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天似乎十分的高興,剛剛和錦王打獵回來,頭上還掛著汗水。
皇後方氏,馬上衝泡了那杯調製好的茶葉。
眼看著先帝毫無戒心就那樣一口喝了下去,南宮沛滿心的懊悔,自己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一切就在瞬間發生完成了。
自己要是馬上說出來,自己和方氏的命都會不保!
南宮沛想到這裏,淚眼模糊,自己也不是為了皇位不擇手段的人,卻有一個為了權勢不擇手段的娘,偏偏不問問自己的想法,一意孤行,這一場悲劇就這樣發生了!
就在南宮沛陷入沉思的時候,福海高聲喊道:“寧王覲見。”
南宮沛馬上拉回了思緒,凝神看著從外麵走進來一身盔甲的寧王。
這個寧王,擅用計謀,三年來一直跟在自己左右,所以自己才給了他禦林軍的兵權。
這次,希望他不會讓自己失望。
南宮沛想著,寧王已經走了進來,馬上跪倒在南宮沛麵前,悲傷道:“回稟皇兄,叛賊果然是南宮錦。就是他埋伏在太廟,謀殺了太後,現在已經帶人逃到涼城,盤踞在裏麵不肯出來了。”
說著,寧王呈上了錦王射給他的那個卷抽,並說道:“這是那個亂臣賊子射過來的卷抽,請皇兄過目。”
此時,福海已經跟了進來,忙拿過了卷抽呈給了南宮沛。
南宮沛皺眉,見這個卷抽,精致異常。便小心翼翼的打開。
裏麵是一篇討伐檄文,通篇主要說了一點,是太後方氏投毒殺害了先帝,先帝夜裏留言,要錦王為他報仇,並且要奪回屬於他的皇位。現在錦王拿出了先帝留給了他的兵符,征集天下兵馬,共遵先帝遺願討伐占據了皇位的南宮沛。
南宮沛看了,冷笑了幾聲。
把檄文扔在了龍案上。
下麵跪著的寧王抬起頭來看著南宮沛,吞吞吐吐的問道:“皇兄,南宮錦說的可是真的?”
南宮沛聽了使勁瞪了寧王一眼,卻無奈歎息道:“他說的真假已經不重要,現在,朕是皇上,豈能輕易讓位?隻不過,那兵符但卻不在我的手裏。這才是難辦的事情。”
寧王聽了,驚訝道:“皇上,難道,真的是太後謀害了先帝?”
南宮沛臉色一白,冷聲道:“這件事不許再提。”
寧王忙垂了眼眸,依舊跪在那裏。
南宮沛朝福海一使眼色,福海忙把寧王攙扶了起來,然後,又給寧王搬了座位。
南宮沛示意福海退了出去。
室內靜靜的隻剩下了南宮沛和寧王。
南宮沛,親自給寧王倒了杯茶,然後遞給了寧王。
寧王,鄭重的接了過去,然後,探尋道:“皇上?”
南宮沛歎了口氣道:“即便這皇位不是光明手段得來的,也關乎了滿朝人的性命,不能拱手讓人,二弟可有高見?”
寧王聽了,皺眉思索了半天。眼睛一亮道:“有兩件事可以做,做了都可以打擊錦王。”
南宮沛沉了聲音問道:“都是什麼事?都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