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寧宮。
一進了門便見了善柔,陳太醫慌慌張張地上前行禮,“老臣參見柔妃娘娘。”
善柔挑眉看了他一眼,道,“紅玉,賜坐。”
“老臣不敢,不知娘娘尋老臣來有何要事交待。”陳太醫稍稍抬頭,這樣的場景,頓時有種錯覺,仿佛這柔妃已經是太後娘娘了,一樣是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趾高氣揚、氣定神閑。
“陳太醫急著回去嗎?”善柔懶懶起身來,仍是好聲好氣地問到。
“不急不急。”陳太醫連連擺手,心中卻是不停地打真鼓。
“今夜那湯盅可你親手配的藥?”善柔突然厲聲,今日回宮後,皇上難得留在落霞宮用膳,她還特意差了紅玉親自去問要,結果皇上竟還是安然無恙地走了!
“是老臣親自配的,娘娘,你送來的那女兒香太過濃烈,配不了啊,這女兒香不管同膳食如何搭配,事後都是能察覺出來的。”陳太醫連忙解釋。
門外,小劄小心翼翼地側耳聽著,心中頓時大怔,原來是為了女兒香!
善柔竟想對皇上下媚藥,她不是一直都很得寒王寵了嗎?!
“沒用的東西!”善柔不悅的碎了一口,“你不會自己換副藥嗎?被告訴本宮太醫院就沒有媚藥這種東西!”
“娘娘,對皇上膳食下藥可是滿門抄斬的死罪啊,您放過奴才吧。”陳太醫一下子跪了下來,再高明的媚藥都是有的,隻是他可沒那膽子去做。
“滿門抄斬?”善柔冷哼,“當初李太醫也同你要過幾帖藥吧,這小劄送去給玉妃的夜哭,正是你介紹的吧。”
“娘娘,冤枉啊,老臣不過在宮外偶遇李太醫,當時並不知他要夜哭是……”陳太醫不敢再說下去,心中後悔不已,當初知道真相,早該上報宗人府了!
“冤枉?陳太醫的意思是本宮陷害你了?”善柔眸子掠過一絲不悅,李太醫可比這陳太醫懂事多了。
“老臣不敢,不敢!”陳太醫連連磕頭,心下納悶不已,以柔妃娘娘在後宮裏的地位,怎麼還需要如此下濫手段?
“不敢最好,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下回還出差錯,別怪本宮不留情麵。”善柔起身,冷哼一聲,便朝門外而去。
這時,小劄才緩緩地走了出來,就站在門口,麵無表情地看著善柔,一動不動。
夜哭!竟然是她!
“小劄!”善柔冷不防見了小劄,頓時驚慌失措,連連退了好幾步。
“紮公公!”陳太醫轉過身來,亦是大驚。
小劄一步一步走了進來,雙眸裏燃起怒火直視善柔,步步逼近,善柔不知所措地連連後退,他怎麼會到這裏來!?
“紮公公,你聽我解釋!”紅玉緩過神來,連忙上前拉住小劄。
“紮公公,都是我給出的主意,娘娘都是聽了我的教唆的,紮公公……”
小劄狠狠推開了紅玉,冷哼,“這種把戲你還想玩第二次嗎?!”
“紮公公,你聽我解釋啊,真的是我教唆娘娘的!”紅玉又是上前,亦是慌張不已,怎麼會被小劄發現了,這下子該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