶的門仿若一張厚厚的大網,隻等著兩隻大魚傻傻的鑽進去。
看到城門之後,兩人就不著急趕路了,他們由著馬兒緩緩的踏著小步。
“夙南風,那個孩子是不是有點眼熟啊。”晉淵眯著眼指著靠在城門邊上的一個小黑影說道。
夙南風隨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小孩無力的靠在城牆上,前麵的草勉強遮住了他一點,但在他們這個位置還是能很清楚的看到他顫抖的身軀。
“這不是那個誰嗎?”夙南風看了很久,半信半疑的說道。
這個孩子遠遠看去和柳江的一個名為阿水的孩子很像,不管是不是他,還是先上去看看究竟。
夙南風還沒靠近,那個孩子已經發現了他們,忙衝到他們麵前,哭著大喊:“南風叔叔,嗚嗚嗚。”
“阿水,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裏啊。”夙南風忙跳下馬,衝到他身邊。
“其他人......嗚嗚嗚,死了。”見到夙南風,他開始哭的肆無忌憚。一開始憋在心中的淚水都在這一刻釋放,夙南風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再次確認了一遍:“你說什麼?其他人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