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瑄本還要開口,聽了這話,卻是滿足了,等冊封事宜過去了,她定能想出辦法來的的,隻要這段時間,真正的百裏瑄不出來便可以。
這時,叩門聲傳來,是婢女來催促了,已經快到正午了,大典就要開始了吧。
“起吧,一會大殿上見。”寒羽輕輕放開她,身影隱入了一旁的陰影裏去。
“進裏吧。”百裏瑄這才懶懶起身,唇畔泛著一絲幸福的笑,小心翼翼在鏡台前坐了下來。
視線一點一點往鏡中移去,見沒有任何一眼,這才直起身子來,大膽地看著鏡中那張秀美的臉……
屋外,日光傾城。
直入雲霄的冰雪神殿之上,獨孤影一臉閑適地坐在屋頂,不動神色地高高俯視著陸陸續續上山來的族人們。
又是一次冊封大典。
下方,大殿側殿內。
百裏雲溪正飲著茶,司空武靜侯在他身後,沉斂著雙眸,不言不語,而寒羽早已在大殿上了。
“武,吉日良辰為何定得如此倉促?”百裏雲溪問到,亦是方才才知曉,司空武竟把遷移的良辰吉日定在了冊封大殿隻後。
“越早下山越大,獨孤影終於是要回來的。”司空武淡淡說到。
百裏雲溪卻是大驚,急急問到,“你不是有辦法對付他的嗎?”
幼時同獨孤影相處過了的,這個男子的霸道強權他自是見識過多次,當初若非族中長輩們和獨孤明月壓著,怕是他的氣焰會更甚。
不得不說,他身上與生俱來便有股王者至尊,卻又透著邪氣,就連草原上的狼群見了他,亦是會俯首臣服。
“王上不用慌張,如今族人皆擁戴你,帶冊封大殿過後,神權亦盡在我們掌握之中,縱使獨孤影再有能耐,亦是敵不過民意和神意!”司空武認識說得很淡,眸中卻透出一絲肯定來。
遷移到山下去,占了最肥沃的那片草原,待一切都是定局了,獨孤影回來了,同他爭的隻會是百裏雲溪。
他司空武永遠不動武,永遠隻當漁翁。
“淨水可保證萬無一失?”百裏雲溪又問到,原本不緊張的,這時卻是慎重了起來。
“放心,一切萬無一失,下山的路線都安排好了,明晚,草原上便又會再見篝火晚會了!”司空武說著,唇畔泛起了一絲意味深遠的笑意來。
這時,門外,百裏瑄一身盛裝,款步而來。
見了百裏雲溪卻不行禮,她的記憶裏,這對兄妹感情甚好,無需這些繁文辱節的。
司空武蹙眉看了她一眼,心中早已有數了,獨獨一點思索不清,這一抹孤魂如何會穿越到了瑄兒身上呢?
清明神殿和殿中眾人應該是遭天火而難逃一劫的,如果這天火是獨孤明月擅自用禁術引來,能逃過天火的就隻有聖女了。
因為冊封聖女之禮上便是有一環節,聖女需沐淨水,而後經天火洗禮。
這個人肯定是聖女,難不成就是十六那日她恰巧穿越到百裏瑄身上的?
他算了很久了,聖女一年前本就該出現了的,為何現在才出現,為何同這黑衣人關係如此親昵?
顯然,他們來者不善,想奪了神權,還是其他呢?
百裏瑄已經在坐了下來,百裏雲溪親自替她倒了被茶,問到,“瑄兒,同哥哥說說那恩人怎麼救出你的?”
“當時天雷劈下,整座清明神殿都燃起了熊熊大火,場麵一片混亂,我還沒逃到門口就被身上就引到火了,後來就不醒人事了,醒來才知道是他救了我的。”百裏瑄答到,很是鎮定,這之前已經多多少少解釋過了的。
“這恩人到底是什麼人呢?總該有名字吧。”百裏雲溪又問到。
“他也都不告訴我。”百裏瑄笑著說到。
“是嗎?就你倆這關係,你還不知道?”百裏雲溪豈會相信。
“怎麼不會了,我就知道我的命是他救的,不管他是誰,我這輩子跟定他了!”百裏瑄仍是笑著說到,心中卻有些不安,寒羽怎麼都不答應改名換姓,這讓她如何解釋。
“還真不知羞。”百裏雲溪睨了她一眼,責備到。