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太巧合了,追查墨菲的線索一直通到皇宮,要再查下去時線索竟然中斷了,失蹤良久的容玉回來了,趙旻還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動手,同樣是雲太傅教出來的學生,不管是趙曦還是趙澈,都不相信那個男人會愚蠢到這個地步。
“母後是在賭,我們不會駁了她的臉麵。”
“放了蔣濤光也好,可以順藤摸瓜找到趙旻的老巢。”林大人說。
趙澈和趙曦齊齊看著林慎玨,這麼蠢,中這種計?
林大人勾了勾嘴角,眯著眼十分自信,“放心,照蔣濤光對趙旻的忠心,回去是一定的。”他也必須回去趙旻派來的人都死光了,如果蔣濤光來京都的目的達到了,他手中必然有比趙旻的老巢更重要的東西,就算是為了這個,他也必須去找趙旻,哪怕身後有人跟著。
趙曦敲了敲桌麵,“你們說,蔣濤光到底為了什麼而來?”
那個男人想要什麼,其實在座的三人心裏都知道,除了這天下,還能有什麼,可是……丞相一脈除了容玉已經沒有活口,平郡王府的人也都被控製起來,他一個發配到邊界鎮守邊疆的將士,能翻出什麼浪來。
“先放人吧。”趙澈道,複而看著趙曦說:“皇兄,臣弟有一事不明。”
“嗯?”趙曦高高地挑眉,連林慎玨也露出感興趣的神情,什麼事讓能熙王爺開口詢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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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聽央央說,皇後身上的藥,是皇兄讓人下的?”
趙曦的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來,“央央說皇後身上被人下藥了?”他的眼睛越發深沉,“朕還真的沒讓人給她下藥。”
林慎玨大人緩緩放下茶盞,表情也不好起來,“王爺這話可有憑據,皇後乃一國國母,在宮內無端被人下藥,這事要是傳出去了……”重要的並不是皇後,而是皇帝,皇後如果被人下藥,這麼久了都沒人發現,那皇帝要如何自處,豈不是每時每刻都處於危險之中。
“信則有不信則無,皇兄若真的沒有讓人給皇後下藥,那這事還得多留意了。”謀害一國國母的罪名,可不小。
趙澈看著林慎玨,林大人挑眉道:“王爺在懷疑本官?”
“不是。”她的真實身份是女子,並且是皇上的女人,可林大人不願入宮為妃,當初皇上要以皇後的儀仗迎娶她入宮,轎子都抬到門口了,她卻跑了,時候還和皇上鬧了好長一段時間別扭,她連後位都不屑,又怎麼可能去殺宮裏那些成日隻知道勾心鬥角的女人。
“本王在想,林大人是不是哪裏露出了破張,讓後宮裏的妃子識破了真身,因此設計套你。”可這是又有個疑點,太醫院的人並不是飯桶,若非藥毒界的頂尖高手,絕對瞞不了整個太醫院。
後宮裏的妃子,知道她的真身是女的?林大人琢磨半天也隻有一個人,可是那人身份實在特殊,她到底沒有說。
趙曦一垂眸,腦海中也閃過一個人,他臉色頓時變得不好看起來,冰冰地道:“是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