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柔,你這幅蛇蠍心腸遲早遭報應!”
“賤人!我警告你,你要敢碰她,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小劄大叫了起來,顧不上喉嚨裏的血腥味漸重。
……
善柔卻是任由他叫喊著,精致的臉上透徹冷冷的笑,步步朝青奴而去,在她跟前蹲了下來。
青奴仍是一句話都沒說,狠狠地盯著她看。
“你知道些什麼,怎麼尋到這裏的!?”善柔避開她那視線,厲聲問到。
青奴依舊一言不發,眸中盡是恨意。
“說!”善柔怒聲,拔起了一把大大小小的銀針,盡數朝她腿上狠狠紮了去。
青奴眸中頓時盡是疼痛,隻是依舊看著善柔,一聲都沒喊出來。
“你!”善柔卻是拔起了她腿上一個細針來,按住她的手,狠狠刺入了指甲中去。
青奴手一掙紮,卻仍舊被絲絲按住,隻是一聲沉沉的低鳴,依舊沒有喊疼,雙眸裏的恨意卻更濃了,在玄色昆侖奴麵具下,儼然是厲鬼模樣。
“信不信本宮下一針就紮進你眼睛裏去?”見她那雙明眸,善柔頓時煩躁了起來。
“善柔,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小劄幾乎是怒吼,濃厚的血腥味頓時從喉裏溢出。
紅玉退了幾步,沒敢開口,這屋子裏傷人不見傷的刑具太多了,隻是,隻肖一樣便足以讓人生不如死!
善柔緩緩站了起來,看著小劄冷笑道,“你很喜歡這賤丫頭嘛?”
“賤這個字隻適合你!”小劄吃力雙腿踢出,卻如何都夠不到她。
“你再說一次!”善柔大怒,手中一整盤銀針盡數朝小劄砸了去,顯然,“賤”字是她的禁忌,穿越前被無數個貴婦罵過此字,在這異界裏,她再也不想聽到,永遠不要!
“哈哈。”小劄卻是大笑了起來,“你很在乎啊,怎麼,心虛了嗎?賤人!你永遠都是!這宮裏任何一個奴婢都比你高貴!連紅玉也比你高貴!”
紅玉一聽,慌得連連退了好幾步,毫無疑問,小劄抓住了主子的痛處了!
“是嗎?”善柔陰冷地開了口,卻是猛地朝青奴而去,一把掀起了她那玄色昆侖奴麵具來。
頓時,一室寂靜了,連小劄也愣了。
那一臉縱橫交錯的傷疤,大大小小,一塊一塊地,整張臉無一處完膚。
青奴緩過神來,身子一顫,連忙低下頭去,隻是,善柔卻沒就此罷休,扯住她的頭發逼迫她揚起臉來。
“小劄,看清楚了,高貴,怎麼,在你心裏這個醜丫頭就高貴了嗎?”一把青奴拉了出來,直視小劄。
青奴看都不敢看小劄一眼,緊閉雙眸,然而,眼淚卻是控製不住沿著眼角流了下來。
小劄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臉上,亦是驚,隻是,不過須臾卻是緩過神來,細細地看著,視線不再移開,輕聲道:“青奴,看著我。”
“怎麼不敢看了,方才這雙眸子不是狠命地掙得大大的嗎?”善柔冷哼。
“青奴,你睜開眼睛,看著我!”小劄沒有理睬善柔,不再輕聲,卻是大聲嗬到。
青奴心中一怔,緩緩睜開眸子來,眼淚頓時全滿了下來,她本來以後公主能治好她的臉的,她本來以為小劄永遠都不會看到現在這張臉的!
小劄眸中卻是滿滿的認真,一字一句,即便聲音都啞了,卻依舊字字清晰,“青奴,你記住,臉蛋再漂亮都是徒然,你即便是奴隸,在小劄心裏都和主子一樣高貴!”
青奴心中一怔,隨即狠狠地點頭,第一回見他如此認真,皇後在小劄心裏的地位她最是清楚,這就足夠了。
“你們倒是對苦命鴛鴦情深義重啊,紮公公!”善柔冷冷說罷,便一把將青奴甩到了一旁去,青奴身子本就弱,加之受了傷,根本沒有一絲的反抗能力。
“善柔你會遭報應的!”小劄狠狠說到,掙脫不了,看著青奴無力地癱倒在地,隻能幹著急。
“賤人!”
“你給我閉嘴!”善柔怒聲,抽出一旁的鞭子來,狠狠甩了過去,這種特製的鞭子很粗很粗,隻會痛,不會裂開傷口。
“賤人!你就是賤人!你永遠也比不上主子,不過是個婢女罷了,妄想靠卑鄙手段飛上枝頭當鳳凰,你就是隻插了假尾巴的山雞,難道要對皇上下媚藥!”小劄連連嘲諷和怒罵,隻盼能轉移了善柔的注意力,青奴顯然早已挨了那掌櫃的打,再受折騰下去,挨不到主子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