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沛回了後宮,直接衝進了禦書房,馬上把人都屏退了下去,然後召出了自己的暗衛頭領。
一身黑衣的頭領跪在那裏,南宮沛此刻也有些頭腦混亂。
鎮定了一下心神道:“快點派人馬出去,四處打探,到底發生了何事?又是何人謀殺了太後?南宮錦現在在何處?做著什麼?無論哪個消息打探到了立即來報!”
那頭領聽了,立即領命而去。
南宮沛見頭領進了密道,才喊了福海進來。
喝了一口茶壓驚,才開始徐徐的換裝,太後薨了,舉國哀悼,自己也是率先要換裝然後哭靈的。
南宮沛邊換裝,邊理了理思路。
看來這次,南宮錦是來真的了。
他居然一舉殺了太後?而不是直接攻盡後宮,難道他還有更大的打算?
南宮沛想著皺了眉頭,看來自己一直猜測的事情是真的,兵符真的在他的手中。
想到此,南宮沛,長長的出了口氣。
三年了,已經三年了,自己日夜憂心,寢食難安,甚至夜裏會愧疚的醒來的事情,今天就要大白於天下了。
這一天,終於來了!
想到此,南宮沛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在一旁伺候的福海嚇的一哆嗦,以為南宮沛嚇瘋了,忙道:“皇上,皇上,您笑什麼啊?那些人都被寧王爺打跑了。”
南宮沛根本沒理福海,隻是喃喃自語道:“三年了,該來的總歸是來了。好!好!好!這一次,我們真的可以正大光明的較量一番了!”
說著,南宮沛自己係好了腰帶,坐回了龍案後。
看著福海道:“去沏茶吧,吩咐下去,寧王回來了,立即請進來,去太廟的人回來了,也立即來報。”
福海領了命就要出去,南宮沛又歎息了一聲道:“撥出一部分太監,幫著去料理後宮各個死去嬪妃的後事,一切按等級辦理,但是一切從簡。那些還沒死的後妃,都關在一處,等候發落。”
福海聽了,鄭重的躬身領命,然後下去找人辦理去了。
南宮沛目光所及麵前的龍案,諷刺的笑了笑。
自己戰戰兢兢的坐了這個位子三年,今天,有人來要了!
很快,福海便派了一個小太監送了一壺熱茶上來。
南宮沛沒有讓人伺候,吩咐人守在外麵,自己獨自在室內感慨。
南宮沛的眼前又出現了三年前的景象。
自己小心翼翼的走進了當時的皇後,自己的母後方氏的房內,見她正在親手配製一杯茶。
南宮沛,親自看著方氏,把一包藥粉倒進了茶裏。
方氏讓南宮沛坐下,輕聲道:“本宮已經收到了消息,皇上已經決定要立南宮錦那個小兔崽子為太子。現在我們再不動手,就要淪為魚肉,被南宮錦那個小崽子宰割了。”
說著,她的眼中有濃濃的仇恨。
自己那時候已經成年,雖然也有雄心壯誌,但是自己並不想用這種手段爭得帝位。
但是,還不等自己說話,先帝便滿麵紅光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