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禁術&隱瞞(1 / 3)

山間小路,馬兒急急馳過,為首一人,一襲緊身黑衣,寬大的披風迎風獵獵作響,本就冷峻,俊美的臉上,細長的傷疤憑填了冷邪,雙眸直視前方,一臉專注,早就身後一批人馬遠遠甩下。

就這麼不顧一切地朝南方奔馳著,迫不及待去開始一場戰爭,等這一刻等太久太久了,似乎整個生命都是為它而活著的,知道那個女人偶然地闖入他單調的生命裏,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然後,又再一次出乎意料地闖入,帶著對另一個男人的心甘情願。

“少主,歇息一會兒吧。”追上來的是德公公,不再是太監的身份,而是貼身的侍衛,身後隨行的大將皆是狄狨之人,南疆一切皆部署好了,就待他到達,揮劍舉兵!各路援兵也多多少少有了動靜,三日後,便是大舉遷移了。

“加快速度,越快越好!”獨孤影冷冷說罷,便是揮鞭疾馳而去了,身後眾人見了,士氣大震,亦是加快了速度,他們也等很久很久了……

皇宮中,一切皆被控製住了,寒王親自下了令,鍾離朝臣皆以為是戰前戒備,怎麼會知道他們多年來忠於的寒王會是異族王子,沒有多懷疑,隻是默默守著皇城,等待著開戰的消息傳來。

整個皇宮皆是安安靜靜。

而晴明神殿這邊卻是熱鬧無比。

眾神教弟子皆外在祭壇之外,議論紛紛,誰都不敢上前。

祭壇重要,祭台上,善柔直直地躺著,動都不敢亂動,雙眸依舊是那夜的恐怖之色,被嚇地癡呆,幾日都沒緩過神來。

長老圍城一圈,盤腿靜坐,各個神色皆是凝重,其中一人回頭掃了眾弟子一眼,整個祭壇頓時安安靜靜了下來,誰都不敢在多吭聲。

百裏瑄手裏端著一清水,就立在善柔前方,隱隱猜測大祭司要動用禁術,卻不敢多問,按照她的話做。

氣氛似乎一下子嚴肅了下來,隻是,獨孤明月仍是敲著二郎腿,一臉閑適地把玩著手中那把雕刻者古樸花紋的小尖刀,時而仰頭看看天色。

這時,容嬤嬤急急敢了過來,依舊恢複了真實的麵容,是個柳目慈眉的老者。

方才正要過來呢,就有婢女急急來報,皇後娘娘暈倒了,似乎又是那老毛病發作,親自帶了太醫過去看了,熬了藥伺候著喝了,這一回卻似乎不是多嚴重,很快就恢複了體溫,這會兒正昏睡著。

“怎麼去了那麼久?那丫頭哭鬧了不成?”獨孤明月不悅地問到。

“哎呀,要是哭了鬧了,我到也放心,就是不哭不鬧的,什麼都不說,你沒瞧那雙眸子,跟丟了魂似的,空地嚇人!”容嬤嬤蹙著眉頭,又繼續道,“又給病了,還以為是又發病了,幸好是受了涼,太醫給看過了,這回正昏睡呢!”

“你過去伺候著吧,那丫頭輕功了得,別給出了什麼差錯!”獨孤明月認真說到。

“主子,你先前不是挺疼那丫頭的嗎?不待這麼傷人的,少主要是知道了,回來肯定跟你急。”事情都給做了,容嬤嬤卻還是勸著。

“等他回來的時候,事實就是這樣,寒羽利用了她,率兵攻打月國,然後我狄狨乘機報仇,最好是那小子回來了,親自把萱丫頭給救出來,和她從新開始,從此恩恩愛愛!這樣就萬事大吉了”獨孤明月說得頭頭是道,隻是眸中一絲哀傷掠過,隱隱一聲,歎息,道:“這樣,我也去得安心了。”

“主子!你這是什麼話!”容嬤嬤急了,掃了祭壇一眼,終是忍不住開了口,“主子,少主再三交待,不許你動用禁術,你若再犯,奴婢定是要差人報少主的!”

“就是場祭祀,為影兒和狄狨祈福罷了。”獨孤明月並不承認。

“主子你少騙我,若是祈福,豈需以人為貢品!”容嬤嬤一臉認真。

“你哪隻眼睛見本司那她當貢品了?”獨孤明月唇畔泛起了一絲冷笑,容嬤嬤立馬警覺,隻是,還未來得及退後,隻覺得一陣暈眩,還未分辨清楚是什麼迷藥,整個人便直直朝獨孤明月傾倒而來了。

“來人啊,帶下去!”獨孤明月的聲音驟冷,一旁婢女連攙扶走容嬤嬤,不敢多遲疑。

一切有恢複了平靜,隻是,一旁眾神教弟子皆是麵麵相覷,方才聽的到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