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了,不過就是計中計而已,又不是沒有用過,她再怎麼厲害不過就是這樣的,她的籌碼如今已經沒有了,還能再怎麼著。”李顏夕看向窗外,外麵已經陰沉下來了。雖然是已經晚間黃昏,可是天黑也不是這樣的樣子。回神看向一旁幹巴巴的看著她的冷詩寧:“無牽無掛,不要命的才是最可怕的,她有牽掛,有什麼要緊。”
“我說過,倘若背叛我的人,必然會讓她下地獄的。”李顏夕挑了挑眉,看著一旁麵色慘白的冷詩寧:“讓人換了吧,我還想你再活長一些。”
“不過就是兩個月的光景而已,還怎麼能活得長一些,你還是不要管我了,好好的去想想怎麼對付她吧。”說著就又咳嗽了兩聲,靠在軟塌之上,有些想睡的光景。
李顏夕看著她也累了,看了看外麵陰沉的天氣,緩緩起身捋了捋衣裳:“你好好的歇著吧,你說的我會好好的想想的。蘇家和冷家隻要不來招惹我,我也有過去招惹他們的道理。”
冷詩寧點了點頭,頗有放心的看著李顏夕:“那拜托你了,我就不送了。”冷詩寧又咳嗽了兩聲。
李顏夕歎了口氣就離開了,等聽見房門合上噠的聲音。
冷詩寧看著麵前的蘭花,微微一笑。口中說道:“縱使是這樣,我也要和你賭一場,拿性命做賭注,賭她會贏。”
出來本來大晴的天氣,忽然陰沉起來,天空中劃過一道光,隨之傳入耳朵的就是悶悶的雷聲。忽見一兩隻蜻蜓低低的飛著,想著應該是要大雨了。
宮女是一個有眼力見的,也知道李顏夕既然出來了就不會再進去,就連忙拿過一旁放著的油紙傘,遞給杏冷:“想來如今就快要下大雨了,這裏離娘娘宮中實在是有些遠,娘娘還是拿把傘吧,不然一會淋壞了可就是我們娘娘的罪過了。”
李顏夕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個宮女,杏冷接過那兩把傘打開看了看,的確什麼都沒有。李顏夕看著宮女忽然沉著的神情,道:“回去告訴你們家的娘娘,無論如何,當初的事情本宮都會記得,也不會這樣輕易的就放過她的。”
宮女臉色慘白,正欲下跪,就看見外麵淅淅瀝瀝的下起大雨來。傾盆大雨十分的洶湧。杏冷打開傘遞給李顏夕,李顏夕看都不看那個宮女一眼就離開了。剛剛那段話,並不是說給冷詩寧聽得,不過就是說給黑暗之中的那個人聽的,不知道她聽見這樣的一段話會怎麼樣?
穿過禦花園的時候,忽然看見幾朵荷花開得十分的好,就讓人采了送到宮中。回到宮中,就看見剛剛她隨手寫的幾句詩,讓他們收起來,可是卻在曆軒夜手中。李顏夕很期待曆軒夜看過之後會怎麼評價,雖說不是她的,不過就是後人的,可是她也期待她誇一誇自己。豈不料就換來一句:“這字不錯。”就在沒有了,讓李顏夕心中的燃起來的火被一盆水嘩啦嘩啦潑下來,瞬間就熄滅了,一點火星都不見,讓人十分的難過。
曆軒夜卻未曾看見李顏夕失望的樣子,不過就是手底下隨手描繪了幾句就離開書桌。李顏夕度過去看了看他在寫什麼,卻看見那日她在營帳之中歪著的畫麵,想來那個時候他動筆就是要幫她畫一幅極好的丹青。
李顏夕十分喜歡這個畫,自己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曆軒夜背著手正在門外看落雨紛紛。李顏夕來到他身旁,兩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賞雨。一旁的雪豹趴在李顏夕的身旁。
嘩啦嘩啦,滴答滴答的雨聲。李顏夕忽然想起那日的情景,還在涼城之時,她對他冷漠的樣子。故而抬頭看著他:“那個時候你是在雨中淋了許久嗎?涼城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