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服部川據說挑釁道:“順帶一句,我一直都夢想著像祖輩一樣,用同樣的身份駕臨到華夏大地。”
“好膽!”
麵對如此赤裸的語調,幾乎是陪襯的公證團都憤怒了。
他們都是謝一山請來的國術名宿,不是在本地擁有崇高的號召力,就是國內知名的武術家,全都都是了不得的名人。不想居然在今天,在這樣的場合公然聽到這樣囂張的言論,簡直是對他們,對整個華夏武術界的挑釁。
服部川蔑視地看了那幫裁判團一眼,沒有理會,姿態好不囂張。
林立也不再陽光了,恢複到之前的淡然,說:“原本我還想稍微收斂一點,避免跟你們服部家族死拚到底。但現在,作為華夏人,我不得不做出一個讓你沒得後悔的選擇。”
服部川譏笑道:“你想殺我?可以,那得你有這個能力。”
林立淡然眼光瞟向服部家族的區域,最終落到某個人的身上,說道:“我知道你的驕傲,那個人就是你們服部家族的最大成就吧。的確,不到25歲的人階顛峰,果然比你這個做父親的出色多了。”
說到這裏,林立居然對服部楓呢喃道:“你的隱藏技巧不錯,隻可惜還不到家。既然你都出麵了,那就證明你還牽掛著服部家族,還牽掛著你的父親。既然如此,你我將來勢必有衝突,何必開心見誠地驗證一下呢。”
“有心了。”
雖然林立的話很輕,看起來自言自語,但隱藏在人群裏的服部楓還是聽得一清而楚,臉色稍微有點變化。
服部川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但下一時刻,服部川就鬆了下來,恍然道:“原來你已經晉升後期了,難怪你還能鎮定得下來。不過很可惜啊,剛剛晉升後期,與我這個老牌的後期根本沒得比。”
18歲的人階後期,這是多麼妖孽的存在啊,即使他們家族百年來最驕傲的天才也要略微遜色一點啊。現在自己就要與這樣的妖孽決鬥了,如果能將他扼殺在這裏,那麼服部家族肯定能獲得日本古武界的讚賞,聲威大振,回複服部家族昔日的光輝指日可待。
越想越是激動的服部川,已經在夢想自己扼殺華夏天才後的輝煌了。
看到眼有異是的服部川,林立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而服部楓則是看得滿臉憂愁。
當!
鍾聲響起。
作為公證之一的秦明拿著合約上來。
這合約就是所謂的生死約,無論誰在擂台上受傷,甚至是死亡,傷亡者的一方不得在法律上追究攻擊者的責任。這份協議帶有一定的權威性,如果違背的話,那就等於違背了所有公證者的約束力,等於向所有公證者發出挑戰。
當然的,這份協議還是有缺點的。不能從正規的法律途徑追究,卻可以用武術界的方式來追究,比如用拳頭來報複等等。
簡而言之,這隻是一份門麵性質的協議罷了。
“公平較量,生死勿論。”
秦明宣布了協議精神,開始讓林立和服部川簽字。
簽字儀式很是簡單,迅速過去,伴隨而至的就是第二個鍾聲。隻要再響一次,那就是死神的喪鍾,事情因為服部川的囂張語言,將會變成一場死亡決鬥,隻有一方能走下擂台。
場麵的氣氛凝固到極點。
全部人都壓著呼吸,死死地看著林立和服部川。
服部川的身材不是很高,但相對強壯,充滿爆炸性的力量與看不到肌肉,有點小白臉氣質的林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過此時沒人會再說林立的不是,因為到此不能再投注,甚至連改注也不行,他們的賭注就押在擂台某一方身上。
當!
死神的喪鍾響起。
服部川一點前輩的驕傲也沒有,率先發動了攻擊。不過這也不是他沒武德,而是決鬥拚殺是容不得有絲毫的憐憫,換做是林立,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將服部川埋葬在這裏。
服部川的速度很快,但沒快到那種林立琢磨不到的地步。
可是他的拳法很詭異,右手就好像一把槍,一把肉體化的大槍。簡單、樸實的一槍捅出,直接穿向林立的胸膛。
麵對這樣的招數,林立有無數的破解之法。可突然間生出一個古怪的感覺:自己任何的破解之法都沒用,因為服部川所隱藏的後著都會讓自己苦不堪言。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沒後著。
林立也來直拳了,他的直拳更加簡單,更加凝練,因為這是凝聚了數個人畢生武學精髓的炮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