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上傳來提示性的敲門聲,夙錦疑惑地看著夙南風,這是他們幾人之間的暗號:“走了?誰走了?”
“風蕭的人,說吧,他還說了什麼?”
“他說珞叔叔的事情先皇已去,死無對證,還有晉叔叔......他許是想汙蔑你謀反吧。”夙錦的怒氣消了大半,此時也冷靜了些許。
夙南風皺眉,晉淵的身份都過去這麼久了都無人問津為何此時突然提起,還有珞一......
他總覺得這個背後還有更多的事情等待著他的發現。
“不對,珞一的身份宮中有許多人知曉吧。”夙南風說完這句話,夙錦的臉上再次浮現怒氣:“朕氣的就是此事,本來先皇為了避免珞一的身份被人發現,隻有小帽子一人知曉,後來不知為何丞相也參與進此事,直到打敗天旭之後珞一回到南溯,先皇也未曾公布其身份。
直到後來,大概是後來有什麼特別任務的時候才讓幾個侍衛認識了珞叔叔,方才朕一下朝就派人去尋這幾個人,誰知就在昨日,這些人一夜之間全數失蹤!”他喝了一大口水,用力將杯子放到了桌上。
他一定沒想到還有兩隻漏網之魚,可他又是怎麼知道那些知道珞一真實身份的人呢。
彼時他還遠在俊陽,那時的他應該還是個閑散之人,不曾想要進京奪位吧。
夙南風總覺得風蕭知道的事情太多,就好像他一直都住在宮中一般。
“皇上莫氣,臣定會解決此事,想要跟我夙南風玩,那本王就陪他玩到底。”夙南風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夙錦勉強扯起一抹笑,起身欲回去,卻似乎突然想到什麼似得:“父王,拓兒他們......”
“皇上放心,既然臣將珞一帶進宮來,自會將初之母子安頓好,他們不會有危險的。”他早知夙錦會為此事擔心,所以早已安排好一切:“皇上還有什麼要問的,問吧。”
他的一句話驚呆了站在眼前的夙錦,自己的心思在夙南風麵前就仿佛是透明的一般:“爹爹......晉叔叔他......”他還是喜歡叫夙南風爹爹,總覺得父王這個稱呼冰冷異常。
“他有他的事情,皇上不必擔心。”
“以後若是沒有外人在,爹爹可以不叫夙錦皇上嗎?”想起以前互掐的日子,他居然有些懷念,比起此時的互相尊重,還是以前有意思的多。
夙南風摸了摸下巴,皺眉道:“臣還真的忘了當初是如何稱呼皇上的。”
“爹爹!”夙錦佯怒道:“你混蛋哦。”
“好怕怕哦,皇上饒命啊。”夙南風笑著調侃,就在他還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夙錦已經坐在他的肩膀上了。
小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剛才的怒氣早已被拋至九霄雲外。夙南風嘴角微微上揚:“我們皇上身手越來越好了啊。”
“那是自然,都是爹爹教得好。”夙錦似乎沒有打算下來的意思,夙南風突然往前一傾,小夙錦因為慣性往前衝去,他順手拎住衣領將他從自己肩膀上揪了下來。
小家夥不停地掙紮著,卻沒有呼救。
他才不願意讓小帽子見著自己此時的糗樣呢,也不知他是怎麼做到的,眼含淚水衝夙南風撒嬌道:“爹爹,夙錦錯了,饒了我吧。”
“記住,兵不厭詐,還有,隻有自己變得強大了,才能夠好好保護自己在乎的人。”
這句話被夙錦深深印刻在心中。
送走夙錦之後,夙南風隨手拿了自己的佩劍便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