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就是這樣,你本來以為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和你有交集,可偏偏命運又給了你一個精彩的輪回。閻一晨之於喬思就是這樣的存在。
至於那天閻一晨到底和她說了什麼,她已經記不清了,滿腦子都是他那天逆著光轉著手機看著她笑的樣子。用鄒理的話來說,“到最後,我覺得你像一個智障!”
事實證明,不管你表麵怎麼樣,生活中忽然間出現的異性之光還是足以讓你的內心泛起層層波瀾的。
如果說回憶,那6月21號這一天足夠讓喬思念一輩子。
“思哥!哥!出事兒了!”
“你才出事兒了呢!我好著呢……你不準備串詞兒,跑什麼呢?”
鄒理壓根兒沒聽見後半句,愣了一下,神秘兮兮地問喬思“他怎麼在這呀?”,沒等喬思回答,瞬間反應過來,狡黠的笑容配上一句“嘿嘿,學長好!”。
閻一晨抬頭向鄒理示意了一下,繼續低頭擦拭手裏的鏡頭。
“說呀,出什麼事兒啦?”
“噢噢,你知道嗎,據可靠消息,一會兒換屆會結束以後,咱們的帥主席要跟你表白!”帥主席是譚帥,就像名字一樣,為人坦率,長得也帥,是學生會的分管副主席,正兒八經喬思的下屬。要說喬思和他,一開始也不是沒有人八卦過,就隻不過喬思這個人,做事兒一貫雷厲風行,剛剛接任學生會主席沒多久,就因為譚帥戀戰籃球遲到了全體大例會,劈頭蓋臉給人一頓罵,從此也就沒人扒這件事兒了,但從那以後譚帥倒是痛改前非,再也沒遲到過。難不成譚帥是受虐狂,就喜歡被罵?!
“什麼情況!?”喬思一臉無奈,頓時覺得應該趕緊溜,可是換屆會還沒開始呐……
“要不說咱們積水哥哥厲害呢,不聲不響的連花兒都準備好了!”
“積!水!哥哥?”閻一晨一臉好事兒的樣子看著她們兩個。
一提這事兒鄒理算是來勁兒了,“哎呀,學長你有所不知呀,我們帥主席大一的時候,開學生會全體大例會,讓介紹自己呀,然後他就說‘大家好,我是譚帥,我之所以姓譚呢,不是因為我爸我媽姓譚,是因為我是在積水潭出生的,我爸是積水潭的大夫,他一高興我就姓譚了!’哈哈哈,你說逗不逗,在積水潭出生應該姓腦呀,腦積水哈哈哈哈!當然我也是聽說哈,畢竟那會兒我還在高三鏖戰呢!不過,從那以後,積水哥哥這個名號算是傳下來了。”
“我大一的時候也在學生會啊,怎麼不記得譚帥有這麼個外號,有意思!”
“哎呀別樂了!都看見胃了!趕緊給我想個辦法呀。”喬思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同學還共事,喬思不想譚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下不來台,可是對他又沒意思,也不能答應他,進退兩難。
“我有個辦法。”閻一晨不徐不疾地蓋上鏡頭蓋子,認真地看著她。喬思幾乎下意識地回頭看鄒理,發現鄒理早就跑的沒影了。喬思沒說話,但是眼神告訴閻一晨她想聽下去。
“咱們倆趕在譚帥之前公布,他就沒機會了!而且按照發言順序,應該是你先。”瞬間喬思腦子一片空白,隻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但是靈敏的反應告訴她不能這麼傻下去,幾乎不由控製的脫口而出“那不是拖你下水嗎,對你多不公平啊……”越說到最後聲音越小,眼睛根本不敢直視閻一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