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已經睡得迷迷糊糊,做了一個春夢,夢裏的男主角正是已經成為她丈夫的趙澈,新婚之後,他一直挺忙的,夢裏的央央有些羞澀,怎麼就做起這夢了呢。等到碩大撞進她的身體,劇烈的脈動起來時,體內那股異樣過於真實,她漸漸從夢中醒來,卻撞入了一雙邪氣的眼裏。
也許是太久沒在一起了,他動作特別大特別狠,難得的狂野。
剛蘇醒的身體特別敏感,她挨了沒幾下就到了極致,狠狠地縮著身子,趙澈悶哼一聲,閉著眼享受一會兒,把軟得快化成一汪水的央央翻了個身,從後麵開始奮力地身體力行。年輕女子白花花水嫩嫩的肉體啊,她又實在敏感得很,總是他還沒動力幾下她就顫著身體,手指緊緊抓著被單,迭聲地讓他快些快些。
趙澈想,這怎麼能快得了呢,他根本就沒享受夠啊,滿屋子破碎的呻、吟,她有時實在急得慌,白白嫩嫩的手臂自發地來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往他身上貼,又香又軟的一團蹭著他結實的身子,求著她。可她不知道這對男人而言具有多大的誘惑,他越發賣力,惹得她哭了也不肯罷手,哄著騙著,心肝寶貝地叫著,直直折騰了到天蒙蒙亮才放過她。
央央已經累得眼睛都睜不開,沾了枕頭就睡覺,臉上還帶著淚痕,趙澈抱她去裏間洗澡,或許是就是為了今天這種情況,他連浴池都設在屋子裏頭,幫她清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弄得過了頭,她傷了一點,他將她抱回到床上,央央還模模糊糊睜了眼推他,“不行了,不要了……”
頭一偏就睡著了,趙澈笑了笑,坐在床頭良久,一點睡意都沒有,她慢慢地貼過來,將小小的腦袋埋進他的懷中,臉上還有承歡後的潮紅。趙澈看著看著心裏就一陣陣漲起來,想著怎麼樣都要把她的毒給去了,什麼七年,都是狗屁,他們要在一起,那是一輩子的事,七年怎麼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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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王爺今晚還是和薑氏一起嗎?”她做夢也沒想到,王爺竟然會這樣安置薑央央,簡直是往她臉上甩巴掌,可出嫁從夫,他是自己的天啊,除了默默承受下來,她能說的也不過隻是一句:“這樣不妥吧?”
誰知道她心裏的恨呢,那個女人什麼都不做就不動聲色地奪走了王爺的寵愛,她甚至不像自己這樣溫順柔和,王爺累了一天下朝後她不但沒好臉色,還要王爺去哄她。多少次啊,安暖站在陰暗的角落中,偷偷看著央央和趙澈置氣,他摟著哄,低聲地在央央耳邊不知說的什麼,滿眼的笑意。
安暖不懂,難道男人都是這樣的嗎,得不到的才是好的,自己的一顆心都交付給他了啊,他怎麼就不要呢?
當初的甜言蜜語也是假的嗎?
不不,安暖告訴自己,不是假的,隻是因為薑央央回來了,如果她不在,王爺的寵愛就是自己的。
夜深深,富麗堂皇的房間卻一片冰冷,她終於如願成了王妃,他卻沒將她當真他的妻,她怎麼有臉和人說,成親半月了,她還是處子之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